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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賣拖鞋的,又買了兩雙拖鞋,衣架、肥皂、洗衣粉、馬桶刷……看到有賣電燈的地方,徐惠清又買了幾個大瓦力的燈泡,總之回去的時候,她在前面抱著孩子,周懷瑾兩只手都提滿了東西。
要不是徐惠清實在不好意思,還要繼續買。
正好前面就是菜市場,有賣西瓜和荔枝的地方,徐惠清看到有烤鴨,直接就讓老板給她來一只烤鴨,被周懷瑾拒絕了。
她就一個女人帶個孩子,明顯是吃不完一只烤鴨的,考慮到她之前說請他吃飯,就知道這烤鴨是給誰買的了,直接就對老板說:“半只烤鴨。”
然后對徐惠清說:“今天我看了你廚房沒有冰箱,這么熱的天,買太多東西吃不完也壞了。”
一旁還有賣涼拌菜的店,徐惠清還想再買點涼拌菜,也被周懷瑾拒絕了,倒是徐惠清買棗泥糕,他沒有再阻止。
徐惠清一只手抱著小西,一只手自己提著東西。
周懷瑾手里已經提了很多東西,她是真不好意思再讓他提了。
周懷瑾很干脆的直接從她手里把西瓜接了過來,半只烤鴨和荔枝還讓她自己提著。
夜市是圍繞著隱山小區擺的,形成一個圓形的弧,靠小區這邊熱鬧非凡,隔著條馬路的對面,卻在施工,已經接近六點鐘,工地上的施工聲音依舊在叮叮當當的不停。
徐惠清便好奇的抬頭看向對面的施工隊,問周懷瑾:“對面這是在建什么呢?”
周懷瑾一邊領著她往夜市的盡頭走,一邊說:“這里在計劃建一個商品市場,將外面夜市上的東西集中到市場里賣。”
“是菜市場嗎?”她抱著小西的胳膊有些酸,換了只手。
周懷瑾指著前面一大片的面積說:“應該是綜合性的商品批發市場,這里,還有馬路對面的那大片的區域,全都劃到了市場里,將這一塊全部整合起來。”
徐惠清看著這大片的市場,點點頭,沒說話,而是繼續跟著周懷瑾往前走。
前面越走越黑,沒有路燈。
周懷瑾指著小區的鐵柵欄給她介紹:“看到這鐵柵欄了嗎?這一幢就是八幢,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前面就是我們中午吃飯的平安飯店那條街。”
兩人走著走著,饒了一圈,居然從小區的前門,走到了后門。
上樓后,清潔工阿姨坐在小區單元門口的樓梯上,看到他們回來,撐著膝蓋站起身說:“我以為買完東西很快就能回來呢,咋這么長時間?我都坐了半個多小時了!”
她手里還拿著抹布和袋子等一些清掃的工具,跟著他們一起上了樓。
樓道間是有燈的,燈光十分的昏暗。
上了樓,打開門,開了燈,清潔工阿姨首先看家里得臟成什么樣,才特意花十塊錢請她上來打掃,待看到被徐惠清打掃過一遍的房間,嘴里說著:“這不是挺干凈的嗎?”
徐惠清打開了衛生間門,讓她看衛生間。
大概是先入為主,覺得房間還挺干凈的,清潔工阿姨覺得自己賺了大便宜,也沒有二話,上來就開干。
徐惠清也沒閑著,自己打著手電筒,讓周懷瑾幫著換上了一百瓦的燈泡。
燈泡一換,整個屋子都亮堂了起來,接著徐惠清又讓他換房間和廚房的燈泡。
原本的燈泡大約是二三十瓦的,光線十分昏暗。
清潔工阿姨大約以為徐惠清是周懷瑾對象,還對徐惠清說:“哪里用得著這么大的燈泡?看得見就行了,每個房間都這么亮,一個月得用多少電費啊?這誰家能養的起?兩口子過日子,還得省著點花!”
她還說起了周懷瑾:“小周公安也是,這家里打掃衛生,你一個男同志不會打掃嗎?又不是多難的事情?”
房間里徐惠清白天清理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把床和櫥柜下面再打掃干凈就行了,清掃前,徐惠清特意用床單鋪在了床上擋灰沉。
周懷瑾和徐惠清幫著抬床,阿姨把掃把伸到下面去,奮力的清掃。
床底下和櫥柜下面的灰清掃干凈,徐惠清覺得她白天算是白打掃了,床、椅子、柜子上又是一層灰。
清掃完又開始拖地,這次徐惠清就沒有幫忙了,她洗手去照顧小西去了,怕她一個人在客廳出什么意x外。
抬床的功夫,周懷瑾也看了下房間里地板需要修補的地方。
清潔工阿姨打掃衛生十分的麻利,做事也十分的細致,許多白天徐惠清沒有清理到的地方,她也用抹布一一清理了出來。
她還想用自己的抹布,徐惠清怕她的抹布擦過廁所,趕緊將自己白天用過的抹布給她,清潔工阿姨從她打掃個房子,還特意請她來幫忙,就知道是個講究人,做事也越發的仔細。
等整個房間都打掃出來,徐惠清終于松了口氣,而這時候阿姨一邊將從房間床下面清掃出來的灰塵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垃圾袋里裝,一邊說了句:“難怪你一個人掃不干凈,這都積攢了多少年得陳年老灰,我地個天哎,這都臟成啥樣了!”
也不覺得徐惠清這小媳婦懶和矯情了。
房間打掃完了,徐惠清就把小西放到房間里,風扇只在房間里吹。
主要是客廳太多灰塵,吹的滿屋子都是灰。
她給小西洗了手,將床上剛才隔灰的新被單去窗外將灰塵抖落,又重新鋪上,讓小西坐在隔灰的新被單上,拿個棗泥糕給她吃著,一會兒打掃完衛生,這些新被單都要重新洗,小西也要重新洗,要是落了棗泥糕的屑在床單上,一會兒一起就洗了,不會影響晚上睡床。
阿姨先去樓上的閣樓上打掃。
白天徐惠清只打掃了下面,露臺和閣樓是一點沒有清掃過,完全一片未開荒的狀態。
說到閣樓,徐惠清倒也想起來,對已經回家拿了修補地板材料的周懷瑾說:“小周同志,樓上的閣樓還漏雨,你認不認識修屋頂的瓦工?”
周懷瑾一邊攪拌著手中的東西,一邊上樓去看了眼閣樓,又仔細查看了漏雨的地方,直接從七零一的露臺,跳到了七零二的露臺,然后搬了一些朱紅色琉璃瓦片和水泥過來。
這些都是他之前裝修剩下的堆積在露臺上的材料。
幫人幫到底,送人送到西,干脆把樓頂漏雨的那幾片瓦也給她換了,徐惠清問瓦片和材料的價格,要給他錢,這么幾片瓦,他哪里好意思收錢?
他不要錢,徐惠清只能打定主意,要再請小周公安吃幾頓大餐,不然這人情欠大了。
她倒是不怕欠人情,她怕不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