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兒/天搖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來替他演,哄他開心,沒到幾時也厭煩了。這時聽安通問,只道:“沒意思,都送出去吧,我不要看了。”
安通出來后,嘆了口氣,心道這長寧也未免忘性太大了,若真哪日封了貴妃,恐怕自己這把老骨頭,都得被他給拆了。想到此處,再聯想到這兩年對長寧做的事,說的話,心中更是不安了。
長寧這邊正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那刺上的一朵鮮紅薔薇,極精極細,襯著雪白肌膚,美得就如雪里胭脂一般。
長寧啪地將銅鏡扣在一邊,太監過來請問用晚膳,長寧只道:“不吃!”
趙翊已十余天未來了,長寧叫人集了些花瓣用來洗澡,專為等他,卻是一日日的失望。雖說早已不會有人在他后庭里上藥,但長寧被那藥折騰日久,有時恍惚卻也覺著麻癢空虛,一個人也在床上輾轉難眠。
這日又正是他去領刑之日,因最近性子鬧得不少,被杖責了三十。臀上火辣辣的痛,長寧聽著外面電閃雷鳴,也睡不著,便披了件薄紗起身,扶著墻到走廊上去,想吹吹涼風。已悶熱了多時,看來這場雨總算要落下來了。
太監們早已都去睡了,值夜的幾個也在打盹。長寧悄悄走到走廊上,他原本是一雙蓮足,一點聲息也無,誰也不曾被吵醒。長寧扶了欄桿,站在那里,涼風拂了長發,極是舒服。這時突地一道電光一閃,一個男人竟站在長寧不遠處。長寧大驚想叫,那人卻撲了過來,將他一把摟在懷中,順手掩住了他口。
長寧自從被穿過琵琶骨后,武功已失,哪里還掙扎得開。只聽那男子在他耳邊道:“寧兒,寧兒,長寧,我總算見到你了!”聲音雖輕,卻又是灼熱,又是傷心。
長寧怔住,但方才見到這男子的臉時,卻只覺熟悉親切,并不害怕。他自知自己失憶,這男子或者也是一個想不起來的人。當下拉拉男子的手,示意他放開自己。
男子果然放開了掩住他口手,卻仍摟著他不肯放開。長寧在他懷里很是不安,用力地想推開他。那男子壓低了聲音道:“寧兒,你這是怎么了?你……真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南宮哥哥啊!”
長寧又是一怔,腦海里電光火石般地劃過了一些散碎的圖畫,卻怎么也綴不起來。“你……你是誰?”
他聲音不小,幸好雷聲極大,并沒有人聽到。南宮遠一把掩住他口,低聲道:“有什么地方安全?我們換個地方說。”
長寧這時方察覺南宮遠一身黑色夜行衣,顯然是潛入宮來的。他對南宮遠感覺極是親切,知道他不會害自己,當下便點了點頭,領他回了自己臥房中,把門從里扣上了,方轉過身道:“你究竟是誰?”
24
南宮遠目注長寧,眼光極是悲哀。“長寧,你真不認識我了?”
長寧搖了搖頭,道:“我病了一場,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南宮遠眉頭一蹙,道:“那你如何知道你是長寧?你可知道你本姓傅?”
長寧點頭道:“知道。我是傅家的家奴,傅家謀反被誅,皇上垂憐方留了我一條命,將我貶為宮奴,進宮侍候,后又升了我為嬪。”
南宮遠聽著他說,臉色越來越陰沉,喃喃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