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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扯住他長發(fā)，聲音似也有些變粗了。“你這賤人，安通是怎樣調(diào)弄你的？嗯？玉馬？還是金器？說！”

長寧被他按著肩頭一陣肆虐折騰得喘不過氣，斷斷續(xù)續(xù)地道：“皇……皇上……奴婢……都只是為了侍候皇上……只有皇上……那些東西好冷……難受……”

趙翊更把他的頭發(fā)揪緊了，猛往后仰。“你不是在玉馬上比跟朕睡更浪么？”

“不……

不……奴婢……沒有……”長寧哀叫，眼淚斷線珠子一般地往下落。他并沒有說謊，那些死物，又如何有趙翊讓他這般欲仙欲死？趙翊這夜手第一次落在他身上的時候，長寧便是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若非訓練有素，早已扭動腰肢大聲呻吟了。趙翊身上帶著淡淡的書香檀香之氣，手上雖有練劍留下的繭子，但仍是修長勻稱，繭子摩擦在肌膚上時幾乎要令他暈了過去，又哪里像何五馮七兩兄弟，一身酸腐之氣，雙手粗如砂紙？他來之時，除了少許潤滑之物，后庭里面再無別物，只被趙翊捏了捏腳，竟就連大腿內(nèi)側(cè)都全濕透了。若是平時他這般，早被鞭子抽得死去活來了。但趙翊一撫上他身子，便是無法自持，比早日里用了極刺激的春藥還要興奮難言。更莫說那火熱之物充滿后庭之時，若不是他天性羞澀，又得安通屢次教誨，說皇上最不喜的便是他放浪之態(tài)，最喜的便是再怎么被操弄每次他都還像個處子一般，才勉力熬忍住不曾太過露骨。

只是這一刻，趙翊對他已十分狂暴，長寧腦中也是全然一片空白，平日的調(diào)弄是一絲一毫都記不起了。趙翊要他怎樣，便是怎樣，只知本能地迎合了，那哭得實是梨花帶雨，連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啞了。

長寧再醒時，天色已放亮，他人也不在床上，卻躺在浴池邊上。有個太監(jiān)正在替他清洗，便是這動作弄醒了長寧。長寧略略一動，便覺渾身酸軟無力，尤其是腰背之間，酸痛難當。旁邊放了面大大的銅鏡，長寧一側(cè)頭便見著自己的影子映在鏡中，渾身一絲不掛，白瓷般的肌膚上滿是紫紅痕跡，還有些青色淤痕，更覺著羞澀，忙低了頭。低了片刻，又忍不住去看，只見雙頰上紅霞遍布，嬌艷無比，但額上那“罪”字，卻極是刺眼。長寧心中一冷，不由得探頭往臥室的方向去看，卻有簾子隔著，看不到那邊情景。

長寧心中一抖：難道是趙翊對他并不滿意，所以天一亮便趕他下了床？難道洗浴之后，自己又會被帶回冷宮，從此再不會來召幸自己？

那小太監(jiān)取了一襲紗衣替他披上，道：“皇上在外面等你。”長寧心中一喜，扶了那小太監(jiān)，便款款地走了出去。偷眼一瞧，見趙翊臉色甚和，忙跪下請安，細聲道：“皇上，奴婢一時不察，竟睡著了，請皇上責罰……”

趙翊不由一笑，道：“夜里不睡著，還睜著眼睛等天亮么？長寧，你聽著，朕確實對這后宮管得甚嚴，你只要心里規(guī)規(guī)矩矩，朕也決不會找些事兒來為難于你。你不必這般誠惶誠恐的。”說著又一笑，道，“你昨夜那嬌羞模樣，朕倒是極喜歡。就算是被安通那老奴才給調(diào)理出來的，也無妨，朕滿意便行了。”

20

長寧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