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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爻辭披了件衣服去了,幾分鐘后返回來,有些遲疑,“安安………”
趙清岳皺著眉頭問:“怎么了?”
孫爻辭:“她不在房間。”
趙清岳只覺得大腦轟了一聲,嚯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我去看看。”
趙清岳和孫爻辭的臥室在樓下,趙沁安的臥室在二樓,
而客房在三樓。
趙清岳踩著臺階往樓上走,一步比一步沉重。
結果剛過二樓就聽見一聲比一聲重的喘息聲。
那感覺,比被雷劈了還嚴重呢,眼前一花差點一頭栽下去,幸虧扶住了樓梯。
他停下腳步,恨恨的磨了磨牙,轉身就往樓下走,來到雜物間,隨便抄了把拖布就往樓上走,卻被孫爻辭從后邊抱住。
“清岳,你干什么去?”
趙清岳恨得嘴唇發抖,“我的小白菜………”
“不行,我要殺了他,非殺了他不可。”
趙清岳一邊恨恨的罵著,一邊掙開孫爻辭,往樓上跑去。
結果沒跑兩步又被孫爻辭拖住了,“清岳,你不能去。”
趙清岳已經急紅了眼睛,“我怎么不能去?”
“他白天答應過我什么?”
“我就不信了,我先打斷他的腿,讓他還能作夭吧!”
孫爻辭死命的攔住他:“你這樣沖進去,嚇壞了兩個孩子怎么辦?”
“再說,明顯是安安主動找的,你能攔得住嗎?”
“他們已經成年了,做什么肯定有分寸的,不行大學畢業就讓他們結婚好了。”
………
兩個人一個往樓上使勁,一個往樓下使勁,最終趙清岳還是服了軟,扔了拖布氣呼呼的回房了。
夜晚月光搖曳,晚風正好,溫度適宜,正是兩個人親親密密的好時光。
樓上的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下來。
先是一陣細碎的申吟,中間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叫求饒,后邊是琴瑟和諧的顛簸顫抖以及律動。
最后嘛,自然是嬌滴滴花解語,海誓山盟,郎情妾意。
只是兩個人誰都不知道外邊險些發生了一場翻天覆地的大震動。
直到月光下,兩個人互相擁著沉沉的睡去。
早上趙沁安有些不好意思,昨晚上又哭又叫又求又鬧的,感覺把一輩子的人都丟凈了。
韓煜捏著她的小下巴親了親她小嘴,哂笑道:“怎么,昨晚的勁呢?”
趙沁安不好意思去推他,“還說,便宜都被你占了。”
韓煜眉眼都是笑意,“是嗎?可我記得出力的可都是我。”
“你討厭!”趙沁安嬌滴滴的哼了一聲跑出去了。
韓煜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隨后扯下床單拿到洗手間把中間那些紅漬洗去了才扔到水盆里,這一刻,兩個人算是真正的屬于彼此了。
早飯的時候飯桌的氣氛不太好,趙清岳全城黑著臉,連正眼都沒看韓煜一眼,只有孫爻辭不停的打著圓場。
臨走時,趙沁安奇怪的看著趙清岳:“爸爸,你不送我們嗎?”
趙清岳仍然冷著臉:“不送了,讓劉留予你們送到國外,把你們安頓好了再回來。”
“哦………”趙沁安有些失落,感覺自己好像哪里惹到爸爸了,連機場都不送了。
孫爻辭適時的玩笑道:“你爸就是嘴硬,沒準半個月不到就追去了。”
這么一說,趙沁安滿意的笑了,跟趙清岳擺手:“那爸爸再見。”
韓煜也跟趙清岳辭別:“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安安的。”
趙清岳背著手,身體站得筆直,青著臉哼了哼,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趙沁安一只腳踩到車上,心里還是有些放不下,哥哥一直沒有聯系,也不知道現在什么樣了,忍不住問韓煜:“煜哥哥,你說哥哥知道我走嗎?”
韓煜模棱兩可的回:“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