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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沁安高考的時候兩個人中午賭牌,鬧得趙沁安中午都沒睡覺,考數(shù)學(xué)的時候直接就睡在了考場,韓煜怎么可能忘記。
皺了皺眉頭,“跟你帶我出來有什么關(guān)系?“
趙沁平飛快的看了一眼外邊,問道:“跟別人也能贏嗎?”
韓煜點(diǎn)了點(diǎn)頭,“差不多吧。”
趙沁平又問:“別的呢,還會玩什么?”
韓煜連思考都沒有,脫口說道:“麻將吧,也會點(diǎn)。”
趙沁平一邊盯著外邊一邊說:“那就行啦,一會能不能贏全靠你了。”
隨后他又補(bǔ)充了一句,“拜托你,一定要靠點(diǎn)譜,我這里能不能有收獲就看這一次了。”
“一會看我眼色,讓你贏就贏,讓你輸就輸。”
韓煜只想踹他,還讓他贏就贏,讓他輸就輸,當(dāng)他作弊器啊!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diǎn),韓煜商量的口吻說:“能不能讓我給安安打個電話,我出來她都不知道。”
趙沁平猶豫了一下,手指摸到褲兜里還是搖了搖頭:“等完事再說吧。”
韓煜有種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最后氣呼呼的說道:“安安要是生氣了,你替我跟她解釋。”
結(jié)果韓煜跟人一玩就玩了兩天兩夜,后來才知道趙沁平為了取得一個人信任不得不這么做,對方是個老賭鬼,他自己應(yīng)付不了就把他給弄來了。
從小樓里出來的時候,韓煜眼睛都花了,看什么都是撲克麻將和色子,昏昏沉沉的只想找個地方睡一會兒。
好在不辱使命。
趙沁平還拉著他叮囑:“千萬不能讓安安知道。”
韓煜冷哼了一聲,“兩天沒見人影,還不知道她肯不肯給我解釋的機(jī)會,你是非要看著我們分手才高興。”
“得,你先在她匈口上扎了一刀,又想我來一刀,趙沁平,我說你這個妹妹不會是抱養(yǎng)的吧?”
趙沁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行了,別矯情了。”
頓了一下,“對了,最近你最好帶著安安離開一陣子,去旅游也行,去國外住一段時間也好,等我予你電話。”
這個趙沁平不說他也懂,了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明白,反正我們早就打算要離開的。”
眼看著韓煜要走,趙沁平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點(diǎn)什么,又把他叫住了:“韓煜——”
韓煜回頭看著他,有些不解:“怎么了?”
趙沁平從車子里找出兩個很精致的盒子,遞給韓煜:“這是我做的兩條手鏈,紅色的你給安安,粉色的給田甜。”
頓了一下,他嗓子有些緊:“也別急著給,萬一,萬一………真有那一天的時候,再替我給他們。”
“如果事情順利,當(dāng)然我自己會親手交給她們。”
這話說的不吉利,韓煜又給他塞了回去,“你自己給吧。”
趙沁平默了幾秒還是塞給了韓煜:“你先拿著吧。”
別人是度日如年,趙沁安是數(shù)著秒過來的,她恨不得眼睛一閉,再一睜,一輩子就過去了。
可是她每次睜開眼,再看時間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根本沒就過多久。
身邊仍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到最后,她傷心絕望的想,她的煜哥哥真的不要她了。
真不要她了。
從上大學(xué)開始到現(xiàn)在,除了那天她暈倒之后耽誤了課程之外,從來沒缺過一節(jié)課,可是這兩天,她真的沒什么心情上課了。
在韓煜家住了一宿就返回了趙家,在屋里又悶了一天。
趙清岳和孫爻辭面面相覷,“安安這是怎么了?”
“你惹她了?”
孫爻辭趕緊說:“怎么可能,絕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