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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在跳芭蕾
落成無聲的冠冕
以殘片為火點燃教堂
手風琴喘息
琴鍵磨損誓言
粘合劑的瞬間
恍然看見萬物重新裂變
不必擦拭污跡污跡是容器
不必掩蓋殘缺殘缺是重
最深的裂縫里
藏有棱鏡教我把疼痛
照成夜路的流明
破碎折射率是暗夜詩行
不必完美無瑕不必掩飾傷疤
殘鏡映出的天比完整更寬廣
碎鏡折射率
碎鏡折射率
光從不道歉
看著還行啊,阿道心中嘀咕,再抬頭時,發現其余四個人都看向他,像是指望他主持公道一樣,阿道‘臥槽’了一句,額頭直冒冷汗:“都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歌詞嗎。”
尹飛不合時宜地笑了一下,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良久,尹飛清了清嗓子,悄聲問:“咱還改歌詞嗎。”
“改。”
“不改。”
紀岑林和周千悟近乎異口同聲,讓氣氛僵持。
周千悟迎著紀岑林的目光,毫不退讓。這詞寫的是他們每一個人,憑什么要改?
阿道把歌詞本扔給尹飛,尹飛默契地接住了,聽見阿道說:“先合奏吧,晚點再考慮歌詞。”
紀岑林面無表情地聽完這首歌,覺得有人在戳他的肺管子,哪疼往哪戳——那還不都怪周千悟!沒事寫這種歌詞干嘛?看著讓人惱火。
偏偏周千悟不打算改歌詞,是不是又跟蒲子騫一個鼻孔出氣?這首歌詞很明顯在隱喻樂隊曾經破裂。道歉?誰應該道歉?反正不是他——
想到這里,紀岑林心里很煩,耐著性子聽完了合奏,給節奏提了點意見,建議結尾處鼓點急促短暫,間奏部分柔和悠遠,方便后期制作出其他音效。
阿道表示沒問題,紀岑林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紀岑林沒再說話,當晚還有一個應酬,他幾乎是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悶氣,提前離開了排練室。
趁著收拾東西的空擋,阿道找到周千悟,“你故意的吧?跟他對著干?”
周千悟皺眉:“沒有,心里這么想,就寫出來了,而且也挺貼合曲子的風格的。”
阿道說:“你改改吧!祖宗,別跟著唱反調,要不然那倆神仙又要打架。”
周千悟沒說話,無意識地摩挲著樂譜,臉上沒有情緒,看不出來是打算改,還是堅持不改。
阿道語氣更急了:“算了,我原諒他了,他就是嘴壞點兒,別的什么都好,這總行了吧?”
周千悟無奈:“道哥,你想哪兒去了。”
“我就是打個比方嘛,別讓我們也跟著為難,嗯?”阿道頓了頓,“尹飛挺喜歡他的,clin是他最崇拜的前輩,你們幾個摩擦點優質火花出來,讓小朋友學習學習不行嗎?”
聽到阿道這樣說,周千悟才點頭:“好,不過這首歌也不會在決賽上唱的。”
“那你寫出來干嘛?寫出來氣死紀岑林嗎?”阿道簡直無語死了,“現在我們跟他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盼他點兒好吧,他要是倒了,對我們沒好處!”
周千悟深呼吸:“你誤會了,這是答應寫給海音的那10首歌的一首,估計以后會收到專輯里面。”他抬起頭,眼眸清亮,“不是為了氣他。”
阿道這才緩緩點頭,“行吧,這首歌暫時別提了,我去跟騫哥說,還有兩周就要比賽了,這兩天定一下曲子吧,估計后面還要和樂團的老師們磨合。”
“好。”周千悟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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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排練提前結束,蒲子騫讓他們好好休息,接下來準備打硬仗了:務必保存體力@all
尹飛發了個抗住大旗瘋狂奔跑的表情包,一下子緩解了群里的氣氛。
周千悟回到房間,感覺身體很疲憊,但精神格外亢奮,毫無困意,可能是越臨近比賽,越容易緊張吧。晚上七點,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瞇了一會兒,不知不自覺睡著了。
他是被手機震動聲吵醒的,來電是一個而陌號碼,響了四十多秒還沒掛,周千悟接了電話,聽見一個陌又熟悉的聲音,“hello,周,thisislucian,抱歉這么晚給你打電話,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clin他今天狀態不太好,你方便過來看一下他嗎。”
沒等周千悟回答,lucian接著說:“地址我用短信發給你。”
周千悟心跳如悶雷,很快收到一條短信,周千悟穿上外套就離開了酒店。
半個小時后,周千悟到了lucian說的地點,這附近也是商業中心,街面上燈火通明,lucian站在不遠處,朝周千悟招手,兩個人穿過林蔭道,來到一個寂靜的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