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以后還怎么面對大表哥。
她本打算這兩日不出門,先避著些謝硯,等過幾日就該將這念頭給忘掉了,奈何該來的還是會來。
傍晚,洛王府里來人了。
洛王妃親自帶著各種補品過來的。
謝硯本打算讓人去請云舒出來,但洛王妃一聽連忙拒絕,“我聽樾兒說這姑娘傷的不輕,既是來道謝的,哪有讓恩人帶著傷出來的道理,還是我過去瞧瞧。”
謝硯要親自帶著洛王妃過去,但粱時樾將他喊住,“還是喚旁人送母親過去吧,她與稚魚都是女子,與云小姐聊起來自在,我正巧有話要問你。”
如此,謝硯便差了人送洛王妃和小郡主過去。
他與粱時樾直接去了書房。
門一關上,粱時樾的面色便沉了下來,“可審出來了?”
謝硯搖頭,“是個硬骨頭。”
這人只一口咬定了自己是嫉妒小郡主,怨恨這世間不公,有人生來就錦衣玉食,而有些人生來卻要為了生計卑躬屈膝。
加上前不久的楊家滅門案,因兇手尚未抓住,真相未曾公開,旁人只以為兇手是因為楊家的財富才會下此毒手的。
以至于這人便以此效仿,一口咬死了自己的作案動機。
粱時樾冷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除了傅清舟就沒人能用的出來。”
前朝那曾轟動一時的“御史案”,傅清舟便是當事人傅御史之子。
當年僥幸存活后,傅清舟從未忘記過要替傅御史洗清冤屈,但時至今日,改朝換代,起初的執念到了如今,大抵已經化為野心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前朝太子魏知行,想推魏知行出來打著復國的名頭來與如今的朝廷抗衡。
謝硯道:“他越是如此,便越是證明了魏知行并沒有復國的想法。”
他與魏知行去年時見過一面,加之早年對魏知行的了解,他若當真有復國的心思,便不會躲起來讓前朝的那些部下尋不到他了。
二人在書房議了許久的事,待回過神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洛王妃和小郡主還未從云舒那里出來。
粱時樾無奈道:“必然是稚魚有些纏人了,昨日回去之后她便跟母親說起了云小姐,今日更是迫不及待地要過來,眼下瞧見人,自然舍不得走了。”
洛王爺與洛王妃恩愛,府上并無側妃妾室,夫妻二人只育有這一兒一女,粱時樾平日里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外地,不在府上,而粱稚魚又是個活潑好動急需要玩伴的。
奈何她與洛王妃好友家中的女兒都處不來,眼下好不容易遇到個合她眼緣的,又救了她一命,自然是舍不得走的。
云舒傷的不輕,也不方便見太久客。
謝硯帶著粱時樾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聽見兩人的聲音,洛王妃才反應過來,“啊呀,天色確實是不早了,你這還得養傷,如此,我們改日再來。”
粱稚魚有些不想走,眼巴巴的看著云舒,小聲問,“我改日能自己來找你嗎?”
云舒還挺喜歡這個小丫頭的,聞言勾勾唇,笑道:“當然可以,待在院子里養傷也無聊,郡主過來,我很高興呢。”
洛王妃跟著笑笑,點了點粱稚魚的鼻子,“走吧。”
送走了洛王府的幾人,謝硯又回了后院。
他進來時云舒正拿著一個小瓷瓶對著燭光打量,似乎并未發現他的存在。
謝硯站了一會兒,輕咳一聲,“在看什么?”
云舒聽到他的聲音乍然一驚,腦子里莫名想到了午睡時做的那個夢,臉上閃過些許的不自在。
“是洛王妃拿來的,說是效果很好的祛疤藥。”
昨日的傷口確實有些嚇人,若是能夠去除,云舒自然是高興的。
謝硯點頭,“是我疏忽了,這幾日城里可能會有些亂,我讓趙青之后都留在你這里,往后若是出門,記得帶上他。”
看出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自責,云舒道:“這只是意外罷了,大表哥不用太在意,我最近暫時不出門了,聽說楊家滅門案的兇手已經有眉目了,你還是讓趙青幫著抓人吧。”
趙青的身手,留在她身邊實在是浪費了。
但提起趙青,云舒卻總覺得自己遺忘了點什么,她擰眉仔仔細細的思索著,與謝硯對上視線時,忽然便靈光一現,呀的一聲,“我想起來了,大表哥,昨日那個行刺小郡主的人,我見過她。”
謝硯正了正面色,“什么時候?”
“有些時日了,好像是那日從明淺口中得知楊家密室的事情,回來時她撞了我一下,當時趙青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