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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他朝前邁了幾步,和蘇墨鈺之間,只隔著一張案桌:“讓皇上出來!”
“讓皇上出來?柴昊,你口氣不??!”
柴昊刷的將手中長刀,指向?qū)γ娴奶K墨鈺:“妖女,你蠱惑皇上,把持朝政,難道是想學(xué)陳氏女,趁機(jī)謀取皇位,篡奪江山么?”
蘇墨鈺面對近在咫尺的鋒利長刀,面色如常:“我乃皇上親自認(rèn)命的輔政大臣,可不是陳氏女那種后宮婦人?!?
“有區(qū)別么?”柴昊目中殺意涌動:“圣旨雖然是真的,但誰能保證,不是你逼迫皇上下的旨?其他人怕你,我柴昊可不怕,為了皇上,為了朝廷,為了天下百姓,我柴昊今天,便要親自手刃你這禍國妖女,清君之側(cè),還朝廷,還天下一個清明盛世!”
蘇墨鈺抬手,輕輕鼓掌:“說得好,是該還天下一個清明盛世?!痹诓耜辉桨l(fā)濃重的殺意下,蘇墨鈺卻神色悠閑,語聲平靜:“柴昊,你可有想過,為什么我會在這里么?”
柴昊眼中露出一絲不解,卻一閃而逝:“大概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等著死在我的刀下吧?!?
“我今天等在這里,就是為了等你自投羅網(wǎng)。”仿佛為了證明她所說的話,包圍在寢宮外圍的禁軍,突然遭受到一波箭雨的襲擊。
柴昊倒也是好定力,只是臉色變了變,再無其他反應(yīng),“我承認(rèn)你很厲害,所以,我也不是毫無準(zhǔn)備?!?
蘇墨鈺看著依舊停留在自己臉前的刀尖,揚了揚眉:“哦?柴巡使還有什么準(zhǔn)備?”
柴昊沒有說話,但身后傳出的動靜,卻說明了一切。
不多時,就有人架著一個身著明黃里衣的男子走了出來。
“蘇墨鈺,今日皇上之死,全是你一手造成,你喪心病狂,為了篡奪皇位,狠心將皇上殺害,本巡使趕到之時,皇上已經(jīng)氣絕。為替皇上報仇。本巡使只好將你這作惡多端的妖女繩之以法,當(dāng)場誅殺?!辈耜豢戳搜蹖γ娴你~漏,笑道:“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現(xiàn)在諸位大臣,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前往皇宮的路上。”
蘇墨鈺也笑:“如此甚好,倒是替我省力了?!?
柴昊只當(dāng)她在負(fù)隅頑抗:“蘇小姐,我原本不想殺你的,我柴昊一生戎馬,還從來沒有殺過一個女人,你是第一個。”
“柴巡使,我這輩子什么事都經(jīng)歷過,也殺過不少人,像你這樣的,我更是殺過不少,所以,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柴昊聞言,仰天大笑:“區(qū)區(qū)女流之輩,竟然也敢妄言殺我,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轉(zhuǎn)首,對手下點了點頭。
兩個押解容薊的人,同時出手,一人將鋒利的刀刃,擦過男子的脖頸,另一個,將細(xì)長的劍身,刺進(jìn)男子的心口。
鮮血狂涌,刺目的紅色,瞬間將金色的地磚,也染成鮮艷的緋紅。
蘇墨鈺望著倒下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并不明顯的哀戚與愧疚。
她閉了閉眼,接著深吸口氣,將目光重新調(diào)回眼前張狂大笑的柴昊臉上:“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么?”
柴昊終于笑夠了,冷然看了眼倒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了生氣的男人:“說實話,在真正下令弒君前,我還非常害怕,甚至一度想要退縮,但此刻,我除了感到痛快以外,再無其他的感覺。你呢?你是什么感覺?憤怒,不甘,還是恐懼?你可以試著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給你一個比較溫和的死法?!?
“你想知道我什么感覺?”蘇墨鈺的目光,穿過濃郁的夜色,一直落到皇宮之外的某個遙遠(yuǎn)之地:“即將看到你慘死時,暢快無比的感覺?!?
她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但眼底卻透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柴昊猛地察覺到不對勁,剛要問她什么意思時,就聽寢宮外傳來一陣響亮的腳步聲,他趕出去一看,頓時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