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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芷蘭:捧腹大笑.jpg
海芷蘭:“快唱,加油!”
雖然歌詞叫胥文約一個大男人唱挺好笑的,可他一開口唱出‘睡’字,連海芷蘭眼皮都重了一下,她趕緊凝神,剛好看見一團黑色的東西進入壽顏明的軀體內,那具空空的驅殼睜開了眼睛,可眼眶里是黑色的濃水。
看到這一幕的不只是海芷蘭,立刻就有人叫起來:“那邪祟跑出來上人身了。”
壽顏明幽幽看了宅子一眼,向東南方跑去。
海芷蘭:“羞羞?”
含羞草軟軟的勾了勾媽媽的小指頭,柔柔的說:“弱唧唧,媽媽不用怕。”
幾位大佬紛紛與‘壽顏明’纏斗,便是周正周掌門,也不過是幾下就被打在心口從空中落了下來。
海芷蘭見此,腳上貼了神行符,也追上去,因諸位前輩紛紛被幾招制服,她竟然跑到了最前方。那游老鬼見她不知怎么的與‘壽顏明’竟靠得最近,大聲提醒道:“娘娘,那邪祟與這人有莫大神魂關系,如今吞了驅殼原有的生魂,進入驅殼內,也算與這身軀契合。這一時片刻是脫離了鬼物范疇的,您奈何它不得!”
海芷蘭與邪祟、鬼物動手,身后的十位大佬必然能弄死它,可海芷蘭與人動手,諸位大佬就無法幫忙,她們連鬼物都不算,不能撼動陽間的一草一木,這已經超出了她們的業務范圍之外了。
這里頭,最不想海芷蘭死的就是游老鬼了……那它可真是要給鬼大佬做牛做馬了,若不是陣法困住了他這個鬼仙,他絕對擋在娘娘面前,求她多活點時日,求跟它陰陽相隔,少見兩面為好。
‘壽顏明’冷笑,果然是不懼海芷蘭的,毫不避諱的轉頭,伸手抓了她冷笑道:“你……再可怕,傷不到我……白搭!”
海芷蘭曾經生吞鬼仙游老鬼的事并不是秘密,有這個生化武器在,算計好了要動她,敢日日呆在她身邊,自然就準備好了克制她的法子。
‘壽顏明’陰陰的笑起來。它好像有點用不慣人的身體,不過很快就習慣了,將后面的人甩開一段距離,尋了個隱蔽之地,將海芷蘭按在地上,就脫衣服:“……待我用一用子孫根!”
海芷蘭:“……”
香兒曾經說過,童太監當年好不容易獲得了子孫根,卻還沒有用上,就丟了性命,嚴格來說,這筆記本說是他的魂魄,不如說是他的執念所化,怪不得如此緊張的時刻,只因獲得了一具‘完好’的身體,就要……嗯嗯嗯。
海芷蘭勾了勾小手指。
情形突變,‘壽顏明’雙手被綠色的蔓藤纏繞,那蔓藤顏色由綠變得微黑,上面生了尖銳的刺,手上纏了不算,從頭到腳又纏了數圈,直勒得‘壽顏明’雙眼凸起,氣都喘不上來。
含羞草卻不覺得這就算了,這人好大的狗膽,要對媽媽動粗,她現在還不懂這人是要給他當便宜爸爸,且還不準備問問她這個女兒的意思。便是因為他欺負了媽媽,便氣得不知道怎么樣收拾他才好,又化作一截鞭子,抽在‘壽顏明’身上,這鞭子綠得呈墨色,一看就是有毒的,每一下打在‘壽顏明’身上,他那塊的好肉就滋滋滋的作響,疼得他一鞭子暈過去,一鞭子又得醒過來。
不過幾下就血淋淋的,被抽過的地方皮肉還快速冒起詭異的白泡泡,又‘嘭’的炸開,惡心得不得了。
海芷蘭:我此刻就想知道我的母上大人,也就是羞羞的外婆,平日里在家到底看的都是些什么電視節目!
大約實在是太疼了,那筆記本居然從身體里飄了出來,海芷蘭猜測,筆記本搞了這么多名堂,泰半是因為要擁有一具真正的身體,現在居然主動放棄,足以見得含羞草的鞭子沾身有多痛苦,讓它都忍受不了了。
不過,她可并不同情這作惡多端的玩意。
海芷蘭就著剛剛被推到的姿勢,也不站起來了,就半躺在地上——來來來,開始后半場。
#從身體到靈魂,給你終極體驗#
#安息#
第92章 筆記本(完)
筆記本被逼出來之后,卻沒有立刻遭受十位大佬的熱情款待, 僅僅只是被一股力量禁錮在了半空中。
這一會的功夫, 后面的大部隊也趕上來了, 瞧見這不明不白的焦灼情形就想動手。游老鬼在人群中大叫一聲:“等等,別動手!青蓮娘娘有話問它。”
為首的周掌門腳下一頓,原地站住了, 見左右都在以眼神詢問他該怎么辦。
周正拂了一把胡須恭恭敬敬道:“謹遵祖師奶奶之命。”
這一群人不乏有不知道青蓮娘娘這位人物的, 需知道近年來已經很少有人能請到這一位, 讓她在小輩之中遠無從前的名氣響亮。這時候,周正就聽到有人在問了——“哪一位祖師奶奶?青蓮娘娘是哪個?”
周正恍惚想起當年師傅教他保命三招之后, 又說:“有一個不到生死關頭, 絕不要用的法門, 我現在教予你。不過, 做師傅的再次叮囑你,不到沒有絲毫希望的時候,不要請這一位來。”
周正當時還是個小童, 多傻白甜啊, 他問師傅:“您說的這一位是怎么樣的人呢?”
——他師傅的臉瞬間就青了。
周正當時沒有從他師傅嘴里得到答案,不過因為那時候師傅的臉色太古怪, 眼神太過詭異, 以至于他一直沒有忘記。多年之后他遇險請了這位娘娘前來,各種滋味,他親身體驗了一遍,就知道他師傅當時看他是個什么心情——#后繼有人#
周正這時候聽到這些年輕的聲音, 一時也有些詭異的欣慰了。一般來說,能請得來青蓮娘娘的必定是玄學界的佼佼者,是大多數平庸者眼里的天才,想到這些個驕傲的小家伙們往后可能要撞到娘娘手頭,他就有些想笑了。
當年的他,就是現在的你們。
周正是不會告訴他們青蓮娘娘是怎樣一位祖師奶奶的,而同樣受過青蓮娘娘照顧的大佬們都是保持著微笑,三緘其口。隱約知道娘娘名號的人,因為諸位大佬皆不開口,也只能對旁人囑咐一句:“休得無禮,要叫祖師奶奶。”
有人一臉懵逼的問師兄/師傅/師姐:“您倒是說清楚啊,這是哪門哪派的祖師奶奶啊?”
這一群人,說起來歸屬的大小門派足足有百余個,還有些屬于家族傳承,沒有門派的……那可就多了。
香兒:“……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游老鬼:笑中含淚.jpg
香兒沖其她人拱手一拜,承諸位‘前世’的情,謝她們留了空間給她。平日里都是能剛好湊兩桌麻將再加一盤棋的人,關系不錯,都悄悄站到海芷蘭身后去了。
香兒眼見著筆記本掙扎不休,喚它一句:“童喜,你還記得我嗎?”
那筆記本先時不過是繼續沖撞,不一會竟然自動翻開了書頁,從中間浮起來一個虛影:他生得面白無須,發面團似的臉盤子,一雙眼睛倒非常有精神,看起來不討人厭。
這就是童喜了,宮里頭也有些人叫他小喜子,他這樣的一副面貌看起來十分的無害,討主子的喜歡,他實則又是個精明的,很懂得規矩,所以童喜在宮中的時候,比香兒還要有頭臉。香兒還記得那一年童喜得了幾根好雞毛,送予她和小姐妹們做雞毛毽子,他那時候是不圖什么的,就愿意得宮女們一點笑,就能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