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芷蘭直起腰, 發(fā)現(xiàn)木頭人呈現(xiàn)出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上, 她蹲下來, 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根極細(xì)的黑色絲線,大約就是這玩意絆倒了木頭人。
海芷蘭戳了木頭人一把,可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木頭人動也沒有動一下,就跟最普通的木頭制品一個樣了。
海芷蘭無奈, 只能先將它提起來,揣進(jìn)兜里。
“誰在那?”
有一團(tuán)黑影氣勢洶洶的沖過來,到了海芷蘭身邊,突然一個急剎車,以比剛剛沖過來還要快的速度拼命的往后跑,也露出了后面的驅(qū)使者。
一個禿頭男人看到這一幕表情有點迷,很快就面相兇惡道:“小丫頭壞我好事,報上名來?”
好端端的走個路撞上你,要不要還惡人先告狀啊。
海芷蘭翻了一個白眼:“我叫你一聲蛇精病你敢答應(yīng)不?”
禿頭男人瞇起了眼睛,危險的看著她:“……小丫頭片子給臉不要臉。”
……同志,講講道理啊!我真沒有看出來你哪里給了我臉面了。
男人盯著海芷蘭,其實一直暗中在驅(qū)使養(yǎng)的鬼物,可惜這平日里威風(fēng)八面的鬼物,這會像是吃錯了藥一樣,瑟瑟發(fā)抖,任他怎么驅(qū)使也不動。不僅如此,還一個勁的想要往后逃,不知道是個什么毛病。
男人心念一句mmp,還是決定忍了:“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趕緊讓開,今這事就算完了。”
海芷蘭往旁邊看了一眼,攤手:“這條路四米寬,你橫著爬都挨不到我衣角,我多大的個啊還能擋著你?你屬螃蟹的嗎?”
禿頭男人臉都青了,手揣在兜里就往旁邊的小路跑。海芷蘭在后面甩手就丟了一張定身符在他背后,這男人維持著提腳的姿勢,‘噗通’倒地上了。
禿頭男人出離憤怒了:“我****,小xx,你tm不講信用,背后傷人。”
海芷蘭搖頭嘆息:“天真!”
禿頭男人:“……”
“你先偷襲的,打了沒中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以為跟你玩一二三木頭人的游戲呢!誰給我定了不準(zhǔn)說話不準(zhǔn)動的規(guī)矩了嗎?就這樣放你走了,我不要臉的啊~”
禿頭男人:給我松綁我要去死啊!
海芷蘭兇巴巴的道:“說!叫什么名字?來這個小區(qū)有什么企圖?”
禿頭男人嗤笑一聲,他看著小姑娘臉嫩得很,眼神也清明,根本不是見過血的人,不能把他怎么著。還以為瞪著眼睛兇一點他就說了嗎?看著牙尖嘴利的,其實不過就是個丫頭片子。
結(jié)果他分分鐘打臉了~
手下唯一一只惡鬼,平日里難以驅(qū)使,常常還陰煞煞的咬他一口的兇惡玩意居然匍匐在地上,將自己拉長成為類人的狀態(tài),口吐人聲:“……大……大仙,我名字已經(jīng)記不清了,從前養(yǎng)我的法師叫我叁叁,今年開始被轉(zhuǎn)贈給這個人。他叫泰威,是個入室殺人的兇犯。到這里,是為了收集殘魂,我無意擋大仙道路……害大仙的驅(qū)使物跌倒,請大仙饒命……”
禿頭男人:“……”不是,我從來不知道捏在手里的這只鬼物能夠交流,感情從前都是涮我玩的呢?!
叁叁當(dāng)然不是逗他玩的,鬼生前也是人,哪能不曉得做人的那一套。當(dāng)初他不慎落在法師手里后就小心的隱藏自己,情愿淪為懵懂無知的那一類鬼物,就是想要不受重視而脫離控制。好容易有了機(jī)會被分給一個‘外行’,自然是裝作聽不懂人話只憑驅(qū)使的鬼物,好乘機(jī)重獲自由。
計劃趕不上變化,哪想到會碰到扎手的點子。
“海芷蘭?”
叁叁正爭取多說一點,好能有個活路,就被人打斷了。海芷蘭抬頭一看,原來是閔安順,他旁邊跟著胥文約,還有一個穿著很特別的姑娘。
這姑娘穿著色彩鮮艷的裙子,露出了一對手臂,脖子上掛著一個銀環(huán),頭發(fā)全部盤在頭上,戴著一個精致的銀頭飾。
胥文約一瞬不瞬的盯著海芷蘭看,笑得像個二傻子。
“嘿嘿~”
閔安順:“……恕我直言,兄弟,你這個表現(xiàn)肯定是追不上女孩子的。”
海芷蘭沒有理胥文約,敏銳的發(fā)現(xiàn)這個‘銀’姑娘看她的目光有些特別,像是在打量,又有一點隱約的敵意。
閔安順給兩人介紹:“這是瑤瑤,西北瑤族人。”
叫做瑤瑤的女孩輕輕哼了一聲,這次神情明顯含著挑釁,還有一絲小驕傲……
嘿,這年頭介紹還得附帶民族嗎?
“哦,你好啊!我是海芷蘭,漢族人。”
瑤瑤:“……”
“咳,”閔安順非常想要笑,可是他忍住了:“瑤族并不是少數(shù)民族之一,他們也是漢族,瑤只是他們的姓氏。西北瑤族為赤將子輿之后人,擅長木工而聞名。”
然而,海芷蘭作為業(yè)內(nèi)萌新,還是沒聽懂瑤族有多不得了。
好尷尬……
“哈,原來你們一伙的呀!”
入室殺人犯先生不甘寂寞,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因此,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
胥文約好似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一樣,緊張的上下打量海芷蘭:“你沒事吧?”
光頭:“……她好好的站著,老子趴在地上,你是不是瞎?”
胥文約冷著臉過去狠狠踢了他兩腳,手卡在他的脖頸處:“說,殘魂都藏在哪了?”
光頭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剛剛那個小丫頭,眼底閃過一絲懼怕,不情不愿的哼了一聲:“老子說了你也找不到地方。”
照胥文約平時的性子,必然要讓他吃點硬排頭,可海芷蘭在這里,他的手法就要更隱秘一些。
光頭只覺得肩膀處被按了一下,渾身立刻疼得抽搐起來,偏偏這人掐著他又讓他發(fā)不出一點聲音來,不消兩分鐘,眼神就有些渙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