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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安順扒拉了最后一口白飯站起來:“沒事,我給吧。出公差,衣食住行全部報銷。”
“啊……哦。”
這個姑娘走的時候奇怪的看了三人好幾眼。
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路燈將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海芷蘭慢悠悠的走在前面,沒有往后頭看一眼,但因為時不時鉆到她腳下的影子,海芷蘭是知道胥文約跟在她后面的。
閔安順:“就這樣隨他跟著?”
海芷蘭:“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樣對待一個只見了三次面的陌生人?我只是個普通的十七歲小姑娘,萬一那是壞人怎么辦?”
閔安順:“……這種長相,就算發(fā)生個什么,絕對不算虧。”
海芷蘭冷笑:“幸好你不吃辣,否則肯定沒有辦法好好戀愛。”
閔安順想了半天,才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主要是自詡直男一枚,不容易往那想,噎得他半死不活,悶悶的吐出一句:“說真的,他不是壞人。”
“哦……”海芷蘭不置可否:“我到了。”
海芷蘭沒回頭。
胥文約傻傻的站在校門口,慢慢趴在鐵柵欄上不動了。
“我真是欠你的。”
閔安順將軟面條似的胥文約扯到自己背上,馱起來,失去意識的人別說背了,往往連抱都是抱不起來的,他干脆使了個訣竅,讓胥文約趴得穩(wěn)穩(wěn)的。
“沒想到瞧見個十世情緣的老梗,天注定的姻緣。你要來還人家的十世,自然是一見面就移不開眼睛,你遇到她是干柴遇到烈火,迫不及待的就要自燃,可她看你啊……”
閔安順背著一個一百多斤比他好高大的成年男人,完全不見吃力,健步如飛,讓路上的人頻頻側(cè)目,他卻毫無所覺,依舊碎碎念:“家?guī)熥屛襾磉@里尋命中的貴人,貧道還以為海小姐就是了,沒想到事情都要了了,你這位貴人才出現(xiàn),何該是我欠你的……”
這叫什么事啊!
***
周一上午,海芷蘭神清氣爽的鎖了寢室門,想起什么來,將手機掏出來,將日日發(fā)短信給她的號碼拉了黑名單。
說來也怪,對于胥文約這個人吧。最開始認識的時候毫無惡感,對其外貌還有點小欣賞,第二次見面更是無感,將他當做陌生人。沒想到這個‘超好看’的陌生人還表白身份,日日給她發(fā)上短信了——從#張珊珊#事件鬧得沸沸揚揚開始。可第三次見面,海芷蘭見他,隱隱有些自己都說不清楚緣由的惡感。
海芷蘭相信自己的直覺。
做早操的時候,她注意到藝考班的班主任將莊湷喊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海芷蘭就接到了閔安順的電話,他在電話里的語氣有點急促。
“需要你出來幫一下忙,我會想辦法給你們班主任請假。”
結(jié)果,海芷蘭在校門口看到了胥文約,而他開過來接自己的車令她愣了一下。
這輛車的具體價值海芷蘭不太清楚,但她還是知道一點的,擁有這種價位的車的人,一般應該不會選擇公交車作為交通工具。
胥文約對車內(nèi)的設(shè)施都很熟悉,側(cè)過身給海芷蘭拿了一瓶奶。
海芷蘭沒有拒絕,插上習慣喝了起來。她沒興趣問為什么是胥文約過來,一會見了閔安順總會知道。
紅燈。
“好侄女,能不能把我從黑名單里拖出來啊?”
海芷蘭喝完了一瓶純牛奶,慢悠悠的道:“如果你以后不給我打電話,也不發(fā)短信的話。”
胥文約:“我還是再去辦張卡吧(^_^)”
“侄女,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相信”
看著旁邊人露出白牙,海芷蘭正色繼續(xù)道:“你有沒有遇到過討厭你的人。”
當然,他又不是軟妹幣。
海芷蘭見他點頭,不急不緩的繼續(xù):“我就是其中一個,所以你對我哪部分感興趣,我改改?!”
胥文約就閉嘴了。
目的地居然是本區(qū)廢棄多年的老警察局,因為長期沒有人,這里到處都是灰塵,閔安順正滿頭大汗,緊緊壓著破舊的大門,這扇爛了個小窟窿的門一直嘎查嘎查作響,像是里頭有什么東西在使勁推門,想要出來一樣。
“你終于了……”
閔安順抹了一把汗:“我快壓不住了。”
他話音剛落。
里面發(fā)出了一聲驚懼的尖叫,然后徹底安靜了。
#鬼見愁海芷蘭,您值得擁有。#
第40章 嬰兒
海芷蘭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胥文約在旁邊緊張的盯著她, 面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這人是耳朵聾了還是怎么的?這么詭異的狀況一點沒覺察出來?
算了, 管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