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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她膽小,別逼太急。”
這話一出,其他人紛紛笑他,易煬也不扭捏,就這么隨意其他人調侃,臉不紅,心不跳。
而回到房間的于瑤就不一樣了,被其他幾個人調侃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粗茶跟她一塊從餐廳出來的,結果走到她房間門口就進去了,說要養精蓄銳一下,準備應戰晚上這個晚會。
于瑤想到這豐富的一天,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發了條微博,僅僅幾個字:今天如同做夢。
本來她的意思是見到六神一起,如同做夢,可有些人卻斷章取義。
截圖她這句話,開始分析,懷疑她這話是不是說和易水大大在一起如同做夢。
甚至還截圖易水蕭蕭剛開佛牌時給她的章推,對,沒聽錯,就是跨網站跨類型的章推。
而那章推,確讓她漲了不少收藏。
看來這是非要坐實于瑤這賣身求榮的罪名。
不過還沒等于瑤想好怎么反駁,易煬竟然已經罵了回去,
“別總把別人想的那不堪,其實最臟的是你自己那顆心,一個人骨頭斷了可以接,肝壞了,可以切,唯獨這心黑了,壞了,那可就是無藥可救了。”
第8章 讓他加更
“別總把別人想的那不堪,其實最臟的是你自己那顆心,一個人骨頭斷了可以接,肝壞了,可以切,唯獨這心黑了,壞了,那可就是無藥可救了。”
他這么一開口,下面的讀者直喊666。
看的于瑤也忍不住給他發私信。
“不忙嗎?還有時間看微博”
“還行。”
易煬打開了文檔,見她沒有說話,就主動發了句:“要來一起碼字嗎?”
于瑤動了動腰,抽了口涼氣,拒絕。
那邊也沒了消息,于瑤以為是他開始碼字了,就沒再打擾,房間的門被敲響。
一開門,就看到粗茶抱著她的小本本過來。
“童童,一起碼字吧,好久沒坐在一起敲文了,上次在一起都已經是三個月前旅游那次了。”
于瑤動了動腰,有些為難的說:“我腰疼。”
“那也不行,你得陪我,我前幾天和閨蜜去云南跑了一圈,僅有的一點存稿全部用完了,今天的更新還沒有著落呢,再說晚上還有作者晚會,不知道又要開到夜里幾點了。”
于瑤嘆氣:“平時要你碼字,就如同要你命一般,每次都是等到更新的時候,又急的火燒屁股似的,你什么時候能坐下來認認真真的存幾天稿。”
這話于瑤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粗茶看她,她也當做看不見。
就聽粗茶幽幽的說道:“你說這句話,良心真的不會痛嗎?每天不想碼字,拉著我一起拖更的是誰?每天躺沙發上,床上打一天游戲,晚上硬拉著我拼字的是誰?把更新之間定在十一點五十多卡點的又是誰?”
這話說的于瑤都有些掛不住面子了,連忙求饒道:“我錯了。姐,我們碼字吧。”
說著抱著兩個枕頭走了過來,剛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就聽到粗茶開始開始抱怨。
“我的媽,我忘了帶鍵盤過來。”
“那就用筆記本自帶的。”
“不行呀,用自帶的我根本碼不出字來。”
“……能別這么挑嗎?同樣是鍵盤,怎么就碼不出來。”
“你不懂,手感不同,影響我思路。”
于瑤知道她龜毛,也不再說話,一邊打開電腦,一邊看她愁眉苦臉的模樣。
問道:“還碼不碼?”
“碼,不過需要等一下,我看看群里有沒有誰帶了鍵盤,你也幫我問問看誰帶了沒。”
于瑤郁悶:“沒有外接鍵盤,你還碼不了字啦,強迫癥也太嚴重了點。”
粗茶回頭白了她一眼,兇道:“快問。”
于瑤吐了吐舌頭,翻開扣扣,忽的想到上次易水蕭蕭說他剛買了個五千八百多的鍵盤,好像是mate特蘭恩的,當時于瑤看的直咂舌,雖說他發過來的圖片看著這個鍵盤確實好看,可也太貴了點,在看她手下那個不夠人家零頭的鍵盤。
也不知道這次來,他有沒有帶過來,那位,也是個挑剔的主。
就試著問了句:“易大,你的鍵盤帶過來沒?”
昨天在火車上,于瑤記得他也是用的筆記本碼字的。
“帶了。”
“在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