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ochihenta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煬輕咳一聲,倒了杯熱水遞給她暖手。
之后抱著筆記本坐在了她斜對面。
于瑤先開口,問道:“你想了解關(guān)于冥婚的哪些事情?”
易煬瞄了一眼筆記本上的問題,輕咳一聲:“為什么要結(jié)冥婚,冥婚的由來,等等一系列的吧,說的越詳細(xì)越好。”
于瑤想了想,有些心虛:“我看的冥婚都是小說,說出來可能真實性不高。”
易煬擺手,說了句:“沒事,事情本來就是真真假假難辨的,沒人會專門去考證事件的真實性。”
再說,他原本找她來就不是為了問這事,一個借口而已,管它是真是假。
于瑤也就不客氣了,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她知道的事情。
例如:冥婚其實流傳已久,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本來是逝者的家屬覺得逝者在地下太孤單,單方面認(rèn)為要給他找個伴,但那時候流行的還是死人和死人舉行一個冥婚儀式,然后合葬在一起。
家人也只不過尋求一個心里安慰。
現(xiàn)在卻有些地方實行了活人給死人結(jié)冥婚的慣例,但這些大多都是出自地方偏遠(yuǎn),文化落后的山村里。
……
本來于瑤還想著把自己知道的,還稍微有些真實性的東西講出來就行了,結(jié)果越講越興奮,竟然還和易煬討論起了他可以寫出什么情節(jié)。
易煬一直都是嘴角微勾,看著她侃侃而談,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輕柔,可說出來的話,就如同有魔力一般,吸引著他。
竟真的勾起了他想把這些東西寫出來的沖動。
本來易煬還想著要怎么和她相處,才能不被排斥。
可有時候就是不需要刻意的制造,就這么自然而然的互相交談。
此時他們兩個的場景很美好,可在門外就是另一片天地了。
希爾頓酒店餐廳洗手間里:
粗茶給童桶桶彤發(fā)了幾個消息,都沒有人回。
去敲她房間的門,也是沒人應(yīng)答,最后無奈,只能自己出來吃點(diǎn)東西。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中午十一點(diǎn),餐廳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午餐。
她來洗手間只是想飯前洗個手,可剛進(jìn)來就聽見其他兩個水管旁的女生正說話。
本來她也沒興致聽,可就見其中一個帶著圓框眼鏡,臉頰肥嘟嘟的女生語氣不善的提到了易水蕭蕭。
粗茶作為易水大大的忠實粉,立刻來了興致。
就聽那女生繼續(xù)說道:“我就說他肯定艸粉。”
另一女生說:“不能吧,聽你描述,易水蕭蕭應(yīng)該是個挺斯文俊朗的人哪。”
圓框眼鏡女不滿打斷她:“你懂什么呀,這也就是外表長得人模狗樣,誰知道他私下生活混不混亂,他寫小說可是收獲了不少女粉絲,其中漂亮的肯定不占少數(shù),什么話都不能說太滿。”
說完還頗有深意的看了旁邊那女生一眼。
那女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接著她的話說。
不過還沒等粗茶理解這些話的意思,洗手間里面的隔間門突然開了,開門的人用了力氣,導(dǎo)致門撞擊發(fā)出很響的碰撞聲。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女生氣沖沖的從里面走出來。
指了指那個圓框眼鏡女,不善的說道:“你,站住。”
這一聲驚得正要出去的兩個人一愣,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她。
圓框眼鏡女微微蹙眉,但是語氣還是保持和善的問道:“請問,你有事嗎?”
那短發(fā)女生一臉怒氣的走上前兩步道:“現(xiàn)在綠茶婊的人還真是不少,自己往人家懷里送,人家沒收,就說別人壞話,你惡心不惡心。”
“你他媽找事呢是吧。”
短發(fā)女生一挑眉道:“對,就是找你的事。”
這么一嚷嚷,洗手間已經(jīng)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就聽短發(fā)女生對著四周開口道:“各位大神都是寫小說的,估計什么狗血劇情都寫過,其中也有這么一段吧。”
說著故意頓了頓,又道:“某作家本是易水大大的粉絲,在大堂時,我就遇見她在前臺死纏爛打的求著人家客服,想要易水大大的房間號,人家以這是私密信息為由,拒絕了她,沒想到她竟然賣萌不成,撒起潑來。聲稱要投訴那位客服小妹,后來我還想看下去的,結(jié)果被朋友拉走,目前看來,這位粉絲還是得到了易水大大的房間號。”
“剛才在隔間里聽她說,她想請教易水大大一些問題,結(jié)果被拒。”
說完這句,短發(fā)女生朝前走了兩步,探著身子問那圓框眼鏡女:“我就想知道,你想請教了一些什么問題,難道是床上的嗎?那易水大大肯定是要拒絕你的,就你這樣的,別說是易大,隨便一個男生都下不去嘴吧,臉比盆都圓,還帶個圓眼鏡,真是low的不行。”
“你胡說什么,嘴巴給我放干凈點(diǎn)。”
“我怎么胡說了,在這里的大神哪個不是文筆、情節(jié)俱佳,你偏偏去隔壁網(wǎng)站請教易水大大,還不是看著他長得帥,想勾搭。”
“你閉嘴。”圓框眼鏡女氣急敗壞的喊道:“你他媽是誰呀,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呦,這就急了?是被我說中了嗎?我記得你去年也來了的,叫什么此地?zé)o銀三百兩,這筆名,還真是和你般配的很。”
“只是一個稍微有點(diǎn)成績的小作者,來作會上就敢明目張膽的勾搭大神,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