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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硬地扳到自己對面,狠狠地對他說,「你居然還對那個該死的小子念念不忘嗎?不許想他,一根頭發也不許想!」
「我要想就想,你管不著。」英武拍開納蘭明德的手,沒好氣地說,「我已經夠煩了,你別再給我添煩。我跟老大跟了十年,他跟我親哥哥一樣……現在突然變成那樣,你叫我不想怎么可能?」
「你當他親哥哥,他可沒當你是親弟弟!」納蘭明德心中警鐘大響,開玩笑,他認識英武才多久,冒出來這么一個十年的哥哥,萬一親親的心被他勾走可怎么辦。「說不定他從以前就對你心懷不軌,成天對你大吃豆腐,做些卑劣下流的事情。」
「不許你侮辱他!」英武跳下床,一張臉氣得通戲,「老大才不會做那些事情。成天對我吃豆腐,做下流事的人除了你這個魔頭,還會有誰!你這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齷鹺下流的壞蛋,我才不要看到你!」說著就氣呼呼地向門外跑,剛跑兩步,突然又轉回身,把納蘭明德從床上拽下來,「這是我房間,要走也是你走。今夜你自己睡去!」說著就把納蘭明德往門外推。
「小武,小武!」納蘭明德心里像翻了醋甕,酸溜溜的,不覺也有些生氣,「我只不過說他有可能,說不定,你居然就罵我是禽獸。在你心里,到底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老大絕不是你說的那種人!」英武口中直嚷,「我認得他十年了,他雖然脾氣火爆,人很孤傲,但絕對是個非常正直也很善良的人,不像某人,家里養著成群的閑人供他發泄。他親我的嘴一定有他的原因,你沒看到他的眼神嗎?根本就又傷心又難過。說不定他是被人逼的,也說不定他是因為太難過了所以才會一時糊涂,又或許老大生病了,對,他一定是病了,病到神智不太清楚。」
「不語亭的人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好好地遣散了,我現在可是只有你一個!我神智很清楚。」納蘭明德氣地拍了一下英武的小腦袋。「他要是有病,一定也是相思病。他拿劍要砍我的時候,那眼神除了仇恨和怒火哪有半點傷心的樣子?一招一式都是要置人于死地的絕命劍,他哪裎有被人逼迫的樣子,再說了,誰能逼得了他?」
「誰能逼得了他?……對了,老大不是跟你的皇帝親戚一起來的嗎?」英武像是突然想起一樣,急切地抓住了納蘭明德的領口,「你為什么不去問問你的皇帝陛下?幫我問問老大究竟發生什么事了?你去幫我問,幫我問啊!」
納蘭明德苦笑,他早就想去問了,奈何元朗抵死不見,見不到皇帝的面兒,他拿什么問去?元朗擺明了對英武老大有意思,他若是見了元朗該怎么問?
「陛下,您中意的那個人為什么要吻我的情人?」這樣的問法,估計元朗不是把自己打出宮去,就是元朗立刻跑掉,然后下令把自己派去祖陵守制三年去了。
總而言之,都是英武他念念不忘的老大惹出來的禍!
「明德,明德!」看納蘭明德在發呆,英武把身子貼過去,像條八爪魚一樣扒在他的身上,用哀求的眼光看著他,「你去幫我問,幫我問啊,不然我放心不下啦。不然,你陪我去找老大問問看?」
「我也想去問啊,只是元朗……陛下他根本也是下落不明,你叫我去哪裎問他。」納蘭明德用手揉著眉心,真是頭痛死了。偏偏明翔王這時候也不知道跑哪裎去了,害他最近一直被抓著幫忙處理朝事。皇城離沂暨的行宮又隔了千里,事務處理起來束手束腳的,一點也不方便。要去找英武的老大?免了吧,他一定要把小武帶離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見到那個人才好。
「小武,明天你跟我去皇城吧……我們一起找皇上去,說不定他溜去皇城去了。他這個當皇上的,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推給我一個人處理才是,到了皇城,我好歹也能找幾個墊背的人來。皇城的奏章都以快馬送來沂暨,既費時又誤事,他想偷懶也不能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