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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報官的人說,挨打的是朝廷的官員,甚至連官職都說出來了,是國子監的祭酒,從四品官呢,衙門不敢不來。
進來已經沒聽見什么吵鬧聲了,衙門的人正喊著叫過來講情況,從正門又進來了幾個穿著衙差服的人。
五城兵馬司的人一看,頓時一驚,忙上前:“各位大人怎么來了?”
這幾位是大理寺的。大理寺的衙差面色更嚴肅一些,道:“聽人說這邊有人鬧事,還是朝廷的官員?如今國喪期間,誰這么大膽?!”
五城兵馬司的忙道:“我們也是才來,正準備問呢。”說著仰著頭喊:“子呢?人呢?!”
子藏在樓梯那邊,聽見人進來了,便將自己的發髻拽歪一點,這才氣急敗壞的跑了出來,人沒到跟前,聲音已經到了:“哎呦,幾位大爺可算是來了!你們快看看去吧,三樓有人為了睡艷艷打起來了!把我的東西都給砸了不少……”
大理寺的衙差便先往上跑,后面五城兵馬司的人,接著是子帶著龜公等人,等上了三樓,就看見三樓一片的狼藉,瘸腿的桌椅板凳到處都是,中間的屋子房門大開,一個只穿著抹胸內裙的窯姐兒坐在門口哭。
“怎么回事?”大理寺的人說著進屋,這一進去先看見了仍在瘸了一條腿已經有些歪斜的桌上,竟然扔著一件官服。
大理寺的一個衙差上前一把抓起來看了看,道:“國子監的。”然后就看向了床上。
早有另外幾個衙差上前查看,道:“是國子監的祭酒王金榮沒錯!已經暈過去了……這廝太大膽了!”
拿著官服的那個衙差轉頭找,看見子正在攙扶她的窯姐兒,就厲聲道:“怎么回事?!”
子就過來用手絹擦著眼角道:“官爺們可真真不能冤枉了民婦啊,昨天喪鐘一響起來,民婦就叫人趕緊的把紅紅綠綠的全都拆了,門口也掛了牌子,國喪期間停止營業,還把原本住在這里的客人們都請出去。民婦可是一切依著規矩辦的!”
“說這是怎么回事?”大理寺的衙差不耐煩,指了指床上的人。
“這位爺昨晚上一定要進來,民婦不讓進,說國喪期間,肯定是要停了舞樂的,他就說找大理寺的人來把民婦的館子給關了!民婦嚇得……”
大理寺的人一聽,王金榮國喪期間逛窯館子,居然還用大理寺的名頭嚇唬人,真真氣的臉發青。
“這位爺常來,民婦知道他是大官,實在是惹不起……這不,他來了指名點姓叫艷艷服侍他,民婦不愿意,但他眼珠子一瞪又說大理寺什么什么的,民婦也是沒辦法……”
“怎么打起來的?”大理寺的人不耐煩的道。
子就用手絹擦著眼角:“打他的是住在這里的幾個山東的客商,每年這個時間進京賣藥,都是住在我們這里的。昨天這不要請他們走?幾個人說實在找不到地方,暫時在住一晚上,今天就回山東……民婦也是好心,便收留他們在住一晚上。”
這子啰里啰嗦的說著,衙差們全都不耐煩,但也不能不忍著聽。
“昨天他們就要叫艷艷姑娘陪他們,是民婦說的,國喪期間,哪里能做這樣的事情?容他們在這里住一晚已經是格外的恩典了……他們倒是也答應了。”
說到這里子聲音拔高了一些:“誰知道就是這么不巧!早上起來,艷艷姑娘從這個屋出來,就遇上了山東那幾個客人,那幾個客人伸頭看見了這位大老爺,頓時就不干了,說不叫艷艷陪他們,倒是叫艷艷陪著個大肥……然后就打了起來。”
子擦著眼角:“民婦嚇得屁滾尿流的,又被擋住了上不來,只能趕緊的找人去報官……民婦可真的是無關的啊!這位大老爺若是有個好歹,跟民婦可是無關……”
大理寺衙差皺眉。
正說著,床邊的一個衙差叫了起來:“醒了!”
大理寺的衙差就過去了,果然看見床上的裸男叫著‘哎呦哎呦’的醒轉了,疼的還吸著涼氣:“真他娘的疼啊……怎么這么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