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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付局長來家里吃飯,后來他讓我去港城出差,有人帶我去了賭場……”
張民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秦默聽著,臉上依然沒有什么表情。
等到他說完,秦默看著他,“張民生,作為丈夫,你真的很失敗。”
張民生低下頭,秦默向后靠了靠,又問他:“你當時欠了多少錢?”
“賭博是滾雪球的,可能有幾千萬吧。”
幾千萬?那說明他從貪污里撈到的錢不少,不然怎么能砸進這么多錢去。
偏偏瞞著她,或者說,從未想過她。
事情過去這么久,秦默已經懶得追究了,她看了一下時間,冷冷道:“說實話,如果不是穆清給我打電話,我一點都不想來見你。”
“我也一點都不想原諒你,還有你媽。”
“我希望你牢底坐穿,希望你媽無期徒刑。”
對眼前的人早已沒了什么夫妻情義,張民生突然激動起來,拍著玻璃問:“我媽怎么了?”
“你這會兒想起來了?”
秦默依然冷冷冰冰,哂笑道:“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想到過誰啊?”
考慮的永遠只有他自己。
時間還沒有到,可是秦默不想再待下去,放下話筒,拿起通話中的手機,起身準備走人。
臨走時卻又停下。
回頭看了一眼張民生,秦默忽然拿起聽筒。
“張民生,其實你欠的錢,我愿意的話,一次性幫你還清都可以,包括你這次惹得案子,不說全身而退,讓你少受一點罪完全可以。”
張民生瞪大了眼睛,閃爍著狂喜,“老婆,我……”
“可惜我現在跟你沒有任何瓜葛,”秦默撕碎他的幻想,冷冷道:“我只想你下地獄。”
唇角勾起殘酷的弧度,“另外我要告訴你,你欠錢的那家賭場,他們的幕后老板姓沉。”
“我現在是她的女人了,我們上了很多次床,她干得我很舒服,比你那根破玩意兒好多了。”
把所謂的男性尊嚴踩在腳下,秦默愉悅地看著張民生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恐懼。
“所以我勸你好好在牢里待著吧,不然保不齊一個不小心,你就……死了。”
啪嗒重重扣下聽筒,秦默轉身揚長而去。
打開門,屋外陽光燦爛,沉晉纖細挺拔的身姿被渡上一層金色,美得炫目。
她看見秦默出來,便掛斷了電話,遠遠地朝著秦默一笑。
溫情自在不言中,秦默小跑過去,撲進她柔軟的懷里,蹭她的下巴,“晉~”
“貓貓,”沉晉摸摸她的后脖頸,“都結束了嗎?”
“嗯,”秦默摟著她不松手,“都結束了……永遠的結束了。”
后面的事情自有檢察院插手,秦默和穆清打了招呼,跟沉晉一起低調地離開。
回程還是沉晉開車,駛上公路的時候,她突然有點好奇,就問秦默:“小貓,幾千萬你真能一次性還清啊?”
“肯定不可能啊,”秦默在包包里翻糖果,“我嘛,七七八八的存款信用卡加一下,靠老爸資助一點,可能湊到幾百萬吧。”
也不算個小數目了,沉晉點點頭,“所以你爸,呃,就是秦叔叔,是做什么的呀?”
沉晉聽她外婆云歌說過秦默的母親,出身書香門第的才女,國畫大師的女兒,倒是沒怎么注意過秦默的父親。
“我爸嘛,路邊開小飯館的,”秦默終于找到了包里藏著的那顆大白兔奶糖,開心地剝開糖紙咬了一半,剩著另一半喂給沉晉。
“他做飯可好吃了,到時候帶你回家嘗嘗。”
小貓說得歡歡喜喜,沉晉卻默默地想:要是有機會,也許可以商量給秦叔叔一點投資,開個大點兒的餐館。
車進收費站的時候,秦默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媽媽”,秦默也沒想太多,按下接聽。
“媽?”
“媽你個狗頭啊!”
宋蕎難得暴躁,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震得秦默汗毛倒豎,差點把手機拿掉了。
“秦默秦默,我看你要默默無語到什么時候?你是不是當你媽不存在啊!離婚了不說,被人家襲擊了不說,非要……才跟家里說嗎?”
聽得出宋蕎是真急了,秦默心虛地想自己啥時候露餡兒的啊。
“媽,我……”
“我什么我!我給你買票了,馬上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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