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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現在好點了嗎？”

“唔……嗯～”

高潮釋放之后，身體有種舒服的疲憊，秦默依偎在沉晉懷里，感受著她的溫度，終于平靜下來。

她脖子上傷口不能沾水，沉晉把噴頭取下來再放水，小心給秦默沖洗。

浴霸和水流的溫暖讓人倍感舒適，秦默環著沉晉，靜靜地埋首在她的脖頸處。

“晉，”

臉上尤帶淚痕，小貓輕輕吸了一下鼻子，憂心忡忡，“晉，你，你不會坐牢吧？”

模糊覺得是正當防衛，但是秦默也不清楚具體什么標準，所以十分地擔憂。

“沒事的，”沉晉用水柔柔沖著秦默的后背，像在給一只小貓順毛兒，“警局都還在調查呢，先別太擔心了，再說……你安全就好了。”

最后一句有些低沉，微微發顫的字音里含著濃濃的后怕，秦默聽得出來，心頭不禁一酸。

她抱緊沉晉，“我知道很安全，因為有阿晉在。”

沉晉笑笑，吻了一下秦默的頭發，關掉水，拿浴巾裹住她的身體，擦干。

末了，披上浴袍，把裹著浴巾小貓打橫抱起來走出浴室，放到床上。

因為避著脖子上的傷，所以頭發也沒濕，沉晉拉過被子蓋住秦默，回頭從衣柜里拿內褲。

“晉，明天我得去警局。”

“我知道，我陪你去。”

摸摸小貓的頭發，沉晉坐到她身邊，溫柔地注視著她，“今晚先好好睡一覺，明早我們就去。”

“嗯～”

穿好內褲，秦默先鉆進被窩，沉晉去浴室把她們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進洗衣機，然后關燈。

前后不過幾分鐘的事情，回來時卻看見秦默已經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心軟軟地塌下一塊，沉晉關門關燈，爬上床掀開被窩，躺進去抱住秦默。

“晉～”

感到后背的柔軟，秦默掙扎著拱了拱，像只縮起來要大貓抱抱的小奶貓。

“我在。”

沉晉親親秦默光裸的肩膀，摟緊她，閉上眼睛。

然而，這一夜卻睡得不怎么好。

早上不到五點秦默就醒了，一摸身邊空蕩蕩的，不由心慌，馬上爬起來找人。

“晉？”

套上睡衣火急火燎出去，廚房亮著燈，沉晉聽見動靜，急忙從里面探出頭來，“怎么了？”

腰上系著圍裙，顯然在做早飯，秦默心終于定下來，跑進廚房抱著沉晉。

無論在外如何強勢，遇到襲擊是頭一遭，秦默沒敢告訴父母，怕他們擔心。

所以現在，只有沉晉的溫度和氣息才能讓她稍稍平靜，感到一種安全。

“怎么醒了？”

“睡不著……”

“沒事，”沉晉溫柔地說著，輕輕摸秦默的后脖頸，安撫她的小貓，“我煮了白粥，待會兒吃一點，然后我們就去警局。”

“嗯……”

總算是有沉晉陪著，秦默洗漱之后吃了半碗白粥，換了藥，跟沉晉一起出門。

警局。

君云開帶著去現場的幾個警察忙了一晚上，隨便睡了兩叁個小時，看見秦默來了，讓一個女警官去給她做筆錄。

末了，他向沉晉使了個眼色。

“抽嗎？”

來到后陽臺，君云開從口袋里摸出包煙，打開煙盒遞到沉晉面前。

“不了，謝謝。”

沉晉婉拒，君云開便自己抽了一支，點上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監控我看了，”朝旁吐出煙霧，暫且把點燃的煙夾在指間，“都知根知底的，我就直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