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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滴答。
秦默站在富麗堂皇的商場里頭,盯著自己手里的雨傘頗有些出神。
天藍色的傘面,轉(zhuǎn)過來的另半邊用紅色的字寫著“滄水巫山”四個字。
這就是那家做周年活動的珠寶首飾店名字,秦默抬頭看向自己前方的商店。
隔著透亮的玻璃,可見里面燦燦生輝,燈光照射下的長形玻璃柜里,各類珠寶散發(fā)出令人炫目的光芒。
秦默站的位置是店后門,相比前門,這里便要干凈清爽些,只擺了一個周年慶的立牌。
目光穿過重重人影和珠光寶氣,秦默努力搜尋著那只“大貓”。
接著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前門的玩偶人開始分發(fā)印著店鋪名字的雨傘,秦默剛剛特意從門口經(jīng)過,可是也沒看見“大貓”。
而現(xiàn)在,店里也沒有“大貓”。
秦默有些失望,同時也覺得一種奇異——那只“大貓”給她的感覺就像……守護?
微微嘆了口氣,秦默感到身上緊貼的濕衣服,此刻已經(jīng)有些黏黏的,便想還是先找地方買套新衣服換一下。
可她里外淋得透徹,一時半會兒要買衣服有些麻煩,何況身上濕著,人家未必愿意把干凈的新衣服給她試穿。
正猶豫著怎么辦,忽然聽到背后有人叫她:“秦總?”
秦默一愣,隨即轉(zhuǎn)過身。
沈晉站在她身后幾步,拎著一個手提紙袋。
她的唇角浮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很是柔和,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心愛的情人。
那張貫著斜長刀疤的臉,因她溫柔的笑容和眼神而全無冷硬,反倒美得無與倫比。
秦默一時竟看得有些呆愣,逐漸耳熱起來。
“你怎么……”
本想沒話找話地問一句“你怎么也來這兒”,不過秦默很快注意到沈晉的衣服也和自己一樣濕著。
于是她臨時改了口:“我們一起去買些干凈的衣服吧,你都……哎?”
沈晉突然拉了秦默的手腕,拽著她就往最近的一處拐角走。
“秦總都濕了,”她邊走邊回頭提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笑意滿滿,“我正好買了衣服。”
“……”
秦默都沒來得及再說什么,便被沈晉帶著走進一處通道。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嗒嗒聲隱隱回蕩,秦默疑惑地看了周圍一眼,覺得好像很“偏僻”?
“這里的商場每層都有三個以上盥洗室,這個當初建的時候不曉得怎么回事,非要在這邊沿拐角里頭。”
沈晉拉著秦默進入女盥洗室,順便提過一個“正在打掃,暫停使用”的黃色牌子攔在這側(cè)女用盥洗室的門口。
一頓操作真叫秦默目瞪口呆,沈晉反倒像做慣了似的,直接推著秦默往最里頭走。
商場的盥洗室也建得高檔豪華,保潔非常好,燃著除味的熏香,白色的隔板和棕色的地面都一塵不染。
秦默被沈晉推進靠墻的隔間,她隨即也進去,隨手鎖了門。
“秦總把衣服脫下來吧,”沈晉把手提袋掛到墻上的掛鉤上,“換一下。”
“不是,”秦默有點發(fā)懵,“沈晉,你怎會買了……我的衣服?”
沈晉把馬桶蓋一蓋,脫下自己的夾克扔在上面,然后開始解自己里面的襯衫。
看著她要脫衣服,秦默登時又是一驚,眼見扣子已經(jīng)解到起伏的胸口,秦默慌忙轉(zhuǎn)頭,略帶羞意地回避。
秦默家庭算是比較含蓄傳統(tǒng)的,遇上沈晉這種說脫就脫的,她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
心里正想著這人還真是豪放,側(cè)臉忽然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觸碰,接著便是撲鼻的清香。
沈晉竟是脫下自己貼身穿的襯衫,拿來給秦默擦身上的雨水。
帶著女人幽香的襯衣輕薄柔軟,秦默不禁是呆住,愣愣地回頭盯著沈晉。
沈晉毫無憐惜地把襯衫揉作一團,用光滑的衣面接觸秦默的臉,輕柔地替她攢干面頰上殘余的幾滴水珠。
秦默的臉忽然就紅了,她忙抓住沈晉的手,不好意思地推開。
“你別這樣……不用的。”
拿自己的衣服給她擦水,待會兒難道要裸著出去嗎?
總之是為沈晉的這般“犧牲”感到不自在,秦默讓她快把衣服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