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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渾身酥軟地靠著墻,裴錦夕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張濕紙巾,撕開,幫她清理。
紙巾碰到還鼓脹的小花核,濕涼感一下激得萬俟雅輕顫起來。
裴錦夕卻好似不知,只淡定地擦著花處,蹭著小花核拂過去,開始清理花唇。
仿佛是怕清理不徹底,裴錦夕用中指稍稍頂著濕巾,將它壓進綻放的花穴一點,摩擦。
前后沿著花縫,看似在清理,卻又每次都不小心“碰觸”到小花核,撩撥得萬俟雅顫抖不止,不住的喘息。
她扶著裴錦夕的肩膀,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頸窩處,微微啟開嘴唇悶騷地呻吟。
裴錦夕唇角微微一勾,忽然隔著濕巾按住她的小花核,輕輕地揉捏。
根本不是清理,而是明目張膽的玩弄了。
腫脹的花核被裴錦夕輕輕捏在指間,萬俟雅雙腿發抖,馬上又進入另一波高潮。
小夕好會弄……弄得她好舒服。
裴錦夕像是把玩一顆珍珠,不斷捏著勃起的陰蒂勾弄,然后忽然猛烈地按住震動。
“啊~”
萬俟雅趴在裴錦夕的肩膀上呻吟,酥軟的花心流出了溫熱的濕液。
裴錦夕這才滿意地又用濕巾去擦她的小穴口。
“妖精,你怎么這么容易流水?”
裴錦夕捏著已經濕濘不堪的濕巾,把中指慢慢塞進她的小穴。
“你看看,水多得我都擦不干凈。”
故意貼著她的耳朵吹氣,萬俟雅如她所愿地紅了臉,裴錦夕親了一下她的側臉,干脆扔掉濕巾再操她幾次。
“你可真是妖精,腿別夾著,嗯?小穴真嫩……”裴錦夕摸著她的花瓣,感受那如油脂般的潤滑,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兩根指頭插進去。
“我再讓你去一次好不好?”
“嗯……啊~,小夕~”
中指和無名指并攏在小穴里進出,干得她噗滋噗滋地噴水,裴錦夕有力地操著萬俟雅,又讓她爽得高潮迭起。
萬俟雅被她弄得又一次癱軟了,裴錦夕方才拔出手指,戀戀不舍地摸著她的花處,然后重新拿濕巾為她清理。
經歷幾波高潮,萬俟雅的內褲和黑絲襪都濕了,穿在身上實在不舒服。
裴錦夕自己也濕得透徹,不過裴大總裁并不慌,這里可是商區,隨便找一家品牌買些新的衣服和內衣褲就是了。
“妖精,你來這婚紗店是干什么?”
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完了才想起來問了,萬俟雅也是無奈。
“一個高中同學結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約老同學幫她挑婚紗,我這不是‘中獎’了嘛。”
挑婚紗啊?裴錦夕點點頭,但不知她突然想到什么,又盯著萬俟雅。
萬俟雅不明所以,卻聽裴錦夕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她:“妖精,你——會羨慕嗎?”
裴氏家大業大,作為唯一繼承人的裴錦夕有自己的無可奈何,比如她們的愛情必須低調。
這是她給不了萬俟雅的東西,也是心里對愛人永遠的愧疚。
萬俟雅自知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裴錦夕的臉。
“昭告天下有什么好的,”萬俟雅柔聲安慰裴錦夕,“站在所有人面前說出來就一定好么?不過是冷暖自知罷了。”
她攢了幾分力氣,勾住裴錦夕的脖子,仰頭親了一下她的下巴。
“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啊,”萬俟雅捏了捏裴錦夕的臉蛋,笑道:“豬都想嫁的小夕,被我拴在身邊了,還有什么不好的?”
頓了頓,她又嘆了口氣。
“婚姻這種事情,怎么說呢……我有個朋友,之前跟她老公結婚的時候,都被叫金童玉女,覺得他們以后也會是模范夫妻,但結果呢?她老公自己不行還要怪是她性冷淡,在外頭找了小三……你就說這種男人該不該死?”
越說越有些義憤填膺,裴錦夕默默聽她說完,想了一會兒,最后皺著眉疑惑地問她:
“你這個朋友,是不是叫秦默?”
“……”
世界還真是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