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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婧瑤一只手在黑色的筆記本鍵盤上敲擊,另一只手撈過震動不停的手機,按下接聽。
是沈晉的電話,告訴她記得追蹤秦默。
嚴婧瑤一口答應,隨即又起了好奇,便問沈晉怎么哄的小貓咪。
沈晉便把自薦小白臉的事情說了。
嚴婧瑤聽得一陣無語,半晌才回了她一句:“阿晉,你他娘可真是個人才。”
話里的吐槽沈晉聽得出來,遂有些不明所以地反問她:“怎么了?”
“怎么了……”
嚴婧瑤嘆氣,“你說怎么了?你是要追人家,現在直接把自己定位成小白臉,秦默以后把你當床伴,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跟誰哭去……何況現在她都沒決定包養你。”
沈晉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我有說業務范圍不限于上床啊,”沈晉又想了想:“要不我再把要價說低一點?”
嚴婧瑤:“……”
事實證明,追女人這方面,沒誰敢拍著胸脯說自己是拿手的。
一年前。
“來來來,讓我們再敬嚴律一杯!”
震天響的包廂音樂里,夾雜著吵嚷的起哄,幾個男人舉著酒杯,圍在嚴婧瑤身邊,表情既獻媚又難免帶著某種色瞇瞇。
但是,又沒有誰真的敢下手,因為來的人多少都清楚,這位嚴律師,背景很深。
嚴婧瑤對這樣需要時時刻刻虛與委蛇的聚會感到十分厭煩,但她的工作和身份,又讓她不得不偶爾應付。
男人也便算了,可是連女人都想往嚴婧瑤身上貼,這就讓人郁悶了。
別說嚴婧瑤不喜歡女人,光是這些女人身上的濃烈脂粉味,就熏得她想吐。
隨便應付著抿了幾口酒,嚴婧瑤推脫上洗手間,從包廂里溜走。
在洗手間捧水稍微洗了把臉,嚴婧瑤素面朝天,沒回包廂,而是去了走廊盡頭的小天臺。
她想透透氣,可剛剛邁進天臺,手機就不安分地震動起來。
嚴婧瑤看到手機號碼是天天拍馬屁跪舔巴結她的發小,估摸又有事情來煩她,遂沒好氣道:“干嘛?”
“嚴姐?”發小聽她語氣不好,更是狗腿,“哎喲這是咋的了?誰讓嚴姐不開心了?”
嚴婧瑤不想多廢話,“你有事就快說。”
發小這才拐彎抹角地表示,他們給嚴婧瑤……找了一個女的陪夜。
一再表示是個沒開苞的清純妹,如果嚴婧瑤看不上,他們還有培訓好的小帥哥。
顯然是搞不清嚴婧瑤的取向還要來亂獻殷勤,嚴婧瑤真是無話可說,沖著發小就是一頓臭罵,讓他把人弄回去。
“可……”
發小還待說話,嚴婧瑤已經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于是她完美錯過了后面那句沒說完的“人已經送過來了”。
嚴婧瑤看了下時間也快差不多了,正要回去,突然看見天臺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露肩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的臉發著紅,雙唇緊抿,看起來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估計也是來天臺醒酒的,嚴婧瑤想著,正要側身避過女人,視線忽然不受控制地在對方光裸的肩膀和鎖骨上一溜。
肌膚很白,鎖骨很漂亮。
心跳一亂,腳步由此多頓了那么一秒鐘,然而就是這么一瞬間的功夫,女人白得發光的藕臂便纏上了嚴婧瑤的脖子。
嚴婧瑤一愣,隨即就感覺被壓在了半人高的護欄墻上,后背咯上堅硬的欄桿。
女人灼熱的溫度通過嘴唇傳將過來,立刻將嚴婧瑤的身體也燒得滾燙。
獨特的女人清香撲面而來,嚴婧瑤被這香氣熏得沉醉之前,唯一的想法是:這女人,他們是從哪里搞來的?
對方好像只是貼著自己的唇,可是嚴婧瑤哪是這種被壓的人,何況對方的氣息真的太過誘人了。
于是,她摟住女人的腰,猛地一扭,反壓住這女人。
“啊……”
女人小聲的驚呼,嚴婧瑤趁機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迅速地找到她的小舌纏綿。
一種意想不到的清甜在唇間綻放。
嚴婧瑤幾乎一瞬間就沉迷了進去,越發喜歡得勾著這女人。
手指在女人的細腰上輕撫,女人開始有些抗拒,不過幾秒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就變得順從起來。
認出我是金主了?嚴婧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