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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保住他們的命,他們則用那株玫瑰花來交換,并且留下他們在別墅做工, 照顧那株玫瑰花。
閻以鶴不會侍弄花草, 景阮更不會。
最近每天景阮都能聽見,陳雅韻在一樓罵人, 她罵閻以鶴每天都要摘一朵玫瑰花。
陳雅韻他們為了能讓玫瑰花長得更好更多, 插枝種植養了不少,反正需要什么東西,姓閻的都能弄來,好不容易經過幾年時間,養了一院子。
只是到了玫瑰花期, 閻以鶴就開始每天摘一朵玫瑰花送給景阮, 這讓陳雅韻心疼不已。
她性格潑辣, 才不管是不是屈居人下工作,只要惹她不爽,扯開嗓子就罵。
景阮看著閻以鶴手上拿著玫瑰,正往他床邊放, 他一點都不受影響,好像樓下陳雅韻罵的人不是他一樣。
景阮翻身坐起來,睡衣系得松松垮垮,露出的脖子和胸口布滿紅/痕,閻以鶴坐在床邊,把人抱在懷里,手探進睡衣。
這些年來日夜歡愉,景阮都習慣閻以鶴表面正經,實際背地里玩得比誰都瘋。
“不要了。”
景阮按住他的手,閻以鶴手很輕松的就扌罙進去,幾根手指慢慢的云力。
閻以鶴沒有理會,只是刺激他。
沒過多久,聽著外面的罵聲,景阮弄臟了閻以鶴剛穿上的西裝,這身西裝是閻以鶴找人做的。
就算是在末世,只要有條件和能力,他在盡量恢復自己以前的生活水平,閻以鶴不喜歡穿那些工裝服。
閻以鶴拿手帕擦干凈,輕吻了一下景阮后才出門,景阮讓他換一身衣服,西裝上面能看出有一片是濕的,閻以鶴沒有聽。
陳雅韻看到閻以鶴出來后,反而熄聲,換作其他人她倒是能當著面罵,但閻以鶴這人,她以前也當著面罵過兩句,只是人家就這樣靜靜的聽你罵。
心情好,就聽你罵兩句當看樂子,心情不好轉身就走,陳雅韻覺得自己在這人眼中,就是一個會動的養花機器人。
盧飛跟在閻以鶴身邊往外走,他回頭看了一眼老婆,示意她趕緊回去吃早餐,省點力氣。
陳雅韻見老公去工作,她趕緊跑上來,在老公面頰上親了一口,叮囑他做事小心點,有危險要記得跑。
“寶貝在家要聽話知道嗎。”
盧飛不放心的叮囑老婆。
“知道。”
陳雅韻回了老公,然后臨走時對著閻以鶴翻了個白眼,才慢慢往回走。
盧飛知道他老婆,沒什么壞心眼,有氣當場就發,是個直性子。
“閻先生,不要介意,我老婆只是嘴巴上愛說了一點,心是好的。”
盧飛替自己老婆解釋。
這幾年時間,他親眼看著這位閻先生一步步的往上廝殺,冒出頭,成為基地掌權人最信賴的心腹手下之一。
如今基地有六位心腹手下,其中這位閻先生遠超眾人,成為其他幾位的眼中釘肉中刺。
但是他都抵擋住了這些人的明刀暗槍。
如今這位閻先生也才三十四歲,是權利中心最年輕的一位,不論是武力和智謀他都是最頂尖的。
“無事。”
閻以鶴只看了一眼三樓的臥房就轉身上車,如今他也有配車,盧飛是他的司機兼手下。
景阮換衣服下樓,陳雅韻坐在桌子邊吃早餐,他們夫妻倆,一個負責別墅的一日三餐加照顧玫瑰花,另一個跟著閻以鶴,她看見景阮下來,哼了一聲。
“太陽都曬屁股了。”
陳雅韻把早餐推到景阮面前。
景阮接過早餐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和陳雅韻聊天,問她慎言早上吃早餐沒有,什么時候去的學校。
景慎言就是小石頭,閻以鶴給兒子取的名字,希望兒子謹言慎行,不能一直小名的叫,姓名是很重要的,是孩子做人的第一步。
所以現在全家都叫小石頭的名字慎言。
“早吃了,等你想起來,你兒子就得餓死,天不亮就去跑步鍛煉,說是鍛煉完直接學校。”
“姓閻的也太狠了吧,晚上讓孩子鍛煉不說,早上也讓孩子鍛煉,慎言還不滿十歲,就算是頭牛也得歇歇吧。”
“我讓孩子休息一天,這孩子說,陳姨,水滴石穿,一日不可懈怠。”
“聽聽,這是一個十歲孩子說的話嗎?”
陳雅韻和丈夫沒有孩子,所以對于景阮他們的孩子很是疼愛,加上這孩子聽話又懂事,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