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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阮真的很在意家人,也很想有個家。
家是落腳點,是遮風擋雨的地方。
景阮眼睛亮晶晶的回頭看閻以鶴,他抓住閻以鶴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讓他感受著自己的心臟跳動。
“閻先生,我好開心啊!”
景阮歡快的說道,他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這一刻他的情緒,他只覺得看什么都開心,心情亮亮的,天空藍藍的,外面的云也好漂亮。
閻以鶴看著景阮高興的樣子,景阮從半個月前就開始高興了,每天都是笑著的,只要誰和他搭話,他都會告訴對方,他要訂婚了。
他要和閻先生訂婚了。
閻以鶴抬手摟過景阮,按住他的后腦勺。
“小老鼠,熬過今晚就好了,以后都是你的開心日子。”
閻以鶴看著窗戶上自己的倒影。
他的神情是淡漠的,他想給景阮一個笑容,但是他笑不出來,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不去掃他的興。
景阮不理解為什么要用‘熬’這個字,現(xiàn)在的他每分每秒都覺得很快樂,并不煎熬。
飛機到達海島,下飛機的所有人都領了一個手機,閻以鶴帶著景阮進去。
訂婚宴是在晚上七點開始。
閻以鶴帶著景阮進了他們的房間,他端了一杯熱水給景阮,示意他喝點水。
景阮坐在沙發(fā)上,捧著熱水喝了幾口。
閻以鶴看著他喝下水,隨后轉身去放杯子,他放好杯子回頭的時候,景阮已經倒在沙發(fā)上了。
閻以鶴彎下腰把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后,閻以鶴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隨后不到三分鐘,進來了十個穿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
“守好這間房屋,不要讓任何人帶走他。”
閻以鶴冷漠且嚴厲的吩咐他們。
出了房間門,門外有兩個身型高大的女傭守著,房門一關外面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閻以鶴從二樓下去,一路上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個女傭守著,他下去一樓跟眾人打招呼聊天,當有人問及到景阮時,他說景阮太興奮,一晚沒睡現(xiàn)在正在補覺。
沒有人懷疑他這個說法。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一直到了晚上七點,所有賓客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到海島正中心的空地上。
空地外圍用鮮花搭建花墻,場地打著無數(shù)的燈,照著這海島空地亮如白晝,天空中還有不少的直升機在往下撒花瓣,海島的外圍準備了無數(shù)的煙花,只等訂婚宴一開始就點火燃放。
音樂緩緩放著,眾人們看著時間慢慢到七點,都在看向最前方的二樓高臺,看兩位主角怎么還沒出場,還有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主持人上臺活躍氣氛。
忽然這時一身西裝的閻以鶴抬腳上了二樓高臺,那個臺子搭建的不是很高,只是稍稍建得高了一點,方便來觀禮的人看清。
閻以鶴是獨身一身上的高臺。
燕乾和竇騁他們眼皮跳個不停,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看向身后站著的陳伏和慕俞策。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以鶴一個人上臺?另外一個呢?”
慕容薇和慕容博站在表哥身邊,他們站的位置離看臺不遠,所以他們很清楚的看清閻以鶴臉上的神情。
閻以鶴意氣風發(fā),眼神中帶著非常明顯的笑意,那種笑意里藏著一些說不上來的奇怪和寒冷。
陳伏在他們交談時,無聲無息退后離開。
閻以鶴走到看臺最中心,他西裝外套上的胸針換成了麥克風,他站在臺前看著臺下的眾人。
“晚上好,歡迎各位齊聚到這里,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在訂婚宴開始之前,我?guī)Т蠹彝嬉粋€小游戲,活躍一下氣氛。”
閻以鶴的聲音不重不輕,借由麥克風傳給臺下的每一個人聽見,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無數(shù)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從海島最外圍包抄了過來。
這些人戴著面具,手里拿著木倉。
盤旋在天空中的飛機也沒有撒花了,站在飛機艙門處撒花的人,也換成了手拿武器的人。
“閻以鶴,你瘋了嗎?”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