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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阮醒來后試著想從床上下來,但是沒成功,干脆就躺在床上,只是躺了沒一會兒, 他就想上洗手間, 但是他又沒有太多力氣。
景阮正在想,到底該怎么辦的時候,忽然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景阮抬頭去看, 發現是閻以鶴,他穿著睡衣, 手上端著一杯熱水。
閻以鶴把水放在床頭柜邊, 彎下腰把人抱了起來,抱著人往衛生間走,到了衛生間后把人放下。
景阮被他從后背扶抱著,努力了半天都上不出來,他又月長又難受, 上不出來廁所。
景阮帶著哭腔說自己身體壞了。
閻以鶴冷靜的寬慰他, 說他檢查過, 沒有壞,只是一時不習慣,等后面習慣了就好了。
閻以鶴抬手慢慢的揉景阮的小月復,景阮想掰開他的手, 但是沒掰動,后面慢慢的景阮才上出來廁所。
水聲斷斷續續。
解決完生理問題,閻以鶴順便讓人洗漱,洗漱完后抱著人回床上躺著,他把熱水端給景阮,然后從旁邊的瓶子里倒了兩顆透明的膠囊藥,膠囊里是褐色的粉末。
“這是什么?”
景阮看著手心里的藥,十分警惕。
“補身體的。”
閻以鶴不說這是什么東西,只是讓景阮吃下去,他把瓶子放在床頭,告訴景阮每天記得吃兩粒。
景阮把藥吞了下去,吞下去后閻以鶴端來肉糜粥喂他吃,景阮看著溫柔的戀人,心想要是閻以鶴永遠像現在這樣溫柔就好了。
吃完早餐簡單漱口后,閻以鶴陪他躺下,他手上拿著一本佛經在翻看。
景阮身體不舒服,閻以鶴讓人趴在身上睡,一只手翻書,一只手慢慢的給他揉腰。
景阮不知道是不是藥起作用還是吃了早餐有力氣了,他身體緩和了一些,不像剛剛醒來那樣,身體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景阮偏過頭去看閻以鶴看的佛經。
經書上的字有些很復雜,景阮看不懂。
“這是什么書?怎么看不懂?”
“勸人認識自己內心,心平氣和與人為善的。”
閻以鶴意簡言賅。
景阮覺得閻以鶴有時候真的像個瘋子,他這樣的人,竟然還會心平氣和與人為善?哪一點都和他不沾邊。
閻以鶴看見景阮眼里的驚異,笑了一下。
“小老鼠,不許在心里誹謗你的男人。”
景阮聽到這句話,臉瞬間就紅了,這人怎么這么不知羞呢,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閻以鶴放下經書摸了摸景阮發紅的臉,溫溫熱熱的,在感情這件事上,景阮生疏又羞澀,要臉的厲害。
閻以鶴捏住景阮的下巴,讓他和自己接吻,吻到后面,景阮感覺到了什么,就把頭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起來,生怕輕舉妄動后遭殃,他還沒好呢。
閻以鶴抱著人。
有些東西你沒嘗過還好,一旦嘗過了,就會心心念念,時時刻刻,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但人要正視自己的欲/望,太過抗拒或許會適得其反,反而觸底反彈,閻以鶴心理這樣想道。
閻以鶴骨子里帶著深深的控制欲,他曾經也想過,自己會找什么樣的伴侶。
最后細細想來,便只有一條。
他可以完全掌控,沒有攻擊性任他拿捏的人,他不喜歡愛人骨子里有反骨,也不喜歡對方有什么堅持不懈的偉大信念,他只需要愛人眼里心里都是他就可以了。
一切都可以任由他塑造。
他對外透露的一切標準,都是假的,用來迷惑眾人的,他不喜歡別人窺探他的喜好。
閻以鶴等人身體恢復了才去工作,景阮待得長毛便也去上班了,每天兩個人一起出門,閻以鶴會把他送到公司門口再去上班,下班后閻以鶴也會來接他。
兩人同進同出。
約莫半個月后,景阮才再次看見跟在閻以鶴身邊的那幾個人,只是這一次五個人中少了一個人,就是那位叫蔣治的。
這四位坐在餐廳,看見景阮過來了,大家都一一點頭對他示好,眼里沒了最初對他的輕蔑,都是尊重和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