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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以鶴在監控里早就看清景阮做的什么東西,對于這件禮物的喻意他也明白,蛇是他,小老鼠是景阮自己。
他說過的話,景阮都記在心里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在景阮的心里竟然是白色。
他這樣的人,竟然會是白色。
閻以鶴觸碰了一下景阮的眼睛。
景阮的眼睛里只印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閻以鶴的手向下,遮住了景阮的眼睛,緩緩低頭,在景阮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吻過后,閻以鶴松開了遮住景阮眼睛的手,景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閻以鶴。
他覺得剛剛那個吻,好像午后的陽光,籠罩著他的心臟,景阮本來有一肚子亂七八糟的話要和閻先生說的,可是這個吻過后,他心里就只有一句話想說了。
“閻先生,下次你不要那么久才回來了。”
景阮拉住他的手,請求他道。
閻以鶴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牽著人往書房走,到了書房閻以鶴把禮物擺放在他辦公用的書桌上,旁邊還有個像垃圾一樣的東西。
景阮走近了看,才想起來這是那個丑貓咪頭。
閻以鶴坐在椅子上,他把景阮抱在懷里,然后右手從書桌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翻開文件后,他讓景阮在文件最后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景阮現在勉強能看得懂文件,他把文件從頭到尾的翻看了一下,這是一份贈予合同。
只要自己寫下了名字,他現在上班的那家公司,那一棟樓都是屬于景阮的了,不再是負責人,而是真正的老板。
景阮沒有先簽字,而是回頭問閻以鶴。
“為什么要給我這個呢?”
閻以鶴拿了一只筆塞在景阮右手,然后他用手包裹住景阮的手,帶著他一筆一畫的寫名字。
“為什么要問為什么?不應該第一時間是高興嗎?又或者問值不值錢呢?”
閻以鶴反問他。
景阮看著自己的名字寫在文件上,他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公司,那么大一棟樓,那么多員工,都是他的,他是真正的老板。
景阮看著這份文件,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沒有以前那種開心了,現在有什么東西取代了金錢,排在了第一位。
閻以鶴摟著景阮和他接吻。
吻的時候,閻以鶴的右手放在景阮的心臟,景阮不知道為什么閻以鶴總是喜歡這樣做,接完吻后,他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把手放在了閻以鶴的心臟上。
閻以鶴的心臟跳動很強勁。
景阮把耳朵貼在他的心口,聽了好一陣后,才抬起頭看向閻以鶴,閻以鶴的目光也在一直看著他。
目光交匯。
景阮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輕飄飄的,身體不自覺的想靠近,然后主動湊上去親吻閻以鶴。
在這一刻,景阮無比喜歡接吻。
就像在吃一塊他從未嘗過的糖果。
真的好甜,好誘人,讓人上癮。
最后是景阮肚子咕咕叫,打破了這膠著的氛圍,景阮這時候才想起來,他晚飯才吃幾口。
閻以鶴帶著景阮下去一樓餐廳,桌上還擺著景阮沒吃幾口的飯菜,過了這么久,飯菜早就涼了,閻以鶴吩咐傭人把菜撤下重新做。
“不用重新做,熱一熱吧。”
景阮晃了晃閻以鶴的右手。
“好。”
閻以鶴聽到這話后,便改了命令。
傭人把飯菜重新熱了一遍送上來,閻以鶴的晚飯則是一碗蔬菜羹,幾疊清炒小菜,沒有葷菜。
傭人們知道閻先生的用餐習慣,除非待客應酬以外,其他時候的晚上他不會吃太多東西,也不會吃過油過葷的東西。
保持幾分餓感有助于大腦清醒。
景阮點菜都是按照自己飯量點的,所以每頓都會吃得干干凈凈,基本上不會剩,他吃完后就兩只手撐著下巴,沒規沒矩的坐著看閻以鶴用餐。
這時候一個傭人緩步走到閻以鶴身側,聲音不重不輕的匯報,說慕容先生和慕容小姐他們兩人過來了,想見先生一面。
以前這兩位也是屬于可以不用通報,直接進閻先生別墅的人選,但是至從這次閻先生中槍受襲后,別墅的傭人和保鏢都換了一大半,而且任何人進閻先生的別墅,都需要經過他本人的同意。
閻以鶴放下筷子,右手端過清茶漱口。
“放他們進來吧。”
閻以鶴說完這話后,便起身往大廳走。
景阮像小尾巴一樣,跟在閻以鶴的身后。
慕容薇看著寸步不離跟在閻以鶴身后的少年,心中有些酸澀,閻以鶴受襲后所有人都不見,只有那少年被允許跟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