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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
第20章 喜歡
回去后,閻以鶴讓景阮住進(jìn)了閻家。
這天早上,景阮躺在閻以鶴的膝蓋上繼續(xù)睡覺,閻先生有時候不忙的時候,會送他去上班,閻家莊園離景阮上班的公司有些遠(yuǎn),景阮每天都要早起一個小時,所以感覺瞌睡不夠睡。
閻以鶴手上拿著一份報紙看。
景阮也沒睡熟,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睜開眼,看著上方拿著報紙觀看的人,景阮認(rèn)真看了一下報紙,現(xiàn)在他認(rèn)的字多了,趕正常人的水平雖然趕不上,但也沒什么大問題了。
景阮有時候都擔(dān)心給他念文件的助理,還有那些給他一字一句講解的老人們,哪天會氣死在他的辦公室。
他還特意讓孫助理準(zhǔn)備了急救的藥。
景阮看見閻以鶴手上拿的報紙是最新一期的時/政報紙,景阮心想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都這么發(fā)達(dá)了,在手機(jī)上看不是更方便嗎?
被這樣一直盯著,閻以鶴早就察覺到了。
他把報紙移開,低頭看著躺在他膝蓋上的人,右手搭在景阮的臉頰上,輕輕摸了摸。
“在想什么?”
閻以鶴大拇指捏了捏景阮的耳垂。
景阮覺得閻以鶴摸他的時候,心里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經(jīng)意間掃過,最近這段時間才出現(xiàn)的,讓景阮心里有一絲焦急,想把羽毛趕走,但又不希望羽毛離開,希望羽毛的力度在重一點(diǎn)。
景阮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他把那只讓他心里焦躁的手捉住,兩只手握住閻先生的手掌,覺得這下好多了。
“閻先生,為什么不看手機(jī)呢,手機(jī)上也有這些信息的,報紙拿著也不方便,看完了還得找地方擱置?!?
景阮一邊說,一邊玩閻以鶴的手指,用自己的小拇指去勾勾他的小拇指,兩個人像拉勾勾一樣,然后再用大拇指蓋一個章。
“不要依賴任何電子設(shè)備,它們只是你的工具,是你使用工具,而不是你離了工具就沒辦法進(jìn)行下一步了?!?
“網(wǎng)絡(luò),現(xiàn)實(shí),第三方收集,每一面都要去看,網(wǎng)絡(luò)上的信息,你怎么知道這是不是別人想展現(xiàn)給眾人的?”
“所有信息收集到后,要用大腦去思考,有時候信息也會騙人的,你要去分辨真假,分析信息背后對方的意圖是什么?!?
景阮聽得云里霧里,感覺好復(fù)雜。
“聽著就好累!”
景阮從閻以鶴膝上起來,然后緊挨著人,把他手里那張報紙拿過來,自己也看了看,看了兩眼后,就覺得都是一些和生活不相干的內(nèi)容,他分析不出什么。
“不必強(qiáng)求,每個人擅長的不一樣。”
“世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
閻以鶴收了報紙,恰好這時候景阮上班的公司也到了。
景阮拉開車門,轉(zhuǎn)過身在閻以鶴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后飛快的下車跑了,連車門都沒來得及關(guān),孫助理和兩個保鏢快速的跟上他。
跑路都透露著歡快的人。
景阮沒有來公司這段時間,積壓了很多文件,特別急的文件就線上簽字了,閻先生幫他操作的,他只需要在平板上寫自己的名字就可以。
工作到下午,孫助理告訴他,半個月后有個晚會需要公司負(fù)責(zé)人去,他詢問景阮是自己去,還是找人代他去。
景阮想了想,說自己去。
晚上下班回去時,閻先生還沒回來,景阮給他打電話,沒有打通,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直到睡覺前,閻以鶴才給他打了視頻。
視頻那邊是黑的,看不見人,只能聽見閻以鶴的說話聲,還有嘈雜的轟轟聲,聽著像直升飛機(jī)的聲音。
“閻先生,你什么時候回來?”
景阮穿著睡衣躺在床上,耳朵仔細(xì)去辯解視頻另外一頭的動靜,看不見人他心里有些失落,不過好在還能聽見聲音。
“過幾天?!?
視頻那頭的人惜字如金。
景阮剛想問問對方在做什么,為什么他那邊黑漆漆的看不清人時,視頻那頭就掛斷了。
在掛斷前,景阮好像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兩聲槍響,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景阮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這段時間一直是和閻先生待在一個房間睡覺,多數(shù)是他睡沙發(fā),閻以鶴睡床。
后面某一天景阮看見閻以鶴的臥室多了一張床,不僅多了一張床還多了一面巨大的雕花屏風(fēng),這樣可以保證睡前的隱私。
景阮從那天起就睡在新床上。
他從屏風(fēng)鏤空的孔洞中往臥室主人的床看去,那張床被子鋪得整整齊齊,被子是藏青色的,繡著銀色的蓮花暗紋。
景阮拉高自己的被子,把脖子蓋住。
他的被子是米白色的。
景阮不太喜歡被子顏色,因為淺色容易弄臟,但是他沒有告訴閻先生這件事,他覺得閻先生肯定不會在乎這種小事,而且說不準(zhǔn)這些東西都是傭人去安排的。
可能看他睡沙發(fā)睡得辛苦。
景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后景阮從床上下來,繞過屏風(fēng),走到了另一張床邊,景阮十分愛惜的摸了摸藏青色的被子,他覺得閻先生的被子比他的被子要香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