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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以鶴聽到平穩的呼吸聲,才停了手。
他另一只手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
臨睡前,閻以鶴抬手輕輕撫平了景阮皺著的眉眼,小老鼠在睡夢中都是皺著眉害怕的樣子。
恐懼和安全皆系他一人。
閻以鶴抱著人,閉上眼睡了。
景阮醒來時,床邊已經沒有人了,房間內有細細碎碎的說話聲,聲音放得很低,景阮尋著聲音而去。
他發現是醫生在和閻先生談事。
閻先生在他醒了后,目光就看了過來。醫生也順著看了一眼,隨后兩人都沒有管他,繼續談事。
景阮用被子裹住自己,給自己造了一個窩,然后縮在被子里,眼睛眨也不眨的聽他們談話。
房間里就他們三個人,所以景阮很清楚的聽到他們在討論什么,醫生說燕乾和燕晉的傷勢并不嚴重,燕乾只是腿上中彈,燕晉則只是擦傷。
按照原定計劃,閻以鶴會在這里修養一個月,直到“傷口”拆線后才能啟程回去,養傷的這段時間閻以鶴不見任何人。
剩下他們商量的事,景阮就聽不懂了,聽得云里霧里的,他們商量完后,醫生就起身準備離開了,離開前醫生像是發現什么有趣的事,故意向床邊走過來。
“閻先生,這里還多長了一雙耳朵。”
景阮把下巴縮進被子里,把自己耳朵也遮住,只留眼睛在外面,試圖以這樣保護自己。
“aivi。”
身后傳來一句警告。
aivi沒在往前跨一步,他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他跨越了禁區線,閻以鶴這個人,對所有東西有著強烈的掌控欲,不許任何人染指。
如果某樣東西,不完全屬于他,他就算奪不過來,情愿毀了也不會留給任何人。
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看看又不犯法。”
aivi笑瞇瞇的看著裹成一團的人,打量著對方的年紀,看上去年紀不大的樣子。
昨天他忙著演戲,沒機會打量。
“成年了嗎?”
aivi問他。
景阮不知道對方想干嘛,但對方問,他還是點點頭回應。
aivi見他回答,然后又不懷好意的看了看閻以鶴,看了后又把目光看向床上的少年。
“閻先生現在是重傷患者,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進行其他娛樂活動,所以就算他想要,你也得制止他。”
“外面的人,他們都不是蠢貨。”
“知道嗎?”
aivi笑著叮囑床上的人。
景阮聽著這話,沒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么娛樂活動?他努力的思考對方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aivi見他一副茫然的樣子,又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于是哈哈笑了兩聲,趕緊跑了。
再不跑,就要遭殃了。
景阮覺得這醫生莫名其妙的。
突然跑過來說話,又突然離開。
房間里沒有其他人,景阮才從床上下來,他穿著拖鞋走到閻以鶴身邊,閻以鶴坐在沙發上的,景阮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景阮動手掀開閻以鶴的睡衣下擺,再三看了看,確認他腹部沒有任何傷口。
“閻先生,醫生說你不適合進行娛樂活動?他說的什么活動?可是在房間里,又沒其他人,別人怎么知道你動沒動?”
景阮好奇的問他。
閻以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起了昨天他在走廊外,外面的那些人說了什么。
景阮把昨天聽到的話,都告訴了閻以鶴,他把在飛機上看到的那一幕也告訴了他。
“你們不是一伙的嗎?”
景阮疑惑。
他聽燕晉說過,那幾個人是閻以鶴的左膀右臂,從小跟他一起長大,后來幾次見面,這幾個人也多數時間跟在閻以鶴身邊。
很明顯是跟著一起做事的。
閻以鶴把人抱在自己膝上坐著,低頭去親吻景阮,吻的時候另一只手從他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權利本就是此消彼長,他們是伙伴,但同樣也是限制者和虎視眈眈的敵人。”
閻以鶴手撫上景阮光滑的后背。
“在這里,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閻以鶴斷開這個親吻,嘴唇靠近景阮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說出些句話,隨后在景阮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