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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月……”
“忘了告訴你。”蘇澈月道,“自那日決戰后,鬼獄支離瓦解,百障皆消。”
“昆侖山……有月了。”
他安撫地摩挲他手背,不帶一絲芥蒂:“成了婚,我們一起到昆侖山看月,夫君,可好?”
呂殊堯定定瞧著他,直瞧到眼眶生熱。
蘇澈月十分懂時宜:“二位長老可否回避一會?”
等人走后,呂殊堯一把將他拉過來,抱得極緊,一手滑進他烏發間,不饜足地穿梭來回,一邊在他耳邊低喃。
“我的蘇澈月……怎么可以做到這么強大啊。”
最終,呂殊堯還是選了西州服飾做成婚服。不為別的,只為他穿上那身大紅長袍,襯著純白內襟,腰間系彩色腰帶,一圈簡單活潑的珍珠發飾箍在他俏皮短發上,讓蘇澈月一下就看紅了臉。
蘇澈月每次害羞,就喜歡躲人視線,呂殊堯骨子里頭真是屬狗的,獵物越躲,他越起勁想追,上去就把人箍回來,照著嘴唇嘬了一口,問:“喜歡這個?”
蘇澈月:“……”
又堵住吻了一會,吻得他不得不拉著自己袖口討饒,呂殊堯道:“嗯?”
“就、就這套吧。”蘇澈月嘴唇濕潤地說,“好了,換下來。”
呂殊堯得意笑開,乖乖給自己脫衣服,順帶問他:“那你也試試?”
蘇澈月點點頭,剛解開外袍,就被呂殊堯抱了個措手不及:“……又做什么?”
他抱著他倒在床上,笑盈盈俯看他。蘇澈月飛快道:“呂殊堯,在這里,夫妻成婚之前本是連面都不可以見的——”
“這樣啊。”他低頭在他頸邊呵氣,“二公子傲世輕物,還在意這個呢?”
蘇澈月當然不在意,可他覺得最近這個人實在太過放肆,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巴不得隨時隨地都要挑逗他,試個衣服都要試出干柴烈火的意味來。
好吧,就算這才是他的本性,蘇澈月也喜歡,很喜歡,控制不住地喜歡……
他經不起他的一點挑逗,如一只系著線的紙鳶,任那牽線的人輕輕一拽,就要搖曳不止,蕩漾不已。
如此下去……二公子人前冷傲自持的形象就要不保了。
他得稍微地,敲打他那么一下,就一下。
蘇澈月道:“拜堂成婚,結為道侶,是人生大事,不可馬虎。”
呂殊堯認真聽完,看他神情嚴肅,便真的慢慢松開他,說:“好。”
當然如他所說,要鄭重其事地對待。
呂殊堯跳下床,蘇澈月立刻又坐起來:“……你去哪?”
“婚前不能見面……”呂殊堯摸摸后腦勺,十分為難,“那我不能和你在一個房間——不對,我是不是得回廬州去?”
蘇澈月:“……”
蘇澈月光著腳下地,三步并作兩步奔過來摟住他:“你哪里也不準去。”
“可你不是說……”
“抱我。”蘇澈月打斷他,不讓他說完,一雙鳳眼直勾勾瞧著他,“地上好涼。”
呂殊堯再次橫抱起他,這一次卻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仿佛聽候指令的聲控玩偶。
見他不動作,蘇澈月再發號施令:“回床上去。”
呂殊堯把他平平整整放回床上,剛要起身,被他用力往回拉,倒在他身上,蘇澈月故意在他耳畔溫熱吐息,伸手按他后腦。
呂殊堯的敏感點很特別,每次只要用手指在他后腦忽輕忽重地游走撫按,他就會情動。
明明長眼睛里早就起了水霧,呂殊堯卻突然意識到蘇澈月剛剛的話是在打壓他,他睚眥必報地決定還回去。
“蘇澈月……在我們那兒,二十歲的男子連成親資格都沒有。”
“?”
“需要等到二十二歲才可以,否則就會被認定為無效。”他痞壞俯身蹭他鼻尖,驀地又遠離,看著他道:“所以,還要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