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飲墨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曼曼完全不回答。
沁竹鼻頭一紅:“曼曼,公子跟你說話呢。你不理睬我,難道連他們也不理嗎?”
曼曼不理人?
昨日在山谷,她最活躍也最仗義,怎么會不理人?這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可曼曼就是沒有說話。
沁竹急了,一急眼淚就剎不住,嗔怪道:“好吧好吧,昨天你還指摘木靈,今天就輪到你了。走吧,你們都走吧!”
她沖進去,呂殊堯也跟著看進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大通鋪,曼曼正背對他們站著,好像是在收拾包袱。沁竹搶過她手里的細軟,道:“我知道,這是灼華宮的規(guī)矩,在宮主寢殿過夜回來的師姐妹都要換到那邊那座樓里。可就算這樣,你就不能好好跟我道個別么?”越說越凝噎,“你就不能抱抱我,跟我說句舍不得……”
曼曼異常平靜,看著昔日一起練功,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玩笑的姐妹梨花帶雨,卻只是眸子黑亮,無動于衷。
沁竹哭訴抱怨著她,手上動作沒停,替她把包袱疊的整整齊齊,然后把包袱摁進她懷里:“走吧!”
曼曼瞧著她,好像還笑了笑,把包袱提在手里,越過了所有人往外走。
“曼曼仙子?”
要走出房間門那一刻,沁竹道:“我送你那根簪子……有沒有帶著?”
“我們還是好姐妹對嗎?我還能和你一起練功一起吃飯嗎?”
聲音還是哭腔,語速卻快極了,生怕曼曼走得太快聽不全:“從這到那兒也就幾百步,不遠的。你會等我的吧?你再等等我,我、我過幾日就去請宮主——”
曼曼忽地抬眼,轉(zhuǎn)身奔過來擁住了沁竹,口里念道:“簪子,簪子。”
沁竹愣了愣,眼淚掉得更快,啪嗒啪嗒打濕了曼曼肩膀:“簪子在哪?”
“包袱。”
曼曼雙手在沁竹身后,胡亂將包袱拆開,仿佛非常著急,仿佛動作慢一點就來不及。包袱被翻開,衣裳脂粉散落一地,她才終于找到了那根用料儉樸卻做工精巧的銀簪。
“簪子。”
沁竹不知她為何突然這么激動,像慣常她們受了委屈就相互寬慰那樣,嫻熟撫拍她后背:“簪子還在,好了。我又沒真生你氣。”
沁竹看不到,曼曼在她身后,將那枚銀簪愈攥愈緊。
緊到呂殊堯覺得她手臂的弧度很不對勁。
“對不起。”曼曼瞬間揚臂,銀色長簪在塵光里突兀地閃了一下。
那銀光在她手中俯沖下落的同時,還能聽到沁竹說:“沒關(guān)系啊。”
-----------------------
作者有話說:么么噠[攤手]
第33章 姜公子
幸虧呂殊堯反應(yīng)夠快, 在那銀簪還有毫厘之差就沒入沁竹肩膀時上前鉗住了曼曼手腕。
簪子叮呤掉在地上。
“灼華宮什么規(guī)矩?被常徊塵召過就要同室操戈??”
曼曼曾經(jīng)那樣義憤填膺地怒斥過木靈,可是到了她自己,居然也變成了這樣!
不過在常徊塵寢殿里待了一夜, 一夜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的性情觀念天翻地覆嗎?!
“曼曼, ”呂殊堯嚴肅道,“昨夜你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們找不到你?”
曼曼看了他一眼,葡萄一樣好看的眼睛漸漸充血。她好像很想哭, 卻哭不出來, 喉腔里嗚嗚嗚的。
“曼曼你怎么了?”沁竹不解地看著他們, “公子,你別攥著她,會痛的!”
呂殊堯稍一遲疑, 曼曼立馬甩開他,一把扯開沁竹肩上被木靈刺傷的紗布。沁竹呼痛一聲,鮮血再次從她肩頭滲了出來。
曼曼見血, 又說一次“對不起”, 倉皇橫沖直撞,奪門而出。
“曼曼!”
沁竹捂著傷口, 蹲到地上:“連簪子也不要了嗎……”
呂殊堯凝重地和蘇澈月對視一眼。
“為什么她們每個人都要說對不起?”
找了人來給沁竹重新包扎, 他們二人離開閣樓,呂殊堯問出心中疑惑。
奈何蘇澈月也沒有頭緒:“先去找姜織情。”
正是午后,灼華宮所有女弟子練功休息歸來。如沁竹所言,另一座閣樓就在幾百步開外,和這一座相聚不遠,氣氛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