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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想了想,好像區(qū)別也不大。之前他以為是這藥幫了二公子恢復(fù)五感,可是仔細(xì)一算時間又對不上。
“那不就是了。”呂殊堯循循善誘:“怎么樣,敢不敢賭?”
李安心下盤算一番,呂殊堯好歹是世家子弟,呂宗主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佼佼者,能得其指點(diǎn),不虧!
“怎么賭?”
“比誰在最少的出劍招數(shù)里削完這些樁子。”呂殊堯指著院里說。
李安還不清楚呂殊堯修為大損的事,道:“呂公子修為在我之上,跟我比劍術(shù),是不是太欺負(fù)人了?”
呂殊堯手負(fù)在身后,笑笑說:“我盡量不用靈力與你比。”反正他也沒剩多少。
李安還在畏畏縮縮地猶豫,呂殊堯心說這人真輸不起。嘆口氣,只好又道:“這樣吧。”
他翻出手掌化出一把長劍,正是呂輕松傳給他的宗門寶劍,湛泉。
湛泉與蕩雁一樣,降邪無數(shù),是修真界武器圈頂流。不僅李安,連蘇澈月一見此劍都有所動容。
他想起他那把不知所蹤的蕩雁了。
他記得自己跌落下去前,呂殊堯問他借劍防身。當(dāng)時情況危急,蘇澈月絲毫不疑,將劍遞了出去。
所以,現(xiàn)在,他的劍大概率正在眼前這個紫衣蕩漾,仗劍粲笑的少年手里。
為什么要藏起來?
此刻的呂殊堯完全沒注意到背后有一道犀利目光正在審視他,還在與李安周旋:“你用這把,總行了吧?”
李安喜出望外,趕緊扔下手里的破鐵劍,接過湛泉,算是應(yīng)戰(zhàn)。
廢話,他這個級別的人,能摸一摸湛泉這樣的神劍都要做夢笑醒了,更何況是用它!
李安迫不及待地朝著樁子揮劍——他靈力極度不穩(wěn),根本駕馭不好湛泉,劍光七零八落散出去的同時,他步伐混亂重心不穩(wěn),險些摔倒。
但是!!是金子一定會發(fā)光,這不妨礙湛泉劍釋放它的威力。幾道薄薄劍光掃過去,院子里的練功樁倒了大半。
視線一下空曠,倒是瞧著順眼多了。
李安驕傲抱拳:”公子承讓。”
“誰說我要讓?”呂殊堯笑嘻嘻的,抬腳輕盈挑起地上鐵劍,送入手中。
在蘇澈月回來之前,自己在棲風(fēng)渡休養(yǎng)的一個多月,練功也算刻苦。雖然修為恢復(fù)進(jìn)度只比烏龜爬快一點(diǎn),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呂殊堯是個不擅長拒絕的人,自然也不是個會給自己找理由讓自己退縮的人。
他目光看向剩下的幾排鐵樁,深吸口氣,鐵劍出手!
晴光下俊俏公子馬尾高揚(yáng),狗狗眼因為專注而瞇起,劍飛出時,呂殊堯還斂唇笑了一下。
……
然。
孔雀開屏失敗的第一瞬間,呂殊堯下意識去看蘇澈月。
蘇澈月還是那張冷如天上三寸月的臉,眼神里頭明明白白寫著:裝,你還裝。
呂殊堯心酸地想。
就……為什么每次碰上蘇澈月,都要翻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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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噠
第9章 造造謠更增進(jìn)感情
鐵劍堪堪能削斷一排木樁。
呂殊堯絕對不是在裝,現(xiàn)在的他就是這么弱雞。
……不過比一個靈核不穩(wěn)定的弟子還弱也是他沒想到的!
他頓時記起他第一次用斷憂鞭的時候,棲風(fēng)渡那個小弟子古怪又不忍的眼神。分明是在說:師兄,你好弱,你好慘。
李安又驚又喜,原地蹦三尺高,又說了一遍:“公子承讓了!”
“……”呂殊堯死鴨子嘴硬,“不謝。”
“公子輸了,能告訴我修煉秘訣了么?”李安迫不及待道。
“咳。”呂殊堯清清嗓子,腦里飛速回憶小說劇情。
他印象最深的,便是男主蘇澈月少時常去打坐吐納的鐘乳臺。鐘乳臺集天地靈氣,上為鐘乳洞天,下為潺潺溪石,仙氣飄飄,渾然天成。
因腳下水位、頭頂乳石皆隨臺中人的吐納而起落不定,鐘乳臺頗有“借人息動天地”之感。
書中描寫,蘇澈月明明已經(jīng)天賦卓絕,卻仍修煉刻苦異于常人,常在鐘乳臺一坐就是一整天,學(xué)習(xí)如何調(diào)馭體內(nèi)沛然靈力,為此也沒少岔過氣,抽過筋,甚至被頂上變換不定的鐘乳石尖扎得渾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