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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但關澤一回頭他又馬上坐好,一臉乖巧。
關澤再次轉身,耳朵尖兒有點發(fā)紅。
雖然話很輕松地說出了口,但做這個決定,關澤卻在心里糾結了很久,他從來沒有留過人在家里過夜,心里其實是很不安的。
但是到最后,對周荻的擔心超過了心里的不安,關澤還是將周荻給留了下來。
關澤磨磨蹭蹭地給周荻找洗漱用品和家居服,又在自己的小床旁邊鋪了個地鋪,一邊做事一邊讓自己冷靜,弄了好久,關澤的心跳沒那么夸張了,他才將在客廳里休息的周荻給叫到了臥室。
二人關于誰先洗澡、誰睡床誰睡地鋪又爭執(zhí)了一陣,關澤最后還是拗不過周荻,先洗了澡,又裹得嚴嚴實實地上了床。
然后周荻就去了浴室,關澤躲在被窩里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心里的感覺十分微妙。
如果不是今晚發(fā)生了這些事情,關澤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讓人在自己家里留宿的,還是一個一天到晚鬧著讓自己考慮他的小屁孩兒。
越想關澤就越是熱,但他一點兒也不敢將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開。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又過了一會兒,周荻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抱怨:“關澤哥哥,你真是太瘦了,你應該多吃點肉。你看看,你的衣服我穿著太緊了。”
關澤哪里敢看,光是想象周荻的好身材把薄薄的棉質(zhì)T恤撐起來的樣子,關澤就已經(jīng)喉嚨發(fā)干了,他依然捂在被窩里,甕聲甕氣地說:“你自己……自己進被窩里躺著,開著空調(diào),別感冒了。”
雖然周荻還是聽話地回了自己的被窩,但嘴里還是沒停下小聲的抱怨:“有點難受……這衣服太緊了,我想脫了,我要裸睡。”
關澤頓時感覺自己背上寒毛都豎起來了,他抓緊了被子,拔高音調(diào)說:“不準!”
周荻哼哼唧唧一陣,說:“關澤哥哥又兇我,我就是說說而已,好了好了,你不準就算了,已經(jīng)躺下了。”
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關澤才從被窩里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摸索到了墻上的開關。將臥室里的燈給關掉,關澤才從被窩里鉆出腦袋,大口地呼吸。
憋了這么一會兒,關澤覺得自己都有些缺氧了。
房間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霓虹燈光,視覺受限之后,關澤覺得自己的聽覺好像變得更為靈敏,他清晰地聽到周荻的呼吸聲,好像周荻就睡在自己的身邊,和自己親密地同床共枕。
但其實床和地鋪中間還隔了接近一米的距離,關澤知道他伸長手都碰不到周荻,但他還是很緊張。
關澤被這種感覺弄得渾身都不舒服,不到一分鐘他就無法忍耐,轉過身去背對著周荻的方向,但在黑暗中,周荻的呼吸聲還是很明顯,關澤只好故意開口打破平靜,沒話找話地說:“你冷嗎?”
周荻回答:“今天多熱啊,怎么會冷。”
關澤又說:“你還是給你爸爸說一聲,今晚你沒有回你那邊去,免得他擔心。”
“我沒什么好擔心的,我這么大一只也沒人能拐賣走。我爸那么忙,才不會擔心呢。”頓了一頓周荻又說,“不過關澤哥哥說了我一定聽話,這就給他發(fā)個短信,說今晚我在朋友家過夜。”
“嗯……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話,一定要馬上告訴我。”
“知道了。”
“明早我很忙,沒時間做早餐的,你自己去外面餐館吃了再去上課。”
“好的。”
“還有,藥膏我放在客廳的桌上,你明天記得拿,要按時擦藥,有空的時候就用冰袋敷。”
“嗯,我會記得的。”周荻輕笑幾聲,說,“關澤哥哥,今天真難得啊,你居然這么多話。”
關澤一下卡殼,周荻又說,“是不是因為屋里多了我,所以你格外緊張,睡不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