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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的手輕輕貼上她的臉,往下,緩慢地撫過她每一寸肌膚,指尖進入她最嬌軟的深處,刻意撩撥她最敏感細嫩的小點。
“開燈好不好?”她幾乎帶著懇求,指甲掐著他的肉,“我感覺不舒服。”她最怕無聲無息黑暗中的這種喘息。
“別怕……是我,你的阿川。”他仍在喘氣,一手插入她的發間梳理,與她在黑暗中對視。“乖,你不想要我嗎?”
那明顯的克制和奇異的溫柔蠱惑著她,一點一點地安撫了她的緊張神經,她聞到了從前熟悉的那種只屬他讓她安心依賴的男子氣息。
“風風,叫我,叫我,”他呢喃著她的名字,很有耐心地在她身上作著亂,一點點捻弄、輕揉慢搓……不知不覺,在她耳際的喘息已經狂亂、破碎……
謝曉風心亂如麻,只能緊緊抱著廖介川的肩頸,偶爾抓一抓他的短發。廖介川再度吞咽她的唇舌,封住她的混亂思緒。
“我忍不住了,風風。”他的聲音帶著急促懇求。他知道她已經為他準備好,跪在她的身前,打開她曲起的雙腿,沉下,一寸一寸地試探,來來回回推進,最后施進全力,把自己的完完整整都奉獻給她。
被侵入的感覺太強烈,謝曉風望著一片黑魆魆的空間,心跳加速起來。“廖介川,我看不見……你的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隨著他的狂野動作起起伏伏,最后一絲恐慌仍未徹底消散。
他上身俯下更低,吮她耳下嫩膚,他臉上的薄汗擦在她的臉上,嗓音也因欲.望變得異常沙啞,“乖,別怕,閉上眼感受我。”
一個天旋地轉,謝曉風坐在廖介川的懷中,因為重力,他的深藏的野性力量一下子進駐到她的身體更深處。好像吸飽了朝露的骨朵,又滿又漲,似煙火,等待著在某個頂點噼里啪啦炸裂后盛放最美的容顏。
他在她身體里,跳動著,發著熱,好燙。那里著了火。她的腰被他掐著,一頂一撞的動作仍未消歇,“感受到了嗎?你還怕嗎?風風,那是我,是我在愛你。”
水澤聲如潺潺溪流,嘩嘩流淌著,滋潤著,結合的身體原來是那不竭的源泉。黑暗里,他又成了當初那個初嘗情.事的少年。
極致的高.潮過后,他把她抱緊在懷里,讓她的雙手搭上他一片汗濕的脊背,臉對著臉,互聽對方的吟唱與喘息。
“阿川,阿川,”她安心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眼淚,然而眼前浮現的,終于是她的翩翩少年。
喘息未定,他又將她壓在身下,“風風,風風,”太快了,他制造又一番浪潮,混亂的思緒很快就被體內攀升的快感沖散得支離破碎。
伴隨著熱潮洶涌撲過來,有一刻,謝曉風看到鮮花盛開,煙火綻放的瞬間。
這場身體的糾纏太過于驚心動魄,噩夢里那些血腥而讓人心驚的場景,終于不再盤旋在她的腦子。
一晌貪歡。
這一覺,謝曉風睡得特別沉。夢里的女孩子走了,沒有傷心,也不再有哭泣。
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就她一個人。仿佛昨晚睡前那個纏著她求歡的廖介川也只是一個夢。夢醒了,所以他也緊跟著不見了。
謝曉風坐在床上發起了呆,連有人走進來都不知道。
“醒了怎么不穿衣服?走吧,吃飯去。”廖介川走了過來,先把內衣內褲給她找好,然后給她選擇搭配的衣服。穿衣打扮她向來懶得費腦。
謝曉風想說話,可是聲音嘶啞,鼻子也不通氣。等廖介川走過來遞衣服時,拉過他的手看一眼手表,已經十點鐘。驚呼之間她有些懊惱,她好像又被他折騰得缺課了。
“我已經替你請了病假。孫老頭說會幫你替課。”廖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