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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經分了。”沈繡有些試探地問她,“你覺得那人怎么樣?”
她簡直無語了。
莫教授給她介紹自己的兒子,高伯母也操著心給她介紹廖介川,難道,自己真到了不得不嫁人的尷尬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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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后沒幾天,捐資建館儀式就在學校的小禮堂舉行了。
聽說隆重的很,校里市里的很多領導都出席了,財經、娛樂記者聽到風聲,也來了一撥又一撥,都想親眼目睹一下這位神秘老總的真容,但是因為嘉宜不想大肆宣揚,都被學校的保衛人員趕了回去。
去禮堂回來的人都說,校長蔣知行從嘉宜老總手中接過的,是一張填著1億元的支票。大概,這是榕城大學建校以來接受的單筆數額最大的捐款了。
老師們也私下議論,榕大校友中雖然也出了不少富豪,但是,像嘉宜老總這樣慷慨的卻是寥寥無幾。不知道的,都傳言著說這個老總是在感恩母校。
這個社會,好像誰有錢誰就是大爺。謝曉風沒有想到,廖介川這次捐贈的意義如此重大。
捐贈儀式過了幾天后,關于約請嘉宜高層赴答謝宴的問題上,校領導還專門開了一個會。
這種領導班子的高級會議,他們這些當老師的自然是沒有資格參加的,老老實實教自己的書就行。道聽途說的,過過耳也就算了。
出版社的效率很快,這天給她寄來了樣書。兩本書都是關于青春與親情的回憶,俏皮而溫馨,大約因為里面的內容,都是單純的Sabina的真情流露。
樣書的封面制作清新自然,透著些許詩意,看起來很是不錯。謝曉風拍下照片,把它們發給異國的Sabina。
現在是下午五點左右,在德國,是早上時間10點鐘,估計Sabina正在工作,這家伙看到郵件后,沒多久就給她打來了電話。自己的作品能夠翻譯到中國來,她很是高興,喜氣洋洋地計劃著哪天要到中國來找她玩玩。
她這個德國朋友Sabina,雖然平日詼諧起來和郝平方沒兩樣,但是做起事來,卻是個很嚴謹的家伙。而且,她幫助了謝曉風很多。
兩人聊著將來的會面,過了一會兒,Sabina有事情要忙,便結束了這場談話。
孫老頭進來后,敲了敲她的辦公桌,笑瞇瞇的,“聽說新書到了,借我看看唄。”
“您老有時間看嗎?”謝曉風看著他桌上那一摞資料,不禁懷疑。
孫老頭順手拿起其中一本書,用手托了托,試了試分量:“別看你翻譯了這么久,這么厚的書,一般我四五天就看完啦。”沒等謝曉風說什么,孫老頭夾著她那本書走遠了。
她搖頭氣結,孫老頭就是太閑了。
“小謝,一起吃飯去吧?”對面辦公室的女老師對她笑道。
“不了,我還有一點兒沒忙完呢。”樣書是寄過來了,出版社還想讓她補點兒譯后序。她已經有了頭緒,就寫寫她這位德國女友吧。
女老師擠擠眼:“我看你是約了男朋友吧?”
這是逗她玩呢,謝曉風笑一笑,沒有說話。
寫了一半左右,系主任風風火火推開了她的辦公室,“小謝,謝天謝地你還在,就知道你不會回去那么快。”隨手拉個椅子坐她對面,壓低了聲音說,“圣光酒店,校長指名要你去。”
她撿起桌上的書寫筆把玩著,不自覺地皺起了眉:“我又不是什么領導?飯桌上的應酬,怎么輪到我……”去討人歡笑?后面的話,她沒有說開。
“你和陸律師不是朋友嗎?有熟人好說話。”
熟人?
謝曉風把手上的筆丟到會議桌上,有些意興闌珊:“主任,我們只是普通的老鄉關系,沒你們想象得那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