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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奮笑得人畜無害,“曉風……楊柳岸,曉風殘月。不錯不錯。好聽好聽。”他看了蔣校長一眼,思索了一下,然后說:“蔣校長,剛才,咱們談到了體育館的命名問題,我覺得這個‘曉風館’很不錯,您認為,我這個提議怎么樣?”
他向謝曉風眨一眨眼,然后,一臉微笑的著看向蔣知行。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廖先森,你這個殺魚兇手
廖介川:我的孤獨你不懂!
☆、好自為之
蔣校長聽了,連忙笑著打起哈哈:“陸律師啊,您可真會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啊?!标憡^轉過臉,又看著謝曉風,笑得像只狡詐的小狐貍。
“小謝老師,你不會也以為我在開玩笑吧?還是,認為我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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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他當然做得了主。他們這伙人里面,陸大田應該算是最小出國的了。十四.五歲,高中生朝氣蓬勃的年紀。
那時的廖介川,還不過是個一文不名的窮酸小子。他和謝曉風還窩在慶城市內的二流大學里,憧憬著遠大的理想,編織著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美好人生。
每年,國外大學放了假,陸大田都會跑來找他們玩?;蛟S是因為,廖介川的爸爸幾年前剛剛去世,對那種舉目無親的感受深有體會。對于這個因父母離異而被隨便扔在國外不管不顧的小弟,廖介川一直都是很“寵”的。
“曉風”館?這名字取的,確實有點兒……隨隨便便,不倫不類的。也就陸大田能想得出來。
“小謝老師,你怎么不說話了?”
陸奮故意又問。
謝曉風語氣淡淡的:“陸律師,體育館就是體育館,何必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你說我的名字好聽,我很高興,可要是命名……恐怕不知道的,會誤會我已經去世了,某人在拿這個建筑物來悼念我。我覺得不妥!”
陸奮被嗆了一下,一臉無辜的樣子,瞪著眼,“我……我哪有這個意思?”
蔣知行見狀,連忙哈哈一笑打起圓場,順帶轉移了話題。
此后,謝曉風便一直沉默地坐著,全程沒有發言。中間,她也提了有事要告辭的話,都被陸奮輕描淡寫地“謝老師也可以聽聽,不用這么客氣啦”而略過。
氣氛微妙。蔣校長大概瞧得出來,謝曉風不是個會來事兒的人,臉上掩飾不了地對她微微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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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完之后,一行三四個西裝男士浩浩蕩蕩地下樓。
臨別時,陸奮又開始出幺蛾子,直言不諱地提出要求,讓謝老師一人去送他就OK了,因為他們還有很多很多話沒有說,甚至還親親熱熱地,意圖去摟謝曉風的肩膀。雖然被對方不著痕跡地躲開,但這舉動,暗示意味已經十分明顯了。
恰巧這時,陸奮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朝謝曉風笑了笑,說了聲“別走啊你”,才走到車邊去聽電話。
一旁的蔣知行終于忍不住小聲問她,“小謝啊,你和陸律師兩個人,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啊?”
謝曉風本來還有機會扯個慌的。偏偏這個節骨眼,陸奮掛了電話,遠遠的揚著手,故意大聲呼叫她:“曉風姐,你怎么還不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