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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蝎子,什么情況?”江成大聲喊道。
“隊長,螳螂快不行了,剛才他被美國小鬼子打中了,對面火力太猛,我現(xiàn)在沖不出去。”蝎子委屈的說道。
“那張順祥呢?”江成繼續(xù)問道。
蝎子朝不遠處伸手一指,說:“那個叛徒還沒上飛機,剛才螳螂一槍打中了那個美國佬,他嚇得躲在那邊不敢出來了,可是我也過不去,直升機上的火力太猛了,而且他們已經(jīng)有人下來去接張順祥了。”
江成從蝎子手里接過了彈夾,又把空彈夾上滿了子彈,向外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張順祥此刻正蹲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幾名美軍士兵正在快速接近他,可是自己從這邊過去的話要經(jīng)過一段空闊地,而對面直升機上的人去接張順祥的話也要經(jīng)過那片空闊地帶,這下江成明白了,美軍和自己這方,誰也過不了對方的火力網(wǎng),誰過誰死,而那個張順祥,這會已經(jīng)嚇的尿了褲子了,正蹲在角落里不敢出來呢。
“蝎子,火力掩護我,我先去看下螳螂的情況,你馬上呼叫蜘蛛,叫他趕緊來增援,別管后門了,讓他馬上來!”江成最后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他看到不遠處的螳螂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
“預(yù)備,3.2.1。開火。”
江成一馬當(dāng)先,雙手持槍把彈夾里的子彈全部打了出去,直接把手槍當(dāng)沖鋒槍打,把直升機上的幾名美軍士兵壓的抬不起頭來,火力一下子就減弱了。
江成乘著這個空當(dāng)沖過了封鎖線,快速奔跑了幾步就來到了螳螂的身邊,他摸了一下螳螂的頸部動脈,發(fā)現(xiàn)還有跳動。
“螳螂,螳螂,你怎么樣?”
江成搖了下螳螂的身體,可是他一搖動,螳螂便直接一口鮮血吐在了江成的胸前。
“隊長,不要浪費時間,快去抓住叛徒,帶著弟兄們撤,我已經(jīng)不行了。”螳螂吐掉一口鮮血之后緩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
江成見螳螂還能說話,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可是他看到螳螂胸前出血的部位又不樂觀了,他發(fā)現(xiàn)螳螂胸前最起碼有三處槍傷,其中有兩槍打在肺部,很明顯肺葉被打穿了,因為螳螂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呼吸已經(jīng)開始不順暢了。
“兄弟,你等著,我去把那逼樣的叛徒給抓回來,你在這等我,我一定帶你走!”江成撂下一句話然后朝遠處的蝎子的說道:“蝎子,火力掩護我!”
正在遠處放冷槍的蝎子聽到江成的喊話,一把就拉開了微沖的連發(fā),然后一梭子子彈全部打了出去,瞬間把對面幾名美軍的火力的壓下去了。
江成瞅準(zhǔn)時機沖了出去,人就像一頭獵豹般直接沖過了美軍的火力封鎖線,幾個跨步便到了張順祥的身邊。
江成一把就提起這個叛徒,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然后罵道:“草,你個王八蛋,害得我們弟兄好辛苦。說,東西在哪?”
張順祥被江成如猴子般提了起來,他被江成一個耳光給扇暈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他看到在自己眼前的不是美國人,而是一張東方面孔,嘴里還說著古老漢語的人時,他知道,他要完了。
張順祥看到是個中國人的時候,反而不害怕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手里有中國人想要的東西,他不怕眼前這個脾氣暴躁的中國特工會傷害自己。
“哼,想知道東西在哪啊,晚了,東西我已經(jīng)交給美國人了!”張順祥冷冷的說道。
江成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說:“哼,我就不信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美國人了,要不然老美為什么還那么拼了命都得保護你呢?你當(dāng)我傻子啊!”
說完他直接一槍補在不遠處的約翰上校的身上 ,不過約翰上校已經(jīng)沒反應(yīng)了,他剛才被螳螂一槍打在了眉心,此刻正和自己的五名同伴在上帝的家里聚會呢。
張順祥看到江成居然這么冷血,連死了的人都要補一槍,特別是聽到江成剛才的話,此刻心都是冷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偷取的只是資料的備份而已,所有的資料在數(shù)據(jù)庫都是有存檔的,如果眼前這個中國特工一槍把自己打死了,那自己辛苦冒險帶出來的絕密資料就將永遠被埋在了菲律賓這片土地上。
“別,我說,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你要保證我的生命安全,而且要安全把我送回國內(nèi)接受審判。”
第62章 螳螂之死
聽到張順祥終于服軟了,江成不由松了一口氣,最高首長可是下了死命令的,必須把東西帶回去,畢竟把國家如此高級的機密留在海外不是什么好事情,就算自己今天把張順祥一槍給斃了,那絕密資料也將隨著他的死亡而丟失掉下落。
可是萬一哪天被人發(fā)現(xiàn)了東西的所在,那對于國家將是巨大的隱患,在最高首長和將軍的眼中,是絕對不允許有萬一存在的,最為狼牙大隊隊長的江成深知這一點。
“好,我?guī)阕撸谀玫綎|西后我會帶你回國,讓你接受公正的審判。”
江成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了張順祥的要求,畢竟現(xiàn)在拿到絕密資料才是主要目的,其他的條件都好談,再說了,像張順祥這種怕死的人,居然還敢叛國,那絕對是廁所里打燈籠,找屎的節(jié)奏啊。
江成一把拉過張順祥的手,從腰里掏出了一把手銬,一只拷在自己左手腕上,一只拷在張順祥的右手腕上,這銬子還是他在武器庫偶然看到了,當(dāng)時他便順手拿了出來,想不到還真派上了用場,這下他再也不用怕張順祥能逃脫了。
“走,跟著我沖過去。”江成拷好銬子后朝張順祥說道。
“蝎子,火力掩護我。”江成對著麥克風(fēng)喊道。
蝎子聽到江成的呼叫,忙說道:“隊長,等會,我沒子彈了。”
江成暗罵一句,又問:“蜘蛛現(xiàn)在到哪了?怎么還沒上來?”
“隊長,蜘蛛在下面被人纏住了,他和雷豹現(xiàn)在被困在了大門口,正在和人激戰(zhàn),對方火力很猛,好像是老美的游騎兵來了。”
“我草,他們不是還有好幾個小時才到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老美的游騎兵有點叼啊,蜘蛛和雷豹被壓的有點慘,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啊!”
江成聽了這個消息愁的不行,現(xiàn)在自己這邊只剩下自己和蝎子兩個人有戰(zhàn)斗力,螳螂此刻正在生死邊緣掙扎著,而自己身邊還帶著張順祥這個累贅,想要突破還真是個難事。
江成看了一眼身后的張順祥,心里暗罵:草,你個逼養(yǎng)的,要不是因為你個王八蛋通敵叛國,老子需要在退伍后還帶著弟兄們來趟這趟渾水嗎。江成此刻心里真想一槍蹦了眼前這個混蛋。要不是他,他和弟兄們也不會陷入如此艱難的局面。
老美的游騎兵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是世界著名的特戰(zhàn)人員,在中東和中亞地區(qū)所向披靡,未逢敵手,江成很早聽過他們的名氣了,一直想和他們交手,可是要交手也不是再這種情況下交手啊。
現(xiàn)在自己的援兵被游騎兵堵在了酒店下面,他們上不來,自己也下不去,真是上下不得啊!江成心里暗暗叫苦。
這時不遠處的螳螂低聲通過麥克風(fēng)叫了江成一聲,江成忙問:“螳螂,你怎么了?有什么話要說。”
“隊長,下面肯定有老美堵路,咱們下不去了,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可走,搶老美的飛機,咱們走空路。”
江成聽完后側(cè)頭朝后面的天臺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老美的武裝直升機離自己只有二十來米的距離,而天臺上卻只有7名美軍士兵,他們的駕駛員此刻也沒有在飛機上,而是拿著一把微沖正在朝蝎子那邊不停的射擊。
“這簡直就是老美送給自己的逃生之路啊!”江成心里暗笑。
可是馬上他又不樂觀了,他想到了剛才蝎子為了掩護他,已經(jīng)把沖鋒槍的彈夾全部打光了,此刻他正拿著兩把手槍在還擊,再看看自己,剛剛補充的兩個彈夾也被自己一口氣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