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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是為了姚相的女兒才不肯的?!?
嚴昭剛把茶喝進口,聽了這話差點嗆著,不由重新審視起他這位年僅十二歲的皇弟,“這也是魚同說的?”他問。
“不是,是那位陳舍人來傳父皇口諭時,私下跟我說的。他說皇兄……”嚴晧說到這兒停了停,“我說的是他原話,并非……”
“我明白。說吧,陳鰲說了什么?”
“他說皇兄一心培植自己的勢力,所以費盡心思與姚相結交,想立姚相的女兒做太子妃,但是父皇不會讓您如愿的。”嚴晧平鋪直敘的轉述,“他還勸我多親近父皇和二皇兄,但不要摻合到任何朝政事務之中?!?
嚴昭挑挑眉:“聽起來,他是一心為三皇弟你著想?!?
“無事獻殷勤,多半所謀者重大?!眹罆壢匀簧n白的小臉上充滿與他年齡不符的慎重嚴肅之色,“我管不了旁人,但是皇兄,我實在厭倦透了這宮墻中的一切,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盡快離開這里,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樣子的。”
嚴昭并不意外,因為嚴晧前世就是這樣的,所以他聽了就嘆氣:“我明白,但是此事,你我都做不得主?!?
嚴晧直直盯著嚴昭,說:“我可以等,等到皇兄能做主那一日?!?
他琥珀色的眼珠里全是信任仰賴,嚴昭看著他這副神態,更加理解為何前世阿梔對三皇弟格外愛護、照顧,便伸出手拍拍弟弟肩膀,道:“我盡量想辦法,讓你早點出去。對了,你近來身體怎樣?”
也許可以利用一下新進京的徐神醫,不不不,徐神醫是來給阿梔看病的,阿梔的病不能耽擱,還是再等等吧。
嚴昭一心偏著他的阿梔,可惜阿梔不太領情,“又看?。课易罱玫难?,天這么熱,也沒有中暑,吃的也香睡的也好,不用看大夫了吧?”她真是再也不想喝苦藥湯子了!
“好不好,你自己說了不算?!币θ昵逶谶@件事上是絕不肯縱容她的,“殿下好容易把這位神醫請進京來,不管怎樣,都得先讓神醫看過再說?!?
哪來那么多神醫……姚白梔腹誹,照她看,原主換季就犯咳癥,很可能是慢性肺炎、支氣管炎之類的炎癥,這時代又不能做霧化治療、又沒有抗菌藥,僅靠中醫療法,就是很難治好。
但丞相爹這么說了,她也只能答應下來,等第二天王家的人陪著神醫上門,就又被拉去看醫生。
徐神醫是個瘦瘦小小的老頭兒,很有些其貌不揚,唇邊胡子都稀稀疏疏的,看起來更像個江湖騙子,但他問起病情來,專業程度卻不亞于姚白梔上次見過的劉太醫。
看完病人,老頭兒就出去了,姚白梔坐在王氏房里,聽她和雖然也姓王、但已經嫁進了曹家的堂姐說話——說起來有點奇怪,今天這位徐神醫是王家四房長子王統和五房長子王繼陪著來的,這曹王氏一個姑奶奶,是怎么摻和進來的?
這事不單她奇怪,王氏也摸不著頭腦,直到沒姚白梔的事兒,讓她回房了,堂姐才把曹毓去見苗逸飛時,苗逸飛說的話告訴了王氏。
“我們毓兒聽了這沒頭沒腦的話,嚇了一大跳,也不敢回稟給太子殿下知道,思來想去,親戚一場,也只能告訴我,叫我給你們提個醒了。”
王氏聽完又氣又不安,道了謝把堂姐送走,就迫不及待把姚汝清請進來,將他外甥干的好事兒說了。
“這孩子,前日我去看,還以為他都好了,怎么又……”王氏一邊說一邊搖頭,“咱家姑奶奶這是什么命?。?!”
姚汝清蹙眉想了一會兒,忽然笑道:“也沒什么,中了毒失了心智,說幾句胡話,也是難免。我聽說青松觀來了個修為高深的道長,請去給逸飛看看吧?!?
于是姚白梔這邊剛看著大夫喝起了藥,苗逸飛那邊兒就也迎來一位仙風道骨的道長算八字驅邪,而且很快就為苗公子的流年不利找到了解決方案:娶一個八字好的老婆。
“誰?”姚白梔瞪圓了眼睛,合不上嘴,“姚、姚寧馨?怎么又是她呀?”這姑娘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呀,這輩子竟然變成一塊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磚?!
作者有話要說: 苗逸飛:嚴昭你居然打小報告,這么賤的招都使?!
嚴昭:打小報告也是你先開始的,撂狠話居然不面對面單獨來,還叫人傳話,蠢死你活該!
姚寧馨:所以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都沒出過場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