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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泊言忽然笑了起來,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兇了,英俊的五官被夕陽染紅,散發出一種令人眩目的魅力。
“我們小豬過的是什么苦日子?”霍泊言捏了捏朱染軟乎乎的臉蛋,低聲誘哄,“搬來和我住,我天天給你下廚。”
“少來這套。”朱染紅著臉推開他的手,又拿起手機和媽媽說話。
“你今天回來吃飯嗎?”王如云在電話里問,“外賣不健康,我給你留飯。”
王如云廚藝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朱染小時候就不愛吃飯,現在長大后寧愿吃外賣也不愛在家里吃,連忙讓王如云別給他留飯。
他甚至覺得,要是他媽媽廚藝再好一些,他也不至于突破不了一米八的大關了,高低還得再往上竄幾厘米。
王如云:“怎么不在家吃呢,外面的不健康……”
“王女士,我是霍泊言,”霍泊言忽然拿過電話說,“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嗎?今晚我請朱染吃飯,他不回來了。”
“噢噢噢,”那邊愣了下,有些茫然地說,“那你們注意安全,早點兒回家。”
“知道了。”朱染搶過手機掛斷電話,抬頭瞪了霍泊言一眼,這人打主意都敢打到他媽媽頭上了!
霍泊言抱住兇巴巴的朱染,聲音很溫柔地說:“朱染,你怎么這么可愛,連我給你買的剩飯都舍不得丟。”
別以為他聽不出好賴,朱染冷冷道:“霍泊言,你嘲笑我?”
“沒有,”霍泊言說,“我只是在想,你這么可愛,要是沒有你我可怎么辦。”
朱染一怔,滿身硬刺一根根軟了下來,低聲道:“霍泊言,你別這樣,我們真的已經分……”
“先吃飯。”霍泊言伸出食指抵住朱染嘴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朱染閉上眼睛,再一次體會到了似曾相識的淪陷感覺。
太沒用了,過去了這么久,他竟然還是無法拒絕霍泊言。
朱染深吸一口氣,抬頭說:“只吃飯,在外面吃。”
“我也不敢帶你回家,”霍泊言說,“以我目前的自制力,很難說清楚是吃飯還是吃你唔……”
朱染忙伸手捂住這張胡說八道的嘴:“霍泊言你在說什么啊啊啊啊,你都不害臊的嗎?”
害臊?霍泊言瞇起眼睛,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朱染掌心,忽然張嘴咬了口朱染的手心。
朱染掌心傳來輕微的刺痛,不疼,但他臊得慌。
霍泊言牙齒拉扯住那層薄薄的軟肉,鼻息和嘴唇全部埋在朱染掌心,因為動作做得很慢,有一種紳士的se情。
朱染整張臉都紅了,手心抖個不停,磕磕巴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霍泊言,你你……”
人怎么能這么變態!!
霍泊言將人拉進車里,再次吻了下去。
朱染懷疑他上輩子欠了霍泊言的,不然怎么每次都被欺負得死死的。
他好不容易才掙脫霍泊言,結束時嘴巴都腫了。朱染不敢再動手,只得用眼神控訴霍泊言的惡行,以為自己兇慘了。
霍泊言掃了他一眼,說:“朱染,你再看下去,就沒法收場了。”
朱染目光下移,被霍泊言夸張的部位嚇得睜大了眼睛。他連忙收回視線,不敢說話,也不敢看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霍泊言就干坐著,就這樣一路開車進了市區。
等他們到了餐廳門口,霍泊言又恢復成彬彬有禮的紳士模樣,沒有半點兒不妥帖。朱染低頭解安全帶,人傻了,他t恤下的凸起還是沒有消下去。
霍泊言下了車,見朱染沒動,繞到副駕駛幫他開門,用手擋住頭頂車門。
“霍泊言,等會兒,”朱染單手捂胸,表情窘迫,“我沒法兒去。”
霍泊言:“怎么了?”
朱染猶豫幾秒,羞憤地松開了手。
深灰色t恤被捂得有些皺,薄棉柔軟地貼合著朱染的身體,在胸前勾勒出兩團不自然的起伏。
哪怕隔著布料,霍泊言都能想象下面的情況有多糟糕。看形狀估計不是只腫了一點,而是周圍一圈都腫了,從美人指變成了牛奶蓮霧。
霍泊言閉上眼,深深地呼吸,直起身背對朱染說:“你先待在車里,我來想辦法。”
說完,霍泊言朝著馬路對面的商場大步走去。
朱染低頭捂著胸,快把霍泊言罵死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十幾分鐘,霍泊言小跑回來,手里拎著一個購物袋:“穿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防風夾克,城市戶外風格,和他書包是一個牌子。
可為什么要買一件衣服,而且這個牌子也不便宜,朱染納悶:“你買創可貼就好了啊。”
霍泊言說:“遮不住。”
遮不住?朱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