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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弄傷朱染,可還是有幾個瞬間失了控。
最后結(jié)束時,他從朱染身體里離開,后者卻伸手抱住他,急切地說:“別走。”
霍泊言一怔,已經(jīng)出來了。
朱染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趴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是霍泊言留下的痕跡,仿佛連呼吸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可緊接著,他又不悅地嘟噥了一聲,主動將霍泊言塞進(jìn)去,霸道極了:“不許走,就這樣放著……”
霍泊言閉上眼,感覺到了上帝對他的考驗。這種感覺其實并沒有那么好受,因為他要時時刻刻忍耐繼續(xù)的沖動。
他的確不想再折騰朱染了,為了分散注意力,故意捏了捏朱染臉頰,開玩笑地說:“寶寶,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需求這么大?是不是有x癮啊?”
朱染軟綿綿地抬起手,可只動了幾根手指頭。他太累了,已經(jīng)連話都說不出口,只胡亂地哼著。
霍泊言分辨了一下,朱染哼的是別走。
霍泊言沒辦法,只得硬生生挨了一夜,辛苦又甜蜜。
朱染折騰了一整夜,加之運動過量,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
風(fēng)勢稍緩,風(fēng)球降回八號,但依舊在下雨。
朱染餓得肚子叫,起床吃了晚飯。
霍泊言如他所言那般沒有外出,也沒有處理任何工作。
臺風(fēng)仿佛給世界按下了暫停鍵,也將分別延遲,讓朱染得以多偷走一段本不屬于自己的幸運。
晚飯后,朱染還想故技重施多偷點兒帶走,可他渾身上下都疼得要命,連嗓子都腫了,被霍泊言勒令不許再動。
朱染不愿意,霍泊言只得好聲好氣地安撫:“先忍一忍,養(yǎng)好身體再說,到時候你想怎么樣我都配合。”
朱染安靜了下來,霍泊言以為他聽懂了,于是摸了摸他腦袋,哄人睡覺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霍泊言迷迷糊糊被弄醒,發(fā)現(xiàn)朱染正坐在他腰上,不停地動。
霍泊言:“……”
大清早被強(qiáng)行開機(jī),霍泊言一下感到好氣又好笑,他捏了朱染一把,腰和嘴都開始耍流氓:“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朱染其實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被霍泊言一頂就趴下了。
霍泊言沒敢太兇,他伸手扶著朱染后背,間隔很長才動一下。溫柔過了頭,讓朱染有點兒想哭。
可朱染不想哭出來,于是故意招惹霍泊言,讓他變得更兇了。
一天兩夜過去,十號風(fēng)球減成八號風(fēng)球,風(fēng)雨減弱,樓下市政工人和消防員正在清理倒下的大樹。
他們起床吃了午飯,朱染身上穿著霍泊言的t恤,露在外面的皮膚布滿各種青紫痕跡。
朱染吃得特別慢,說自己沒有多少胃口,顯得有些走神,霍泊言就說晚上他煮砂鍋粥,他知道朱染喜歡吃這個。
下午時,市內(nèi)公共交通已經(jīng)恢復(fù),少量航班和高鐵開通。
霍泊言說好了這兩天都不工作,可這時候忽然接到電話,收到消息說霍志驍要偷渡跑路。
霍泊言自然不可能放人走,緊急召集一群保鏢要逮人。
朱染如平常一樣和他親吻,道別,叮囑他注意安全,霍泊言一一說好。
可就在他要進(jìn)電梯時,朱染又追出來叫住了他。
霍泊言已經(jīng)換了西裝,正和人打電話,工作狀態(tài)中的他顯得很有壓迫感。可當(dāng)他看向朱染時,又很溫柔地笑了起來:“小豬舍不得我?”
朱染撞進(jìn)他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腰,幾乎是急切地說:“霍泊言,我愛你。”
霍泊言親吻朱染額頭,很親昵地說:“我也愛你,等我回來乖。”
朱染依依不舍地松了手,可他沒有答應(yīng)霍泊言那句話。
理所當(dāng)然地,當(dāng)霍泊言回來時,朱染已經(jīng)走了。
第60章
一天前, 霍志驍從線人那里得知霍泊言提交了舉報信息。
合作官員向他透露,這次舉報證據(jù)確鑿,花再多錢都沒人能保住他。而且霍志驍現(xiàn)金流被霍泊言搞崩了, 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那么多錢。
霍志驍當(dāng)時就準(zhǔn)備跑了, 他連老婆孩子都沒帶,只有幾個他最信任的心腹知曉。他甚至還安排了替身迷惑霍泊言那些保鏢, 那群人至今還在他別墅外蹲守,沒有任何行動的跡象。直到被霍泊言在碼頭截停,霍志驍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著了道。
霍泊言沒有和霍志驍對峙,把人移交給警察后平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