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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染。”男生身體挨了過來, 讓霍泊言眸色又深了幾分。他強行固定朱染發燙的身體,耐著性子問,“你喝酒時和誰在一起?有沒有亂吃不該吃的東西?”
朱染委屈極了,他明明都要難受死了,可霍泊言不幫他就算了,還強迫他回答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朱染被霍泊言的強勢逼出了眼淚,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可憐巴巴地搖頭:“沒有……”
那就是被別人下藥了。
霍泊言眸色一沉,聲音也冷了幾分:“今晚你有沒有給我發短信?”
“誰要給你發短信!”朱染本就被欺負慘了,還要被霍泊言這樣懷疑,舊仇加新恨,又生起氣來,他用力推了霍泊言一把,狠狠道,“霍泊言,松手,我討厭你!”
朱染不可能自己吃藥,也沒有給他發短信——他們被人做局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臥室里甚至藏著攝像頭在拍他們。
霍泊言一把扯過床單卷起朱染身體,連人腦袋都蒙住,抱著朱染餡兒面包卷大步往外走去。
霍泊言抓住門把手,怎么也擰不開,大門被人鎖上了!
霍泊言本就難看的表情又黑了幾分,撥通電話說:“我被困在了9169號房間,立刻帶人過來。”
陳家銘接到通知,不到2分鐘就帶人趕來,又花了一分鐘開了門。
“老板,您沒受傷吧?”
霍泊言搖頭,眉眼下壓,語氣冷酷地吩咐:“我被偷拍了,你們立刻回收房間內的偷拍設備,再排查出入9169號房的人,以及朱染今晚在酒吧的接觸對象。”
陳家銘吃了一大驚,什么人竟然敢在霍氏游輪上偷拍霍泊言?不要命了嗎?這次潛入房間只是偷拍,萬一下一次就是偷襲呢?
陳家銘點頭,嚴肅道:“明白,保證嚴肅處理。”
霍泊言還想繼續交代,懷里的朱染又蛄蛹了起來,不停地往他身上蹭來蹭去。只是蹭也就算了,朱染雙手都不老實,在他身上一通亂摸。要不是有被子擋著,他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
霍泊言抬手給了朱染一巴掌,壓著嗓子警告:“別亂動。”
霍泊言個子高,骨架也大,手掌比朱染大了兩個號,張開就能蓋住朱染的臉和臀。他巴掌本來就大,又常年運動健身,這一下沒收力,隔著被子打在朱染身上非常的板實。
也不疼,但那種教訓的意味很明顯。酥酥麻麻的,又帶著一股沖破天靈蓋兒的爽。
朱染被這一巴掌打蒙了,霎時安靜了下來。
霍泊言又擔心自己下手太狠,忍不住掀開被子看了眼。卻沒想到朱染滿臉通紅地躲在被窩里,眼睛水汪汪的,臉上泛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對上霍泊言的視線就哼唧了一聲,挨他挨得更緊了,就仿佛在用身體表示他還想要……
霍泊言深深地呼吸,這輩子的克制力都在此刻耗盡了。他渾身肌肉緊繃,用被子蓋住朱染的臉,耐著性子吩咐陳家銘:“立刻讓梁梓謙來我房間,告訴他有人服用了□□物。”
陳家銘睜大了眼睛,但視線卻一點兒也沒亂瞟,點頭應下后,又讓兩個保鏢護送霍泊言回屋。
霍泊言房間在上一層,用的是貴賓專屬電梯,沒有外人經過。只是在進門時,又遇見了隔壁房間的霍俊霖。
霍俊霖喝了不少,都已經進門了,聽見腳步聲又拉開了門,醉醺醺地張望著:“哥,你這是……”
被子里忽然掉出了一只手,軟綿綿的垂在半空中。這只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雖然纖瘦,但也能看得出是男性的手。手腕上戴著一個銀色手環,有些似曾相識。
好熟悉,他在哪里看過呢?
霍俊霖還沒來得及看清,霍泊言已經將那只手塞回了被子里。抬眼時,霍泊言目光忽然變得銳利,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霍俊霖對霍泊言的感情很復雜,崇拜中帶著尊敬,還有一絲埋得很深的畏懼。
雖然霍泊言現在已經不輕易動怒了,甚至給外界留下了一個溫文爾雅的好名聲。
可在早些年間霍泊言還沒有這樣的修養,彼時他剛父母雙亡,依仗也少,手段相當狠辣,打拼了好幾年才終于站穩了腳跟。
霍俊霖青春期時不懂事,干過不少混賬的事情,被霍泊言實打實被教訓怕了。
隨著年歲增長,霍泊言變得寬厚溫和了許多,情緒不再外顯,待人接物也更加圓潤,更不會隨便懲罰人了,外界甚至給了他一個儒商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