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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室內情況和他預料中所差無幾?;舨囱员恢烊酒〔弊? 明明體型和體力都占據絕對的上風, 可此刻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 被下藥的可能性很大!
陳家銘心中一驚,立刻道:“老板,我來救你了!”
陳家銘的出現讓本就糟糕的情況更加雪上加霜,霍泊言額頭一跳,冷聲道:“出去?!?
陳家銘會意,立刻對保鏢說:“把朱染帶出去!”
霍泊言:“你出去。”
陳家銘:?
霍泊言閉了閉眼, 耐著性子吩咐:“全都出去,把門帶上。”
陳家銘整個人都呆住了,可他還是覺得不可能。
老板什么樣的手段沒見過?這些年來數不清的美人計全部折戟?;舨囱杂袌远ǖ哪繕撕瓦h大的理想,絕不可能是沉迷美色之人。
他懷疑霍泊言被威脅了,這些話是朱染逼迫他說的。陳家銘噠噠噠敲出一串摩斯密碼: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霍泊言忍無可忍,終于破功:“滾——”
陳家銘這下全明白了,一臉尷尬地關上門,又接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室內重新安靜下來,剛才的旖旎一散而空。
霍泊言似乎意識到躲避不過去,正色拍了拍朱染后腰,說:“你先下來?!?
朱染后腰本就敏感,再加上身體還殘留著之前的感覺,被霍泊言一拍就軟了,猝不及防塌了腰,撞上了霍泊言的哥斯拉。
朱染尾椎麻了一片,他艱難地直起腰,又羞又惱,紅著臉威脅:“別?;ㄕ校 ?
霍泊言似乎也有些難受,微微蹙眉,竭力克制著自己的動作:“我是不介意,但你確定要這樣談正事?”
朱染默了默,震驚地發現霍泊言的哥斯拉還在進一步變大。他接連露出“霍泊言怎么能這樣?”以及“霍泊言怎么能這樣!”的復雜表情,逃命似的從霍泊言身上下來了。
因為腰軟腿軟,身后還有被霍泊言手指碰過的難以啟齒的殘留觸感,朱染一下沒站穩,要不是被霍泊言扶了一把,估計得直接跪下去。
這一發現讓朱染心情更糟了,他冷著臉坐在椅子上,又忽然察覺胸前有點兒涼,低頭一看,震驚地發現襯衫不知什么時候被霍泊言舔濕了,濕冷的布料摩擦著他胸膛,帶來一陣無法忽視的冰涼麻意。
朱染雙手環胸擋住尷尬,又想沖過去把霍泊言毆打一頓了。
霍泊言看了眼朱染,開始脫掉外套。
朱染瞬間炸毛:“你干什么?”
下一刻,霍泊言將西裝丟到朱染身上,聲音低啞地說:“沒準備別的衣服,你先將就一下。”
朱染很想把衣服丟回去,又實在不想穿著這么尷尬的襯衫出門,非常勉強地接受了。
外套很大,還帶著霍泊言的氣味和體溫,仿佛一個輕柔的擁抱。朱染面無表情,又在心里把霍泊言罵了一遍。
霍泊言坐在椅子上,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朱染,我不想對你說謊,我確實一度懷疑你動機不純。”
一度懷疑……
霍泊言毫無疑問是個談判高手,這話說得太有迷惑性,而且又顯得那么真誠,心軟的人估計都直接原諒他了。
可惜朱染不吃這套,冷冷道:“別告訴我你現在就不懷疑我了?!?
霍泊言沉默了一會兒,抬頭對朱染說:“我不想騙你,我還不能確定?!?
“不確定你還和我親嘴兒?”朱染直接被氣笑了,指著霍泊言非常不禮貌的部位說,“不確定你還沒禮貌的對我豎起這玩意兒?”
“這次只是意外,”霍泊言調整了一下坐姿,用和身體反應截然不同的冷靜語氣說,“你可能有些誤會,但我的確不是一個沉迷低俗欲望的人?!?
朱染被氣笑了。
霍泊言自認不是一個沉迷低俗欲望的人?也就是說和他做的一切都是逢場作戲?
好一個忍辱負重,以身入局!
雖然朱染自詡只是被霍泊言男色吸引,荷爾蒙上頭情難自禁而已,也沒有什么情深似海的感情。卻也沒料到霍泊言竟然比他更加冷酷無情。
“好,你很好。”
朱染冷冷一笑,他沒有再說一句話,丟下西裝起身離去。
他氣霍泊言的隱瞞,更氣自己瞎了眼。他可以選擇的人有那么多,卻偏偏眼瞎選中了霍泊言。
霍泊言一直沒有反應,直到朱染走到門口,這才開口說:“你父親聯系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