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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走?”歐莎倩眨眨眼,“不是都……”
“我要天天晚上睡在那床上只有兩個結果,要么失眠,要么噩夢。”丁瑾招呼了服務員上菜,“我跟顧總什么都沒發生,你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
歐莎倩挑眉撇撇嘴,“讓你不要孩子了你非要。難道你天天懷著這孩子就沒想起他爸的一點半點?”
丁瑾瞪了她一眼。
歐莎倩不甘示弱,“現在你就為了那樣莫須有的借口拋棄我,我再也不愛你了!”
丁瑾劃拉著一字唇垂了眼簾。
歐莎倩繼續,“你說你這不分明是懦弱的表現么!你就是害怕在這里會看見他們結婚,會碰到他們逛街,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賤骨頭再去想這想那,有的沒的,傷春悲秋!”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里有數!否則你逃什么逃!好好地在這邊呆著!”
“我都不能上班了還在這邊呆什么呢?”
“誰說的?一會先去看看醫生怎么說再說。自己黃陸醫生亂把脈!”
于是丁瑾回家的念頭被歐莎倩一陣強攻猛打給壓下來了,吃過飯就去了醫院掛號排隊待診。一切都很好,醫生只囑咐她不能過累,可以上班。丁瑾拿著這個結果真的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在醫院門口想了很久,以至于許多出租車,黑車都兜到她面前問她走不走。她搖搖頭,車子開走。如果身體沒事,她便已經沒有離開的理由。憑什么她在這個城市里守著等著,最后又躲著藏著呢?她就算再懦弱,在他的面前也必須強裝起一個堅強的外殼來!她最后招手打車回了公司,還沒上去,就在樓下碰見了顧卓。
顧卓只對她微微一笑,略一點頭就先進了電梯。電梯門還開著,在等她。
丁瑾走進去,喊了聲:“顧總。”
“嗯。”顧總只摁了二十樓的數字,然后便站著了。
丁瑾過去點了下十二的圓圈。
顧卓緩緩轉頭看她。
丁瑾也抬眼,對上他的視線,笑笑,“我回來銷假,上班。”
顧卓緩緩地抑住嘴角的弧度,只是眼底的笑已經化成一片。他轉回去盯著跳動的數字,“嗯,先跟湘姐說了,再去人事部辦手續。”
***
“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管朶朶質問。
薛皓垂著頭,“那你還要怎樣?”
管朶朶拿過一個抱枕砸在了床上,“我要怎樣?我要怎樣一直說得很清楚!一,和我結婚;二,讓她打掉孩子!”
薛皓摸過煙盒,拿過一根抽上,“第一點我可以做到,第二點決定權不在我手上,我不保證能做到。”
管朶朶有些歇斯底里地叫,“你分明就是想留著種以后做復合的契點!”
薛皓狠狠地吸著煙,“管朶朶,不要欺人太甚!我能做到這步已經最大的極限了!孩子在她肚子里,她不肯,我還壓著她上手術臺嗎?!”
管朶朶死死地盯著他,喘著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欺人太甚!呵!欺人太甚!人善被人欺,她可不能學她媽那樣!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做惡人,不在乎多這么一次。只有她不想要的,沒有她得不到的!
薛皓又抽了一根,煙灰燃了很長一截,終于自己掉落到地上,他才把煙放到唇邊吸了一口,淡淡地問了句:“我們什么時候去登記結婚?”
管朶朶眨眼,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翹起腿,終于緩緩地笑了,“你第一次跟我提結婚這兩個字。”
薛皓在煙灰缸上點點煙,“總要辦的,要問問你爸的意思嗎?”
管朶朶笑得更滿了,“我知道,你要問的不過是儷偲的股權什么時候轉到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