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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自己,而現(xiàn)在卻又裝作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黎靜言一時間摸不透男人的想法,只覺得想要將男人那張好看的臉撕碎。
何幼安倒是十分的受用,使勁向黎靜言使眼色,“哥哥對你好吧,都說了以后肯定是帶你裝逼帶你飛。”
黎靜言回了他一個十分無語的白眼。
十二點鐘的時候此次聚會正式結(jié)束,何幼安其實還想進行第二場的,但是鐘予涵借口自己明天還要繼續(xù)拍戲于是作罷。
黎靜言也不打算繼續(xù)這糟心的一晚,于是打算開車回家。
只是,等到她跟何幼安告別,到了停車場打算取車回家的時候,便看見她紅色的瑪莎拉蒂旁立著身型高大的男人。
鐘予涵看見黎靜言后,也直起了身,一改剛才的慵懶,等待著女人的靠近。
她心中冷笑,今晚占了自己這么大的便宜,他竟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于是拿出包中的防狼噴霧劑,面上沒有任何異常地靠近。
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知道只有不到兩只手臂長的距離,黎靜言猛地掏出藏在身后的噴霧劑,打算對著男人一通亂噴。
只是有人比她的動作更快,鐘予涵一把鉗制住了她的手,反手一握,她手中的東西就落在了地上,“嘭”的一聲昭示了她此次行動的失敗。
鐘予涵低沉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我現(xiàn)在相信你的成績在班上是倒數(shù)了,畢竟演技的確不怎么癢,一看就知道你要干壞事。”隨后,他放開了黎靜言,目光中興趣盎然。
黎靜言揉了揉被男人鉗住的手臂,覺得幾年不見當初那個虛偽偽善的男人如今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狂,“你是瘋了嗎?我靠!疼死了。”
鐘予涵冷笑,“如果我不反抗,恐怕我現(xiàn)在就不只是疼一下吧。”
兩人一時間劍拔弩張,沉默地望著對方,直到黎靜言終于憋不住開口,“你站在我的車旁邊做什么?想偷車嗎?”
她這話實在是無厘頭,讓一向能言善道的鐘予涵都噎了一下,“難道不明顯嗎?我在等你啊,黎靜言小姐。”
“剛才不還是“這位小姐”,你這是老人家記性不好終于想起我的名字了嗎?”
面前的女人一臉挑釁,再結(jié)合到之前她三番四次的舉動,鐘予涵終于確定他貌似的確是得罪她了,“我這是得罪了你?”
黎靜言都快被他氣笑了,以前的事情不談,裝不認識自己還在走廊中強吻,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讓人生氣?還是說他已經(jīng)自戀到覺得天下女人都應該想要跟他接吻,被他終于想起了就覺得無比榮幸?
“你覺得這兩次見面,哪一次沒有得罪我?先裝不認識,還不顧我的意愿強吻。”
鐘予涵此時臉上出現(xiàn)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我見你也不想承認認識我啊,所以,我就順著你的心意了。至于吻你,你不是也很享受嗎?”
黎靜言想起自己被男人吻住沉醉的樣子,恨不得將自己拍死,嘴上解釋道,“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可以自豪于你的吻技,但是不能忽略掉我主觀上是抗拒的。”
男人的眼眸越來越深,黎靜言看著周圍空無一人,決定還是先避其風頭,不然以鐘予涵不知道為什么得了神經(jīng)病的狀態(tài),她恐怕會吃更大的虧。
于是她借口道,“鐘先生,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我要回家睡覺,睡美容覺。你能讓開,讓我回家嗎?”
片刻后,鐘予涵終于在黎靜言的注視下讓開。黎靜言幾乎是小跑著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拉開車門,剛想上車,便聽見身后的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五年前,你為什么突然就不見了?之前明明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