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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運動指標(biāo)呢?”
秦晚指了指門的方向, 程昱扭頭看去,看到臥室的房門被掀開了一條細(xì)縫,縫中有一只眼。
程昱:“……”
他嘆了好大一口氣, 朝門的方向招了招手,門后暗暗窺視的孩子得到指示,眼眸一亮,推開門踢踢踏踏地跑過來。
“爸爸,媽媽——”
小孩兒乖乖站定在床邊,沒有爬床的意思。
如此乖巧,和他那混世魔王弟弟截然不同。
小孩兒還穿著小睡衣,顯然也才剛剛起來,秦晚把他抱上床,踢了踢癱在旁邊的爸爸:“去拿套衣服過來。”
影帝明白今早的運動已經(jīng)無望了,不再掙扎,摸了摸皓皓的頭,起身去拿衣服。
秦晚就他拿過來的衣服給皓皓穿上,一邊穿一邊問他:“弟弟呢?”
皓皓乖巧地依偎著秦晚,回說:“弟弟下樓了。”
兩兄弟沒有賴床的習(xí)慣,都起得很早,秦晚不覺意外,也不擔(dān)心,因為比兩個孩子起得更早的是程家的傭人,有他們看護(hù)著,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秦晚給皓皓穿好衣服,皓皓便反過身在秦晚的臉上親親,軟軟地說:“謝謝媽媽。”
程昱帶皓皓去洗手間洗漱,秦晚則下樓去把那混世魔王給拎上來。
她走出房間剛走到樓梯口,還沒看見人,就聽見一陣歡鬧聲,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她家那混世魔王的聲音——
“駕!駕——馬兒你跑快一點啊!”
秦晚面皮抽抽,幾乎懷疑團(tuán)子去隔壁家拐了一匹馬回來。
隔壁的鄰居是個愛馬人士,家里正好養(yǎng)著幾匹小馬駒。
秦晚心想這并無不可能,腳下略略快了些,等她的視線沒有阻礙之后,她看到樓下的團(tuán)子……的確在騎馬。不過胯|下大馬很溫順,并無傷人之嫌。
秦晚看著樓下的場景呈現(xiàn)出面癱臉。
團(tuán)子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媽媽,抬起頭,特意擺出威風(fēng)凜凜的姿勢,儼然把自己當(dāng)成了草原之主。
可他胯|下的好伙伴半點威風(fēng)不剩,呈死魚癱躺在地毯上,久久不動彈。
秦晚嘴角一抽,同情地瞥一眼“大馬”,送上關(guān)懷:“鐘易,早。”
鐘易被“騎”得有氣無力,一臉生無所戀:“早。”
秦晚問:“最近還好嗎?”
鐘易回:“直到走進(jìn)這個屋之前,一切安好。”
他剛說完,騎在他身上的團(tuán)子對著他的“死尸”又駕了一聲。
他默了默,對著往樓下走來的秦晚誠懇地說:“秦晚,你家團(tuán)子未來一定是個優(yōu)秀的騎手。”
秦晚“嗯”了一聲,說:“還要多謝你舍身培養(yǎng)。”
鐘易:“……”
這一家都是惡魔嗎?
秦晚自覺自己并不惡魔,不僅不惡魔還善心猶存,所以才會及時走過去把團(tuán)子提起來,解救這位友人。
團(tuán)子失去“愛馬”,不樂意了,回頭深情呼喚他的“愛馬”快過來救他,“愛馬”頭一扭,以示主仆情誼就此一刀兩斷。
團(tuán)子受不了這委屈,抽抽答答一扭身抱住秦晚:“媽媽媽媽……”
秦晚面無表情,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提醒他放尊重一點,說:“他是你叔。”
團(tuán)子哼一聲:“他騙我叫他爸爸!”
秦晚不知還有這一出,扭頭看鐘易,鐘易理直氣壯:“我當(dāng)初和程昱商量好,要做這倆孩子的干爹的。”
團(tuán)子不干:“不要不要,我不要丑丑的干爹!”
鐘易:“……”
這一家果然都是惡魔。
他翻身坐起來,盯著團(tuán)子說,“那我只做皓皓的干爹了,皓皓比你可愛多了。”
團(tuán)子瞪大眼,他第一次聽人說他不可愛,簡直接受不了現(xiàn)實。他最愛美了,被鐘易刺中了他的愛美之心,剛剛還囂張跋扈的他頓時玻璃心碎了一地,小手捂著眼睛“哇”的一聲,眼淚說來就來。
鐘易:“……”
團(tuán)子哭聲嘹亮,吸引來了正牌老爹。
程昱抱著皓皓出現(xiàn)在樓梯口:“出什么事了?”
秦晚把哭泣的團(tuán)子放鐘易懷里,回說:“沒事,這兩人互相傷害來著。”
鐘易:“……”
他有些無措,戳戳小孩兒的臉:“喂……別哭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