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居然讓文公子一見就如此的不能忘懷。
文軒這才明白方慕安的所指,趴在他身上呵呵地笑,“你呀。”
我什么我!
你才是變態的那一個吧。
方慕安把白眼翻了兩番,“何況,你求我強迫你,我就算依照執行了,還能算是強迫嗎?頂多算py吧。”
文軒搖搖頭也不說話了,翻身躺到方慕安的旁邊挺尸。
他嘴角明明還帶著笑意,臉上的表情卻有點悲涼,方慕安看的心驚膽戰,生怕他一個激動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好在什么事都沒發生,文軒聽到門外的響動之后,翻身下地出門,動作一氣呵成,瀟灑的無與倫比。
方慕安也不禁點著下巴在心里贊嘆“高手!”
文軒迎上從宋洛房里出來的冀王,“王爺連夜回冀州?”
“京城不宜久留。”冀王披上斗篷帽子,“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考試考得如何?”
“一塌糊涂。”
“也好,行動方便些,只是委屈你。”
“王爺言重。”
二人寒暄幾句,文軒與冀州會館的幾位高手將冀王與冀王府的影衛一路送出城,城外早有人準備日行三千的良駒。
冀王遣開眾人,對文軒笑道,“我這一來一去如此匆匆,也來不及同你好好說上一回話。”
“王爺有什么吩咐派人告訴我就是。”文軒對冀王一拜,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句,“宋洛怎么處置?”
冀王一聲長嘆,“宋洛會生這一場病,可見他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我來這一趟,一是看在他已故的父兄面上,二是顧念我和他近十年的情誼。良禽擇木而棲,當年他父親選擇我,而今他放棄我,都是個人的選擇。此一番我解了他的心結,也還了欠他宋家的情債。來日之事,免不了要從頭算起。”
文軒心里明白,一一點頭應了,“在下還有一事稟報。”
冀王已猜到了是什么事,“白青卜算出了孟陌的所在?”
“之前給王爺的書信上,我已寫明了‘西,山,道’這三個字,宋洛篤定孟先生在西林蜀州的山中隱居修行。”
冀王笑了笑,“巧了,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已派人去尋他了。”
文軒對冀王行個大拜禮,“盼殿下得償所愿,殿下一路小心。”
冀王也回了一禮,翻身上馬,帶著一眾人絕塵而去。
文軒連夜趕回學館,一進房,就見方慕安還傻呆呆躺在床上,人已經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臉頰流出一條口水,也不知在做什么好夢。
真是豬一樣的體質,死到臨頭了還不忘會周公。
文軒笑著把方慕安身上的穴道解了,又替他蓋了被。
方慕安早起時,發現自己能動了,他身上的衣服也都還在。
文軒那小子懸崖勒馬了?
再不就是那混球只萌被強迫的戲碼。
真是無法被滿足的惡趣味。
要是文軒碰到的是從前的宋安,說不定還能幫他滿足愿望,可他倒霉碰到了穿越來的方慕安,被凌虐的愿望恐怕這輩子都實現不了了。
方慕安揉著頭回房,宋洛竟也不在房里。
那小少爺窩在房里這些日,怎么今天早起了?
方慕安換了衣服,下樓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