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監視室陷入長久的沉默,姜準沒再說話,吳澤繼續問:“離開現場后你回家都做了什么?”
“洗澡,換身衣服,帶了手機、錢包、手表和醫保卡打車去醫院。”聶誠說。
“你剛說有人給死者打了電話,但是現場沒有發現手機。你怎么證明?”吳澤說。
聶誠說:“查一查通話記錄,那時是下午4點20左右。”
接下來的問題不過是換著方式試探他的漏洞,不過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吳澤依舊耐心地、掰開揉碎地一一了解,然后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地問:“對了,你那個暗號什么意思?”
聶誠不為所動,說:“幾天前姜準向我咨詢案件時提到過,我沒有見過也破譯不出來,當時我建議將它交給專家。這個很有可能是殺害何樂全的兇手留下的。”
吳澤簡直要吐血,忍也忍不住地瞪了一眼監視室,連暗號的事都跟他說了,這還讓他怎么問?你丫和聶誠好得都快穿一條褲子了,自己來審啊!
他悄悄地深呼吸,指揮祖星輝上,該問地都問了,小將練手時間到。
這回檢察院很快就批捕了,他們問了幾天沒有新的口供,也沒有證據表明聶誠和何樂全的死有關。
7月19日上午,吳澤和祖星輝組織辨認,聶誠在十張照片中一眼就找到了郭英案的兩個嫌犯,并準確地指認出這次的死者。下午姜準、祖星輝和張杰明帶聶誠去指認現場,這是案發之后他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興義巷這片以前是租界,都是二層小洋樓,后來政府收用,靠近市中心的幾幢成了辦公樓,還有一些由國有銀行租了,其余的都空著,稍微往里面走點一年到頭都沒人去,過道上還堆著原住戶的些許雜物。成為兇器的衣架要是放在沈陽道上,比大多數地攤貨年頭都久。
他又講了一次案發經過,認真配合曾經同事們的一次次發問,核對后在筆錄上簽了字。
回去時姜準和他一輛警車,空著副駕不坐,坐到他旁邊,用一副介于關心“昔日差一點就成為情人的老友”和“法院還沒定罪的嫌犯”之間的語氣問:“沒不舒服吧?”
“沒有。”聶誠說。他覺得經過這次折騰,對兇案第一現場的忍受程度在恢復。
姜準點了點頭,心里算盤打得啪啪響。他當初硬要拘留聶誠目的其實有三,其中兩個已經達成,一是這案子擺明了有問題,他擔心是有人刻意報復,郭英的事能發生一次就有第二次;二是他覺以為聶誠充當的角色會是目擊證人,他需要他的信息。至于第三個,他還在努力。
7月20日周一,姜準頂門去檢察院移交賈宏達案——因為證據表明賈宏達和何樂全兩起兇案的涉案嫌疑人并不是共犯可以分作兩個案件處理,他就先把證據較為充足、嫌犯在案的這樁移交了,他在案卷里強調了賈宏達是在逃通緝犯、聶誠在職特警的身份、他的一大串立功榮譽以及他的領導江天濤對他處事冷靜的評價。該做的都做了,他只希望檢察院能早點給出結果。
結果一個禮拜后,檢察院以“犯罪嫌疑人提到的手機尚未找到,僅憑通話記錄無法證明其真實性”為由,打回來要求他們補充偵查。
這個理由他們是服的,雖然事情的主體經過比較清楚,但是不能否定細枝末節的重要性。
科里開會分析手機可能被第二個嫌犯撿走了,嫌犯之所以利用第二個犯罪現場,很可能是為了放□□,拖延偵查進度。從嫌犯角度考慮,如果手機突然響了,很有可能引來路人,繼而事倍功半縮短了他逃跑時間。不太可能是路人見財起意,因為地上沒有留下腳印,路人是想不到這些的,但是發現賈宏達頭和身軀的地方又沒有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