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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聽張杰明一說,聶誠就知道這事不簡單。他隔天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護士也不打擾他,見他醒了才打開墻上的電視,遞給他遙控。他直接調到本地衛視,正趕上午間新聞。
主持人波瀾不驚地報道總結起來就是三句話——“是有這么個事,群眾們不要恐慌,警察正在查”,聶誠卻品出了端疑,這件事比他預料的還嚴重。
手機嗡鳴兩聲,張杰明發來了消息——“師父,求助!!”
他點開一看,是串字母,他先辨認筆跡,確定不是自己的才松口氣研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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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omoar,不是英文單詞,也不像法文和德文。如果是世界上能查到的某種語言,張杰明不會舍近求遠來找他,他直接鎖定為密碼符號。
聶誠不確定這是單純的留言,還是需要配合現場情況的鑰匙。他不好主動提出需要案件信息,所以沒有回復,等著張杰明的消息。
果然,他很快有發來信息:“法醫鑒定,尸體的身軀和右臂來自于兩名被害人!”
“右肢的DNA比對沒有結果,正在查找最近的失蹤人口登記,但右手的指甲內有新發現,正在比對DNA,這很可能是兇手替換右肢的原因。頭和身體的主人叫何樂全,何樂全是本市人,家住和安區,案發那晚和高中同學聚會,結束后說是打車回家,沒人和他順路,監控顯示他其實是往公交車站走。這其中有一段監控沒有覆蓋,就失去了他的行蹤直到案發。目前沒有找到情殺或仇殺的可能。興義巷偏僻,想找目擊證人基本沒戲。兇手有意識地清理尸體周圍的腳印,再遠的地方腳印很雜亂,沒有辦法判斷兇手的體貌。姜隊說不考慮集團作案。密碼用血寫在尸體對面的墻上,用雜物遮擋,雜物上面的血跡被擦得干凈,如果不是姜隊心細發現那堆東西擺放得不對勁,兇手就瞞過去了。”
刑偵是一項講求技術性和合作性的工作,個人英雄主義只會拖后案件偵破速度。聶誠稍作思考就建議張杰明找專業的符號學家來研究密碼,這不是一個常規性信息或者某種習慣。
張杰明又問有沒有其他建議,方不方便接收一些現場照片。
聶誠習慣性地輸入了一個好,在發出前又有了一絲猶豫,他盯著”現場“兩個字,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微微顫抖。
如果他接受了來自警局的信息,會不會讓事情更糟?
7月12日失去的記憶和這場惡性事件有什么關系?
聶誠深吸口氣,自問“不考慮自己該怎么做”,然后輕點屏幕。
張杰明顯然早就準備好了,他剛同意,大量血腥照片開始刷屏。
聶誠不怕血腥,一張張下載原圖,拇指食指不斷放大細細查看。
何樂全的致命傷在胸口,出血量很多,有明顯的拖拽痕跡,難以從血點還原案發的狀況。尸體切口很齊,說明兇手很有經驗也很冷靜,如果不是從事醫學、屠宰或者肉類加工等相關行業,很可能有前科。有意識使用英文字母和密碼的方式,說明兇手接受過教育,很有可能上過高中或大學。
之后幾張是遠景圖,血跡到處都是,兇手似乎有意破壞現場。
忽然他目光一頓,眼睛還盯著屏幕,腦袋里卻想起了五年前的一樁案子。兇手是激情犯罪,但是智商很高,想盡辦法毀滅證據,誤導了他們的偵破方向,費了好大周折才將兇手歸案。
聶誠想了想,刪掉了剛才的一些提醒,因為他相信姜準也能想到這些,改發了一句話——也許這里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張杰明先是回了三個問號,隔了會兒發來一句干脆利落的“證據不足”。
聶誠一愣,他感覺到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