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小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冷冷道:「對不起,我一定要進(jìn)去。」水鏡道:「宮主現(xiàn)在不在宮內(nèi),公子請回吧。」我問「重蓮去了何處?」水鏡道:「無可奉告。如果閣下要硬闖,那就別怪我了。」
老張道:「重火宮雖不是名門正派,但憑實(shí)力是沒有必要撒謊的。既然她說不在,那一定是不在了。我們還是離開吧。」那少女急道:「師姐,宮主究竟去了何處?」水鏡面有難色:「宮主不讓我說,你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那少女更急了:「師姐~」
無獨(dú)有偶的,這時候又有一個人影從我們來的那條路上出現(xiàn)。我一看,竟是燕舞。隨喚道:「燕舞?你怎么來了?」燕舞從樹上跳下來,頭埋的很低,往我的手中塞了一張字條,又跳上樹離開。我喊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回頭,只有打開字條看看再說。字條上用蠅頭小字纂寫:刺殺重蓮和蜚蠊血王的任務(wù)取消,速回零陵。
落款是弄玉,右下角還畫著一朵墨黑色的梅花。一想到弄玉,我的心就沸騰。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離開了。我正欲痛老張以及水鏡道別,那少女突然道:「你竟然認(rèn)識梅影公子的妻子?你是他什么人?」我默然道:「我的養(yǎng)父。」
那少女道:「哈哈,養(yǎng)父?哈哈哈哈,不要再逗笑我了!」我當(dāng)下就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果不其然,她又繼續(xù)嘲弄道:「我倒想知道梅影公子是用什么來養(yǎng)你?你和他天天都會行床底之事嗎?對了,我還很想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那種事呢?」
一個九靈嫌不夠,天底下竟還有這么出言不遜的姑娘!我氣得火冒三丈,腦中卻不由控制地浮現(xiàn)出弄玉抬起我的腰,進(jìn)入我身體的畫面。我的臉上直發(fā)燙:「你……你別欺人太甚……」
那少年盯著我的臉看半天后,笑得更加猖獗:「原來傳說中的男寵就是這樣的啊?長著張女人的臉,和大姑娘一樣動不動就臉紅?梅影公子還真是男女通吃,你和鶯歌燕舞相處可還融洽?呃,真不好意思,我有點(diǎn)想吐了。」說到這,她還順勢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干嘔幾聲。
老張驚訝道:「溫公子,你和梅影公子……」我的眼睛盯著地上,羞赧得無以復(fù)加,只得握緊拳頭怒吼道:「他是我的義父,僅此而已!」
水鏡道:「微藍(lán),不要再說了。得罪你的人是弄玉
,不是這位公子。他和弄玉是什么關(guān)系,與我們無關(guān)。」然后又轉(zhuǎn)身對我說:「你回去告訴弄玉,殺人償命,血債血償,我水鏡和楚微藍(lán)總有一天會替父親和兄長報仇雪恨。」
◇◆◇
弄玉寂寞,弄玉一直很寂寞。別人都看到他冷血無情的一面,就只有我一個人看的到他落寞的表情,只有我!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剩,只剩下弄玉。
我只要有弄玉就夠了……
我跑到自己體力都快耗盡了才停下來。時已黃昏,前方有家小茶館,門口放著三三兩兩的舊桌椅,寫著「茶」字的布幔在夕陽染紅的房前輕輕飄搖。我正準(zhǔn)備朝那走去,就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我回頭一看,那人竟是老張。他已經(jīng)沒有再蒙面紗了。五官實(shí)在不好看,我疑惑道:「你為何要跟著我?」老張笑笑:「人生總有不如意,你若遇到挫折就如此憤慨,怕總有一日會出事的。」我勉強(qiáng)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