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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烈旭翻著卷宗,“不平衡什么?”
“你不能親手逮捕他啊, 甚至不能再過問這個案件。”
“會。”趙烈旭神情淡然, “但得守法, 事情走到這一步,是不是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兇手不會停下來,等于給我們機會逮捕他,局里不是聘請了很有資歷的側寫師和筆跡鑒證員, 我想應該能查到不少線索, 一步步來。”
他相信警方, 相信隊員。
陳冀:“阮麗芝背部的字跡已經送去鑒定了。什么型號的鋼筆我想應該也能很快出結果。”
趙烈旭點頭。
陳冀:“對了,你昨天說的查一查周坤的背景,剛會上收到了, 要不要我念一念給你聽?”
趙烈旭:“你很閑?”
“如果你想知道——”
“陳冀, 你是警察。”
陳冀舔舔唇, “懂。走了。”
趙烈旭微微往后一靠, 視線定格在電腦網頁上的一則新聞。
‘豪門太太養小鬼被反噬。’
說的就是阮麗芝,也都是些新聞噱頭,無稽之談。
如果兇手為他而來,即使無法參與案件調查,那他也有親手抓到他的機會。
......
雨下了兩三天,終于漸漸停了,國慶假期到來的時候,溫度又開始升高,懶散的陽光帶著點刺眼的毒辣。
假期前的最后一節課,還有十來分鐘就要打下課鈴了,楊清河收了畫筆,拎上水桶去洗筆。
洗手臺前擠了好些人,女生嘰嘰喳喳的談論著,議論最多的莫過于阮麗芝的案件,有人說在模仿曾國發,有人說是豪門太復雜容易被報仇,有人說是小鬼作祟。
楊清河斷斷續續聽到過不少傳言,也有人分析的像模像樣,在網絡上掀起一陣浪潮。
也有同班的同學問她,為什么當初那個變態會綁架她和她室友?
他們的意思是,現在要小心一點。
楊清河起初得知這個事件的時候只是覺得蹊蹺,那晚趙烈旭一說,才發現這事是恐怖的,有預謀的,一步步逼近,一點點暗示。
他說他懷疑周坤有作案嫌疑,后半夜后來她再也沒睡著,翻來覆去的回憶著六年里周坤的點點滴滴。
雖然他看起來很冷漠,但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情,也沒有案底,只不過是個性格冷淡又精明的商人。
不過那天,張蘊的確看起來很奇怪。
楊清河有和他提過張蘊的事情,但趙烈旭現在不能插手這件案子,他也告訴她,張蘊和周坤所待的別墅查不到任何痕跡,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和阮麗芝的死亡有關。
一切變得很奇怪,就像陷入了死胡同。
楊清河回寢室住過幾晚,旁敲側擊的問過蘇妗,她知道這個新聞,但她還不知道那是徐睿杭的母親,徐睿杭在學校很低調,顯少有人知道他是徐氏的繼承人。
也是前兩天,蘇妗在床上翻來覆去,欲言又止,最后諾諾的告訴她,她和徐睿杭在一起了。
蘇妗笑著把過程告訴了她,說到最后蘇妗有點憂愁,她覺得唯一奇怪的是徐睿杭最近變得愛喝酒,喝醉了像個小孩子,酒醒了整個人冷的像冰窟,怎么問他都不說。
楊清河想,不說總有不說的理由,她簡單安慰了幾句蘇妗。
發一會呆的功夫,洗手臺前沒人了,楊清河把顏料水倒了,洗畫筆。
洗干凈的時候口袋里手機響。
她甩了甩,邊回教室邊接電話。
她很久沒和周祁皓通過電話了。
那頭的周祁皓語氣有點急,“爸的事情你知道嗎?”
因為和這件案子有關所以暫時沒法回美國嗎
楊清河:“知道。”
“媽出差回來剛得知,正在收拾行李,打算來淮城。”
楊清河腳步一頓,“她要過來?”
周祁皓:“我也要來。”
“你不是在上課嗎?”
“我很擔心。”
“事情他們自己會處理的,如果真的沒有犯罪,過段時間就可以回去了,你好好讀書。”
周祁皓很固執,“不,我決定了,我也要過來,媽同意了。”
楊清河默了幾秒,“你們什么時候的飛機?”
“早上七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