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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河回國開始,甚至在更前面一點,那個人就在開始籌劃這件事情,一點一滴,恰到好處,慢慢的將他引入圈套里。
阮麗芝的死兇手知道他會聯想到22年前的案子,所以他故意留下那句話,就像正式拉開了一場電影的序幕。
兇手熟悉他的周圍,知曉他的一切。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這種貓抓老鼠的感覺,是戲弄,是嘲諷。
楊清河從后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背,“想什么呢?都不去洗澡睡覺,就知道說我,自己也老抽煙,你不聽我話。”
趙烈旭低頭看到腰間的手,白白嫩嫩的,他掐滅了剩余的半支煙,摟著她進屋。
“思緒有些亂,抽根煙理理。”
趙烈旭拿換洗的衣服打算洗澡,楊清河抿了抿唇,她知道他今天一天應該都很疲憊,一樁命案的發生,也許背后的緣由極其簡單,但想偵破,真的是千頭萬緒,也難怪,一些頗有經驗資歷的警察到了中年都禿頭,這是體力活也是腦力活。
楊清河跟著他進了浴室,眼睛轱轆轉。
“想干什么?”趙烈旭好笑的看著她,開始解襯衫扣子。
楊清河:“服侍你啊。”
趙烈旭還不知道她,整個一小妖精。
他說:“你這以后天天這樣,我怎么吃的消。”
楊清河誒兩聲,“我怎么了?我想給你搓澡也有錯?”
她晃著手里的浴球。
楊清河:“我是看你今天很累,想讓你放松一下。”
她說的真摯,浴室暖色的燈光照在她身上,肩頭的皮膚像晶瑩剔透的美玉,昨晚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一路從徐家別墅到家,刺激,興奮,纏綿。
楊清河給他打了盆熱水,“你脫啊,我給你擦背,順便給你來個全套怎么樣?泰式馬殺雞!”
小姑娘聲音清脆明亮,說完就沖了過來,像強盜一樣剝了他的襯衫。
嘴里振振有詞道:“小美人,你今晚跑不掉了!”
即使今天很累,但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和體力,更何況溫飽思淫欲,三更半夜興致高。
趙烈旭看著她,一點點的解開皮帶扣。
楊清河往下瞄了一眼,佯裝害怕的啊了聲,“天啊,這是你們的警棍嗎?”
她轉身要逃,趙烈旭被她弄的直笑,一把將人撈了回來,她背對著他,縮在他懷里,嘻嘻哈哈的,一動,肩頭露的更多了。
趙烈旭氣息略重,“這衣服,穿著還不如不穿。”
楊清河扭了兩下,“哎呀,你這以后天天這樣,我怎么吃的消。”
“你不挺會吃的嗎?”
他語氣溫柔,沉著,還帶著點兒笑意。
楊清河本就想逗逗他,讓他輕松一下,哪知道這個看起來禁欲正直的男人禁不起一點挑逗。
“都凌晨了,你明天還得老早起來呢。”
“然后呢?”
“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
趙烈旭一手禁錮住她,一手抽出了皮帶仍在一側。
楊清河抬頭就看見鏡子里的兩人。
趙烈旭打趣她:“下雨天內褲沒干就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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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河是哭著出浴室的,她真哭了,眼淚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趙烈旭給她蓋好被子,進去洗澡。
楊清河焉焉的,勉強抬起眼皮瞅了眼墻上的時鐘,一點半了都。
她腿顫抖著,耳邊還回蕩著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我早上說過,下次哭也不繞你。
這樣那樣這樣那樣,天翻地覆的。
也不知道這里隔音好不好,楊清河抹抹眼淚,沒力氣動彈,只能在心里默念:他個大壞蛋。
趙烈旭洗的快,出來時楊清河正在用眼神抗議他。
趙烈旭撥了撥頭發,趟進了被褥里,楊清河立刻貼了上去。
兩人合上眼打算睡覺。
可人精神振奮的時候仿佛可以再戰斗個幾天幾夜,因為這案子他今天的神經幾乎沒休息過,一直想著這事,想不出個結果,他就會繼續想,忍不住的繼續想。
楊清河聽到他紊亂急促的呼吸聲便知道他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