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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氣氛突然被打破,張蘊有幾分不適應。
“沒想什么。”她說
“我聽阿凱說前天你在商場碰見了清河。”他說的很平靜, 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他之前沒和她說這件事, 張蘊以為助理沒和他說, 或者他有意回避,不知為何現在突然提起。
張蘊嗯了聲, 想到那天的情景她的喉嚨就像被糯米團子堵住了一樣, 即使清河說的再坦然她心里也還是過不了自己的那個坎。
她在和一個有家室的男人靠近,在和自己學生的父親有交集。
周坤:“她和你說了什么?”
張蘊不想多提,卻無法不回他的話,躊躇片刻道:“她沒說什么, 只是提醒了我幾句。”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張蘊看向他,“你在乎我的想法嗎?”
周坤平穩的呼吸著, 緩緩睜開了眼,狹長的眼眸透著冷漠, 又如獵鷹般精準犀利,他抿著唇不語,仿佛在用沉默告訴她, 她是多么可笑。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張蘊多少還是能摸透一點他的性格和想法,他不喜說些虛話,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張蘊失望的垂下眼,鼻尖一酸, 但強忍著。
她吸了口氣, “還是送我回家吧。”
周坤依舊靜靜的看著她, 似在給她時間重新考慮。
張蘊對開車的助理說道:“麻煩送我回家。”
助理看了眼后視鏡,“周總?”
周坤撫著西裝的袖口,淡淡道:“別任性,已經很晚了。”
張蘊剛想開口,手機鈴聲搶先一步奪得了先機。
助理把手機遞過來,“周總,是個陌生號碼。”
周坤接過,輕輕劃開接通鍵。
車內靜謐,張蘊聽見是個女人的聲音。
周坤的語氣很低啞,帶著夜色的蠱惑,對電話那頭說,“嗯,是我。”
“是喝醉了嗎?開車注意安全。嗯。”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女人說了什么,周坤微微勾了嘴角。
他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臉色慢慢冷了下來,習慣性的撫袖口,像在思忖些什么。
張蘊沉了口氣問道:“是她嗎?”
周坤側目,“誰?”
“你妻子。”
周坤:“不是。”
張蘊沒再問了,這答案讓她更加不安,應正了那天楊清河說的話,除了她他還有很多其他女人。
......
別墅在南山的半山腰上,清靜雅致,徐家算是有心,知道他喜愛清靜,故意挑了這么個地,別墅也是年后新造的,設計獨到,住著很舒服。
這些天的見面多數都在餐廳,張蘊是頭一回來這。
周坤進屋,脫了西裝外套,扯了扯領帶,倒水喝。
張蘊跟在他身后不說話。
周坤放下水杯,“快十二點了,上去休息吧。”
張蘊臉色有點差,倔強的目光像一根擰巴的麻繩。
周坤輕輕拍了拍她肩膀,攬過她往二樓走,她沒有拒絕。
二樓和一樓一樣寬敞,甚至空曠的有點慎人。
周坤把她帶到臥室,床上放著兩個黑色的大盒子,他說:“這是讓人為你準備的睡衣和換洗的衣物,洗個澡早點睡。”
張蘊掀開盒蓋,一套黑色絲綢的睡裙,還有件外套,很簡單的款式,不性感也不暴露。
周坤站在她身旁慢條斯理的解下領帶和腕表。
他說:“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么,我知道今天你很累了。”
張蘊不說話。
周坤察覺到了她的小情緒,他解開襯衫扣,“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接和我說。”
張蘊腦海里閃過宴會上楊清河看她的眼神,像是可憐又像是冷漠,其實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吧?她也覺得自己又蠢又賤,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偏偏中意他。
啪嗒——眼淚掉在盒子蓋上,清脆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