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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那種被他侵占,臣服于他的感覺。
.....(一串有那么點故事的省略號)
趙烈旭撈起被她仍在角落里的t恤衫,套好,皮帶還敞著,翹在一邊,筆直的黑色西褲下是他結實的腿。
楊清河縮在副駕駛座位上,抱著小熊醉醉的望著他。
趙烈旭拿過后座的礦泉水給她漱口,楊清河直接喝了下去,沒吐出來,神情倦怠。
趙烈旭喝她剩下的半瓶水。
他找車鑰匙,“想吃什么?”
“飽了......”
趙烈旭笑了聲,系好皮帶,金屬的扣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楊清河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透過前車玻璃望向天空,夏天的夜晚總是這么靜,她有些困倦。
“中餐還是西餐?還是回去我燒?”
眼睛半合半開間,幾道光閃過,她稍有點清醒,定眼一看,驚喜的叫出來:“流星雨誒,你看你看。”
她手指著天空,趙烈旭抬眼望去,新聞說的真沒錯。
繁星,星海,仿佛融為一體。
楊清河慢慢的眨著眼睛,身體更懶了,“好好看。”
“想看一會再走?”
“不想走了。”
趙烈旭給她調低座位,打開車子的天窗,“那等會再走。”
楊清河整個人都是燙的,酒精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看了會覺得累了,她比上了眼睛,輕聲問道:“你許愿了嗎?”
趙烈旭笑著,他從不信這種,這些不過都是編來騙騙小女生的。
楊清河:“別許,看看就好,傻子才相信那種。”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后只剩輕微的呼吸聲。
趙烈旭拿過警服襯衫給她蓋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他仰靠在車座椅上,雙手合十擱在腹部,靜靜的看著夜空中劃過的流星。
車里還殘留著剛才激情過后的味道,他完全沒想到她會愿意為他做這種事情,以為她會很抗拒或者厭惡,若不是吻她的時候她主動回應了,他都害怕傷害到了她。
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一個深秋的雨夜。
那時候剛入職,只不過是個小警員,在淮城的漢銳縣公安任職,漢銳縣是淮城的一個著名景區地方,也是楊清河的老家。
那雨斷斷續續下了好幾天,南方濕冷嚴重,那種冷像是要扎進骨頭里。
他清楚的記得接到局里電話的時間,五點三十分,那時候他正在聽一個廣播,廣播報時。
秋天的夜晚開始黑的早,一排排的路燈投出橘色的光芒,濕潤的柏油路路面被光一照像鏡子,梧桐葉孤零零的飄蕩在水面上。
他把車停在路邊,躲在一戶人家的屋檐下點支了煙,廣播正在放一首輕節奏的歌。
抽上第三口的時候,滴——廣播開始報時。
同時,手機響了。
局里同事說:“你在雨港村附近嗎?那邊有人報案說自己殺了人,我聽聲音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子,地址是雨港村張家弄1034號。”
“現在是下午五點三十分,歡迎收聽f202,聆聽你的故事盡在陳陳的下午茶。”
趙烈旭掐滅煙,上車,快速往這個地址趕去。
那是一個小弄堂,很靠近景區,青磚白瓦,墻角疙瘩里青苔滋生不斷,踩到松動的磚頭會溢出泥水。
他找到住戶,兩層樓的白色磚房里只有底層的廚房亮著,屹立在院子門口的柿子樹隨風搖曳,熟過頭的柿子經不起狂風暴雨的洗禮,一個接一個摔在地上,啪——啪——
院子大門敞開著,趙烈旭冒著雨直徑走進去。
客廳的木質桌椅橫七豎八的倒著,陶瓷的器具碎了一地,他沿著痕跡往里走。
那扇半開半合的門里飄出一股血腥味,他輕輕推開門。
趙烈旭震在那里。
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橫躺在地上,頭部滲血,腹部中了一刀,奄奄一息。
外頭的狂風驟雨噼里啪啦的鞭打在窗戶上,絲絲陰氣從細縫里擠進,而躲在柜子和床之間的角落里的小女孩抱著自己,手里握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在滴血,她雙手顫抖不已,死命盯著那個男人,像是很害怕他再站起來。
她的腳邊有一部手機,應該是她報的警。
她猛地的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防備,更是拿刀尖對準了他,但眸光微動了一下。
瘦的臉頰都凹進去了,單薄的衣衫穿在她身上極度不合身,衣衫......
趙烈旭皺了眉。